“幫我?遺月辰,你真看得起自己,現(xiàn)在,永遠(yuǎn)有多遠(yuǎn),你就滾多遠(yuǎn)?!比盥滟獬聊粫?,冷漠地開口,完全不給遺月辰留一絲情面。
后者扯了扯嘴角,欲哭無淚,他確定了,阮落兮確實(shí)沒有感情了,若在以前,無論她怎么生氣都不會讓他滾的,這可怎么辦,他還不想英年早逝~
阮落兮瞇了瞇眼:“我要換衣服,你,滾!”對于遺月辰,她可沒有像對阮天鴻他們一樣有耐心。
遺月辰看了她一會:“落落,我這次回去可能會去天外天,你……”挽留我!快挽留我!
“滾!”阮落兮依舊簡潔明了,仿佛沒有看見遺月辰臉上的失望之色。
遺月辰揉著眉心:“你到底想怎樣?對于傷你那事,我承認(rèn),是我的錯,你想要什么,說一聲,算我補(bǔ)罪了?!?br/>
“遺月辰!我現(xiàn)在只想平靜地生活,哪怕百年之后老死,我也愿意,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至于我想要什么,用你那發(fā)霉了的腦子自己去想!”對于遺月辰,阮落兮失去了所有耐心。
遺月辰張了張嘴,想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語,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老師那里出了事,如果你想幫她就好好修煉?!?br/>
阮落兮動作一頓,抱著衣服跑出了房間,沒有再看遺月辰一眼,自從那時(shí)起,到阮落兮離開靈越大陸,遺月辰都沒有出現(xiàn)在她面前,至于他到底去了哪,阮落兮表示她沒有興趣知道,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
阮落兮一直跑到阮家最大的池塘邊,放下衣服,自己跳了進(jìn)去,身后跟著阮落兮跑來的阮沐軒,尷尬地摸了摸鼻側(cè),灰溜溜地溜走了。
阮落兮沉在池塘里,雙眸緊閉,眼中的淚,與池塘里的水溶在一起,如果論前世對阮落兮影響最大的,絕對不是落湮或遺月辰,而是她的老師……對于她來說,只要是老師說的,她一定會做,還有做的很好!
可是,現(xiàn)在她最尊敬的老師有難,她卻幫不了老師,她……不肖!
眼眸微睜,原本沒有感情的眼眸,透露出一抹愧疚:老師,小兮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幫到您?修煉嗎?只有修煉這一條路嗎?
窒息的感覺再次向她襲來,也是這窒息的難受,讓她堅(jiān)定了自己的目標(biāo),她要變強(qiáng),要保護(hù)現(xiàn)在的家人,要能幫助到老師!
三千青絲似乎重新有了活力,眼眸中閃過自信的光芒,只是瞬間便又消失了,一步掠上岸,快速換上衣服,帶著潮濕的長發(fā)走向前門。
就在剛才她突然明白,她只是感情泯滅,不是徹底不存在,只要能勾起她心中那最柔軟的弦,她還是可以擁有感情。原因是她在剛才懂了悔恨和擔(dān)憂,因?yàn)樗睦蠋煛?br/>
門外,阮沐軒口中叼著一根狗尾草,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阮落兮呆呆愣了一會,用腳尖挑起一顆石子,擊向阮沐軒,后者想都沒有想,直接一掌打飛,緊接著突然消失,阮落兮瞇了瞇眼,向旁邊一躲,卻沒有躲過阮沐軒抓來的手。
阮沐軒無奈,將瘦小的阮落兮抱了起來:“妹子,如果二哥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你可就危險(xiǎn)了……沒有下次??!”
阮落兮淡淡一笑,眼眸彎彎讓人看不出情緒,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抱著肚子:“二哥,我好餓啊~”嬌軟依戀的話語讓阮沐軒咧開了嘴。
“走走走,這就去,妹子,咱不坐馬車,二哥帶著你去?!比绻皇侵烂媲斑@人是自己哥哥,阮落兮一定一腳將他踹開,這也太猥瑣了。
不得不說,阮沐軒的速度確實(shí)很快,不過眨眼間,他們便已出現(xiàn)在威羅城最大的客棧——青云樓外。
阮落兮眨了眨眼眸:“二哥,你是魔武雙修嗎?”這樣的天才怎么還會窩在這么邊緣的城市里?
阮沐軒已經(jīng)幫她把頭發(fā)烘干,眼眸中滿含嘚瑟:“妹子,不要太崇拜二哥,二哥可沒有那么厲害?!?br/>
有那么一瞬間,阮落兮仿佛看見了在自己頭頂飛過一只烏鴉,嘴里還在叫喚:“傻瓜……傻瓜……”
阮落兮動了動指尖,十分不善地看著阮沐軒,手癢了,好想抽他,怎么辦?
在兩人入門時(shí),立刻有眼尖的小二迎了上來:“客官,吃點(diǎn)什么?”
阮沐軒看著面前的小二,剛想說什么,突然感覺一陣涼風(fēng)習(xí)習(xí),看了看窗外的太陽,又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周圍食客,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后,十分淡定地聳了聳肩:“妹子,是在下面吃,還是上去?”雖然是問句,可他的眼神卻表示出要上二樓的意圖。
阮落兮嘴角微抽,她應(yīng)該佩服阮沐軒的神經(jīng)大條呢,還是應(yīng)該無奈他二的程度呢?這和遺月辰確實(shí)有的一拼。
深吸一口氣,阮落兮微揚(yáng)嘴角:“去二樓吧,一樓太吵?!彼€是能看出來阮沐軒眼中的信息的。
阮沐軒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孺子可教的看著她:“聽妹子的,小二,老房間?!?br/>
“……”阮落兮淡淡地抬起眼眸,無語中帶著無奈,如果她說一樓,阮沐軒應(yīng)該也會說這句話吧……至少在之前阮落兮的記憶里就是這樣的。
小二在前面領(lǐng)路,阮沐軒抱著阮落兮走在后面,突然,身后傳來一聲清麗地女聲:“廢物!你竟然還沒有死!”
阮落兮默默收回想要拉住阮沐軒的手,她還是不參與了,以她現(xiàn)在的實(shí)力確實(shí)打不過那女人。
阮沐軒單手抱著阮落兮,沒有回頭,嘴角揚(yáng)起一抹冷笑:“是你傷的我妹子?”語氣中的危險(xiǎn),根本沒有絲毫掩飾。
“是我,你想怎樣?!我奉勸你一句,管好你妹妹,不然下次再讓我看見她糾纏我未婚夫,我一定宰了她!”那人似乎不以此為恥,反而得意洋洋地開口嘲諷。
阮落兮淡淡地掃了眼,那個(gè)不知死活的女人,她貌似是阮沐軒的底線,在阮沐軒面前如此敗壞她……看來亂葬崗又要多出一具死尸了。
果然,阮沐軒怒極反笑,轉(zhuǎn)過身冷漠地看著那人:“方琳音……你的命,我阮沐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