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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還不等白夢雪發(fā)作,楊天元已經(jīng)抓住她的手道:“女人生氣會變丑的,咱們不和她一般見識,走……去吃飯。”
說著,也不給白夢雪發(fā)作的機會拉著她就向外走去。
不管什么原因,楊天元可不想一會兒二女吵起來時讓圍觀的人將她們當猴子看。
見楊天元避讓,小葉子冷笑一聲道:“心虛了吧,這種人……。”
祝小小聽了精致的秀眉微微一皺道:“小葉子別說了。”
“怎么了小小,難道我說錯了嗎?這種人比吳成松差遠了,就更別和王大哥比了,連吳成松都知道公平競爭,而這種人卻只知道背后說人壞話……。”
“你看他和那個女孩子關系怎么樣?”
“看起來應該很熟悉吧。”
“那個女孩長的并不咱們稍差,他既然已經(jīng)有這樣漂亮的女朋友為什么還會說出那樣的話呢?你不覺得奇怪嗎?”
哪知小葉子聽了柳眉一揚怒聲道:“難道他想腳踩兩條船?這樣就更……?!?br/>
“小葉子你胡說什么呢?再亂說我生氣了,就憑你剛才的冷嘲熱諷而人家卻強行帶走女伴不與你計較的氣度也不應該是你所說的那種人,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以后再見到他也不要再提這件事了?!?br/>
見祝小小真要生氣,小葉子不由偷偷對王震海做了個鬼臉不再說下去了。
而此時距離他們二、三十米外剛轉過彎處白夢雪已經(jīng)怒氣沖沖的甩開楊天元的手道:“天元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小丫頭為什么那樣說你,難道你真做了什么對不起她們的事?”
楊天元不由苦笑道:“我是那樣人嗎?我只不過是怕在大街上吵起來丟人,我寧愿在這里和人打一仗也不想讓人跟看耍猴似的看熱鬧。”
聽了楊天元的話白夢雪的怒氣稍消,不過她還是繼續(xù)問道:“那你說說她為什么這樣說你?!?br/>
“額……其實也怪我想的不太周全,她們中間那個男生叫王震海,這人絕對不是好人,我親眼看到他為了利益出賣了那兩個傻女人,而我好心提醒她們卻又讓她們誤會我別有用心?!?br/>
“就這些?”
“就這些。”
白夢雪聽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楊天元看了幾秒鐘,然后‘噗嗤’一笑道:“可我看她們關系好象不一般啊,還給那王震海買水里手機呢?!?br/>
“這么好的關系他還出賣她們,所以我才更討厭這種人?!?br/>
“算了,既然你已經(jīng)盡力了就不要再多想了,如果她出了事也只能怪自己眼睛瞎,好了咱們去吃飯?!?br/>
說著她轉身就走,楊天元也連忙跟上。
……
“耶……我最喜歡吃的紅悶帶魚來了?!?br/>
看著對面雀躍而起的白夢雪,楊天元心中泛起了一絲異樣,這是白夢雪第一次在他面前顯露出小女孩的樣子。
于是楊天元笑著道:“別急……沒人和你搶,小別心燙著?!?br/>
“嗯,我知道了?!?br/>
說著,白夢雪已經(jīng)夾了一塊帶魚放入自己面前的小碟中,接著她便迫不急待的咬了一口。
“嗯……真是太好吃了,我怎么就做不出這么好吃的味道呢?!?br/>
楊天元不由笑道:“主要還是你不太饞,我表姐家孩子還只有十三歲做的飯那叫一個好吃啊,后來我問她是和誰學的,你猜她怎么說?”
“怎么說?”
“她說做飯是一個標準的吃貨必備素質?!?br/>
白夢雪聽了不由白了他一眼道:“你……啊。”
剛說一個字白夢雪卻不由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接著她捂著嘴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同時那漂亮的大眼睛里也含滿了淚水,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楊天元見了不由嚇了一跳道:“怎么了?是不是燙著了?我就說你別急,我又不和你搶?!?br/>
白夢雪哭喪著臉,淚水直在眼眶里轉似乎就要流下來了。
“不是的,我被魚刺卡著了?!?br/>
看著白夢雪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楊天元心中直想笑又不敢,于是他強忍著笑意道:“怎么這樣大意還讓魚刺給卡住了。”
“我從小就不會吐刺,以前吃魚都是爸爸給我把刺挑出去,可現(xiàn)在……。”
說著,白夢雪緊咬著腥紅的櫻唇,這次她再也忍不住了,淚水成串的向下落去。
看到這里楊天元就知道她和她父親之間必然有著一段動人的故事,想了想他忍不住道:“雪兒,兩個人分擔一份痛苦,那就只有半個痛苦;兩個人分享一份快樂,則有兩份快樂,我們是朋友對嗎?愿意和我說說你和白叔叔的事嗎?”
聽了楊天元的話,白夢雪漂亮的大眼睛變得迷惑起來,片刻之后她輕聲道:“好吧,你說的對,這件事一直壓在我心中,也許和你說了之后我會好過一些。”
“等等……?!?br/>
“嗯?”
聽楊天元打斷了自己的話,白夢雪有些疑惑。
“咱們先把魚刺弄出來再說吧?!?br/>
“也好,讓它卡著真的很難受?!?br/>
“張開嘴讓我看看?!?br/>
白夢雪猶豫了一下明眸微閉慢慢分開了那誘人的櫻唇,這一刻她的粉面上涌起了兩朵紅云,就算以她大咧咧的性格這樣張嘴給年齡相仿的男生看也有些不好意思。
楊天元卻沒想那么多,他立即湊了過去仔細看去,可白夢雪的小嘴張的實在太小了,楊天元忍不住伸手在她臉頰輕輕一捏,白夢雪的櫻唇不得不張得大了些,于是她的喉嚨不由發(fā)出了一聲不情愿的輕哼。
聽到這聲輕哼楊天元才感覺自己好象哪里不太對勁,這時從他手中傳來那柔滑的感覺就好象摸著最上等的絲綢一般,同時隨著白夢雪的呼吸,楊天元鼻中也傳來了陣陣芬芳的氣息,頓時,楊天元就感覺好象掉進了火爐一般全身溫度立即上升了好幾十度,這時的他是松手也不是、繼續(xù)下去也不太好。
而且他們此時的姿勢也太曖昧了,楊天元一手托著白夢雪的下頜并探過頭去,而白夢雪則微閉明眸小嘴微張一付任君采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