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元神蹲下來.抓住玉帝的衣領(lǐng)冷冷的看著他說:“是嗎.我們拭目以待.”
怨念元神解開胡樹精的束縛說:“二弟.接下來你知道怎么做吧.”
胡樹精皺眉.說:“大哥.醒魂燈沒在你復(fù)活的時候熄滅.就算你現(xiàn)在把它熄滅了.它也不一定能達(dá)到你想要的效果.”
怨念元神搖頭道:“嘖嘖嘖.看來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啊……我要的是能創(chuàng)造新物種的能力.而不是醒魂燈滅不滅的問題.醒魂燈的守護(hù)者可以通神靈.以神靈的智慧一定可以想到完美的解決辦法.”
胡樹精不屑道:“明你知道醒魂燈的守護(hù)者是小妹.她……她已經(jīng)死了.”
怨念元神說:“正是因為她死了.才會有新的繼承人.”
胡樹精疑惑:“新的繼承人.”
怨念元神笑道:“你以為妹妹在生下魔君的時候會怎么想.她會以為她是這世上最后一個上神族.而她可能唯一的兒子.她的長子是她唯一可以傳承的人.你說呢.”
胡樹精詫異:“你是說魔君是新的醒魂燈守護(hù)者.可是他身上的守護(hù)者標(biāo)記還沒出來.他根本沒有能力去神靈溝通.更何況.就算他能和神靈溝通.神靈會告訴你怎樣創(chuàng)造新物種嗎.神靈更希望你永遠(yuǎn)創(chuàng)造不出來新物種.你別忘了上神族人的責(zé)任是保衛(wèi)六界平衡.”
怨念元神笑道:“這便是魔君的問題了.我想他的能力遠(yuǎn)遠(yuǎn)超乎我們想象.如果沒有能力.他不可能練成魔障.也就是上神族的元神結(jié)界.”
胡樹精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魔障有那么大的力量可以鎖住任何人.
白墨坐在天道宮屋頂上看云卷云舒.聽風(fēng)來風(fēng)往.好不愜意.可就是這般的愜意這般的寧靜也不能讓她的心情平復(fù).魔君的話歷歷在目.她曾經(jīng)和玉帝那般那般的接近.已經(jīng)一千年了.第一次得到他的消息.第一次差點就見到他了.可她卻錯過了.下一次便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相見了.
白墨今日穿的一件雪白三層的長裙.單薄卻干凈清晰.裙擺隨風(fēng)飄搖好不自由.可卻在這么一瞬間.裙擺落地.四周像是被什么結(jié)界包圍了似的.連風(fēng)聲都進(jìn)不來了.這樣也僅僅只有瞬間而已.白墨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瞬間的異樣.只是覺得胸口突然頓了一下.她摸摸胸口.卻是奇怪卻并沒有在乎.繼續(xù)看云卷云舒.
“你沒事吧.”魔君突然出現(xiàn)在白墨面前.衣衫不整.一臉凝重模樣.
白墨趕緊捂了眼睛.罵罵道:“你好歹一個魔君.整天這么不修邊幅的.還出來嚇人.喂.你有沒有睡醒啊...”
魔君看了幾眼白墨.不以為意的穿好衣服.懶懶道:“又不是沒看過.”
白墨簡直一口鮮血要噴涌而出了.憤憤道:“還不是你自己不走尋常路...”說的好像她想看似的.每次大白天找他.他也不穿好衣服.這叫誰能看不到..
魔君沒有理會她.警惕的查看周圍環(huán)境.方才明明有一瞬間感覺到了怨念元神的氣息.難道是自己多慮了..
白墨見魔君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便拍拍塵土起身離開.真是懶得跟他說話.這人太霸道太無禮里.
天物宮里.胡樹精用咒語終于幫玉帝解開束縛.道:“我給你弄了結(jié)界.時間有限.你快去找魔君.告訴他他是守護(hù)者的事.只要魔君不被找到.他也拿白墨沒辦法.他等了這么多年.他是不會冒險的.”
玉帝點頭.忙去尋了魔君.
魔君回到自己宮殿.剛脫下上衣準(zhǔn)備補覺.背后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沒有危險的氣息.魔君第一想法便只有那不知禮數(shù).放肆的白墨敢這般闖他的寢宮了.
魔君繼續(xù)脫衣服.頭也不回的說:“白墨上神.這可是你自己闖進(jìn)來的.”
玉帝食不知味的說:“是我.玉帝鹿元.”
魔君手里的動作一頓.轉(zhuǎn)身看著眼前的人.卻是鹿元無疑.面無表情道:“你回來了.”
玉帝搖頭道:“不止我.他們也回來了.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墨墨還活著.這次他回來是為了解決這件事.這一千年以來.他不知道是因為墨墨還活著.所以創(chuàng)造不出新物種.這次回來.他勢再必得.你聽我說.時間有限.你是醒魂燈的新守護(hù)者.你可以通神靈.怨念元神希望你通神靈.尋找解決辦法.他一定會用什么威脅你就范.所以你趕緊走.讓他找不到你.”
