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七月。
當五千精騎回到幽州,接下來,李二便算是徹底安全了。
而張儉那里,也是早早便讓人把消息給傳回長安去。
按照驛馬的速度,應該比魏硯他們還要快上差不多零點五倍。
這一路上。
李二也是沒事就拿著魏硯的高清衛(wèi)星圖在看。
說實話。
他不知道魏硯這東西是怎么來的。
竟然能有如此精確的地圖。
但可以很肯定的是。
如果他問魏硯要,必定要付出什么代價。
只能說……
為了一張地圖,不值得。
而同樣對地圖虎視眈眈的人,可不止李二。
還有蘇定方。
可蘇定方也明白,像是這種精確的東西,已經(jīng)不是他能擁有的了。
不然……
要這么精確的地圖,你是想謀反還是想做什么?
但不問魏硯要吧,又總覺得心里撓著癢。
或許……
大唐境內(nèi)的他不要,大唐外面的,他拿來看一下應該不礙事吧。
“定國公?!?br/>
所以就靠了上來,打算湊近乎。
“嗯?”
魏硯也是回道。
“你那些圖,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點?”
蘇定方一生都在征戰(zhàn)。
可以說,打仗就是他的夢想。
有地圖不用,那不是讓他難受死嗎。
魏硯便道:“你去問陛下拿?!?br/>
李二一聽,趕緊把地圖收了收。
這意思就是說,這地圖魏硯已經(jīng)給他了。
為什么魏硯這么大方,其實最主要是,已經(jīng)被他們看過了,那這些地圖對魏硯來說就沒有意義。
蘇定方當然會問李二要。
不過……
蘇定方接下來想問的卻是。
“不知道定國公有沒有漠北或者是其他地方的,比如說西域這些都可以。只要不是大唐的就行?!?br/>
魏硯便道:“有是有。不過你拿什么來跟我換?”
“額……”
你看!
李二就說自己沒有猜錯。
你要問他拿東西,他肯定問你拿什么跟他交換。
蘇定方這位五十三歲的老將,此時也有些捉急,直言道:“定國公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你盡管提。”
魏硯便道:“主要是你有的東西,沒有一樣是我想要的。而且,你應該知道這地圖的珍貴?!?br/>
“這個老夫自然是明白。”
魏硯見他一臉尷尬的樣子,便道:“算了,給你吧。不過,要等到回到長安以后?!?br/>
“……”李二。
“真的!?定國公這話可得說話算話?!碧K定方。
想想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這么跟魏硯說話。
只能說……
受不了。
李二也很不明白。
為什么他問魏硯要,魏硯肯定要問他拿東西。
而蘇定方問他要,他卻直接給。
這不公平!
“魏硯,為什么你直接就把地圖給他?難不成……他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等到蘇定方高高興興地離開后。
李二便問道。
“你兒子李治之所以能成為雄主,他立下的功勞可不少,三破敵國,三擒國主。等你死了以后,大唐還能領兵打仗的,也就不多了?!?br/>
“他出身可能不好,也不懂什么官場上的逢迎,可他帶兵厲害啊!”
“我老師很推崇他。甚至還認為他是除了衛(wèi)國公李靖之外大唐第二個最會領兵打仗的人?!?br/>
所以魏硯都知道。
可在李二這里,卻根本看不出來。
可能是因為李二遇到過的名將實在是太多了。
而蘇定方一個降將,雖然在滅東突厥的時候,是立下了少許的功勞,但這并不被他放在眼里。
“三破敵國,三擒國主,真有這么厲害?”
“我也懷疑,但老師絕對不會錯。”
“那……那個裴行儉呢?”
魏硯便道:“他是蘇定方的徒弟,不過現(xiàn)在應該還不是,也是對大唐忠心耿耿的人。這兩個人,都可以留給李治?!?br/>
李二:“為什么你對朕,要求那么多,但是你對太子,卻什么都不要,就為他考慮?”
只能說……
李二連自己的兒子都吃醋了。
魏硯卻是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圖李治什么,萬一他也生了公主……不過這樣不好,這差了輩分,總感覺有點別扭?!?br/>
李二發(fā)現(xiàn)魏硯真的是禽獸。
這才哪到哪,魏硯就開始想太子的公主了。
李二:“魏硯,你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癖好?或者是得了什么病?要不,回到長安以后,我讓宮中的御醫(yī)給你看看?”
魏硯:“免了,我正常的很!接下來還是趕緊趕路吧,九月初新興可能就要生了,我還要在這之前趕回去?!?br/>
如果是魏硯自己一個人,那很快,他就能回到長安。
但是如果是帶上李二,這就要慢很多。
關鍵是他又不能丟下李二自己一個人跑。
等護送到洛陽吧,到時候,他就可以甩下李二自己先回長安了。
接下來這一路上。
自然是無比地安穩(wěn)。
說實話。
由于這一次的閃電戰(zhàn)實在是結束的太快了,以至于,李二都不知道該怎么給自己手底下的人封賞了。
算斬首的人頭數(shù)吧,好像他們也沒殺幾個人。
算擒獲的人吧,好像又都差不多。
當然!
其實此戰(zhàn)最大的功臣還是魏硯。
魏硯光自己一個,就殺了應該不下上千人。
具體多少,其實也已經(jīng)無法統(tǒng)計了。
這封賞之事回去的路上,李二覺得還是得詳細地考慮考慮。
不然……
這么大的事,總不能什么表示都沒有。
其實,給魏硯封賞,也不僅僅只是為了封賞魏硯個人那么簡單。
而是要給所有人立一個標桿。
正好。
魏硯提到了新興公主要生。
想了想,李二便覺得,他可以不給魏硯封賞,而是封賞他的子孫。
給魏硯的兒子封賞一個縣男的爵位,從五品,授田五百畝,似乎也還不錯。
一個半月后。
他們便回到了河東道。
而此時,離洛陽已經(jīng)很近了。
魏硯看李二的身體似乎還算是健康,便跟薛仁貴說了一聲,要保護好陛下的周全,就自己一個人先撤了。
等到魏硯回到長安,此時也正好趕上新興大著肚子,還有大概一兩周就要生。
只能說,新興都驚了。
因為高句麗離大唐那么遠,這去一趟最快至少都得兩三個月吧。
甚至,這中間可能還要打仗呢?
這一點,倒是李雪雁更熟。
等到魏硯回來后,便跟新興開著玩笑道:“說到生孩子呀,他可從來不會遲到。而且,到時候他還會蹲在床邊,握著妹妹的手看著妹妹生?!?br/>
新興聽到這個,也是感覺現(xiàn)在就似乎有點想生了。
一時間……
全府上下,也是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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