魔君冷笑:“晚了……”視線看向玉帝后面.
玉帝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果然是怨念元神不錯.他來的真快.還帶著被束縛的胡樹精一起來的.
怨念元神緩緩走過來.拍手笑道:“既然鹿元已經(jīng)跟你說了.那我便不必多說了.盡快通神靈.告訴我解決辦法.”
魔君冷笑.眼神冷酷:“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幫你.”
說著送出一個魔障鎖住怨念元神.
玉帝和胡樹精詫異.怎么可能這么容易關(guān)住怨念元神....可事實便是他被踏踏實實的關(guān)在里面了.而且毫無恐懼詫異的表情.那感覺便是他就知道自己會被關(guān)起來一樣.
他被關(guān)起來的瞬間.胡樹精的束縛也解脫了.如此他們才更確定怨念元神果真是被關(guān)起來了.
魔障有一個特點.若是用于保護(hù)人.那魔障便是銅墻鐵壁.任何東西攻擊不了.若是為了殺人.那里面的六味真火.任憑你是何方大羅神仙也休想活著出來.怨念元神用的自然是后者.而且是加了料的六味真火.
這六味真火燒了沒一會兒.十四太子抱著白墨突然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大喊道:“魔君.墨墨被六味真火傷了.”
可跑過來一看.除了魔君還有這么多人.頓時愣在那里:“玉……玉帝……”
胡樹精忙跑過去查看白墨.臉色聚變道:“是連魂咒.大哥'將白墨和他的靈魂鎖在了一起.一傷俱傷.”
魔君瞬間收回六味真火.面色凝重的看著白墨.她一臉火紅.她是水系元神.這六味真火定是傷他很重.
怨念元神安然坐下道:“給你們一天時間.明日此時.魔君若是不能通神靈.便還會有其他驚喜給你們.”
眾人一臉凝重.連他是什么時候?qū)δ轮涠疾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做了什么事.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如此氣淡神閑的坐在此處.
白墨醒來時.正睡在自己的大床上.映入眼簾的是玉帝那張熟悉又好久不見的面孔.玉帝緊緊握著她的手.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她.見她醒來.溫柔思念的對她一笑.輕輕道:“墨墨……”
白墨愣在那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覺得這一定是夢境.可手心里傳來的溫度讓她害怕又期待.眼角不禁濕潤了.卻不敢眨眼睛.生怕一瞬間后.他又消失了.淚眼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任由他們流下來.卻依舊不敢有片刻的移動視線.她就那般懷戀.思念.想念的看著他.
玉帝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溫柔的笑著說:“對不起……墨墨.我回來了……”
“你……你回來了……”白墨小心翼翼的眨眨眼睛.他還在.白墨突然就淚水決題了.撲進(jìn)他的懷抱痛哭起來.“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我找了你好久.再也不要離開了.不要再離開了.不要離開我了...”
玉帝點頭:“墨墨.我不會再離開了.”
兩人擁抱在一起.緊緊的.纏綿的擁抱在一起.無視一屋子的人默默離去.
待到夜里.白墨的情緒慢慢緩和過來.玉帝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兩人便一同去了大殿.大殿里眾人齊聚.龍王.三太子.十四太子.太上老君都來了……玉帝回來的消息他們還不敢普及.便是只招來這幾個人.
玉帝同魔君并排坐在高堂之上.夜風(fēng)吹過燭火.搖曳風(fēng)姿.氛圍沉重又陌生.
胡樹精首先打破沉默說:“眾人都知道這一千年來發(fā)生了什么.便知道我大哥……這次怨念元神歸來勢再必得了.他不可能只是捆綁了白墨的靈魂那么簡單.為了威脅魔君幫他通神靈.找出辦法.他不可能只對白墨做了什么.”
太上老君問:“你的意思是.”
胡樹精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我想.魔君的弱點畢竟不多.他在乎的人太少.能威脅到他的人便是我們要查探的對象.”
龍王看著魔君冷冷道:“哼.我倒不知道魔君還有弱點.”
魔君冷冷道:“卻是如此.”
太上老君道:“龍王.先別動怒.先聽聽玉帝看法.”
玉帝看著魔君道:“墨墨是怨念元神的關(guān)鍵人物.他不可能傷害她.但是他也不能阻止墨墨自傷.”
皇帝問:“你這是什么意思.墨墨在乎的人那么多.你是說他為了墨墨聽他的.一定會用墨墨身邊的人來威脅墨墨.如此便可以用墨墨來威脅魔君了.”
眾人不語.雖然這一千年魔君并沒有對白墨過多作為.反而冷淡她.將自己魔界的后宮搬上天宮了.但是一千年以前.魔君不顧一切為白墨打開囬的事眾神皆知.如此看來.便是眾觀六界.也的確只有白墨一人能讓魔君為之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