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聽到了,“小叔,那你忙吧,晚上見?!?br/>
傅時宴轉(zhuǎn)身,看到韓陽走進來。
“安家的股票跌得可以了,停手吧?!?br/>
韓陽多少猜到傅時宴收手是因為安顏的關(guān)系,他頷了頷首離開。
晚上六點,傅時宴結(jié)束了視頻會議,自己開車前往碧水灣。
途經(jīng)一家花店,他買了一捧紅玫瑰。
看著嬌艷欲滴的玫瑰,他仿佛看到了安顏在他身下綻放的樣子,和玫瑰一樣魅惑動人。
他從沒有想到會找個比自己小八歲的女朋友,更沒有想過自己的女朋友曾經(jīng)是侄子的前未婚妻。
他笑笑,轉(zhuǎn)動方向盤朝著碧水灣駛?cè)ァ?br/>
安顏看了眼時間,傅時宴給她發(fā)信息說七點左右到。
現(xiàn)在時間快到了,所以她開始炒菜。
在炒最后一道菜的時候,她腰間多了一雙手,男人站在她身后淺淺細細地啄著她的雪頸。
“我出差這兩天,想我嗎?”
“想呀!那你下回出差要不要考慮帶我去?”
“倒是個好主意。”
安顏覺得有點癢,免不了躲。
傅時宴將人轉(zhuǎn)過來,捏住下巴含住她的唇,長驅(qū)直入,汲取她的甜美。
安顏努了努鼻尖,臉偏過去喘著氣,“菜要糊了?!?br/>
她趕緊轉(zhuǎn)身翻炒幾下,挽救了只差幾秒鐘就糊巴掉的筍尖炒肉。
“我端菜,你去洗手?!?br/>
傅時宴嗯了聲,沒動地方。
安顏回眸望他,“快去呀?!?br/>
傅時宴一瞬不瞬地盯著安顏,她今天梳了個丸子頭蓬蓬松松的,兩縷發(fā)絲垂落耳際顯得特別溫柔。
白T、熱褲,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腰,女孩兒的青春、活力讓他心猿意馬。
“安顏......”
安顏瞧見他眼底的欲色,連忙端起盤子往外走,此時不走,晚飯就不知何時能吃上了。
傅時宴看她步履匆匆,低笑出聲。
安顏將盤子擺在桌上,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大捧玫瑰花。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花,特別是收到喜歡的男人送的花。
“謝謝小叔?!?br/>
“嗯,你喜歡就好。”
安顏將花放到一旁,拉著傅時宴去洗手,然后返回餐桌。
“蜜汁牛柳、青瓜蝦仁、糖醋排骨和筍尖炒肉,還有老鴨湯?!卑差伣o他盛米飯,“這些都是我平時比較愛吃的。小叔你嘗嘗。”
“好?!?br/>
傅時宴品嘗后有點驚訝,沒有想到安顏廚藝這么好。
他突然想起安顏朋友圈曬的那碗陽春面了,連龍蝦都不香了。
他笑笑,“很好吃?!?br/>
安顏唇角梨渦淺淺,“那以后我都做給你吃。”
傅時宴點頭說好。
吃完飯,安顏拿出做好的提拉米蘇作為餐后甜點,和傅時宴窩在沙發(fā)邊吃邊看電影。
“今天你父親來找我了。”
安顏將蛋糕放在茶幾上,跪坐著面向他,“因為安氏集團股票下跌的事情?”
“嗯?!?br/>
“那你準備放過他們了?”
傅時宴撫摸她的小臉,“你不是有25%的股份在嗎?”
安顏鄭重說,“小叔,我不希望自己成為你的軟肋,讓你被人隨意拿捏住。”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欠考慮了,那畢竟是你母親留給你的?!?br/>
安顏搖頭,握住他的手,“小叔,安氏的一切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吸引力。我之所以收回股份,是因為我不想杜欣蘭母女享受安家的一切太過理所當然。小叔,我不要成為你背后的女人,像莬絲花一樣。”
傅時宴將人抱到腿上,大掌握住她的纖腰,“那你要怎樣?嗯?”
“我要成為有資格和你并肩而立的女人?!?br/>
傅時宴看著她堅毅的眼神,感到不可思議和敬佩。
他從未輕視她的身份、地位或是其他,他不介意養(yǎng)著她。
不過在她說想要與他并肩而立的時候,他不會取笑她,反而更加尊重她的野心和事業(yè)心。
“要實習了吧??梢詠砀凳掀煜碌姆b珠寶公司?!?br/>
“我準備去銀河設(shè)計室?!?br/>
“走蘇悅的后門?”傅時宴挑眉。
“我是靠著真才實學的好吧?!?br/>
傅時宴不免有些好奇,“你和蘇悅怎么認識的?”
說來就是緣分。
三年前,蘇悅到S國參加國際時裝設(shè)計大賽,因為大賽主辦方臨時要收原稿,所以她只能頂著夜色去送稿。
不巧,她遇到了飛車黨,搶走了她的包。
蘇悅看著飛馳的摩托車,一顆心墜到谷底,那些稿子是她一年的心血。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個摩托騎手追了上去,臨近時抬腳就將那飛車黨踹飛下摩托車。
那個騎手就是安顏。
之后兩人脾氣相投,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安顏要維持美軟慘人設(shè),自然不能讓傅時宴知道她就是銀河設(shè)計室的另一個創(chuàng)始人,只是說,“有一次在餐廳吃飯,蘇悅看到我在繪制畫稿,她覺得我很有設(shè)計天分,很欣賞我。一來二去我們就成了閨蜜了?!?br/>
傅時宴指尖把玩著她耳鬢的發(fā)絲,“畢業(yè)后,我給你開一家工作室吧?!?br/>
安顏雖然不需要工作室,但是對于傅時宴的示好,他送的禮物自然不會拒絕,否則就有點不識時務了。
她摟著男人的脖頸,在他側(cè)臉上親了一下,“謝謝小叔?!?br/>
傅時宴勾起薄唇,“就用這個賄賂我?”
“這是餐前小食?!?br/>
傅時宴將人抱起走向浴室,“那接下來我要享用正餐了。”
......
臨近午夜,傅時宴抱著已經(jīng)累得睡著的安顏走出浴室。
他將人輕放在床,吹干頭發(fā)。
看著女孩兒微腫的唇瓣,他指腹摩挲著,心中升起一絲嫉妒感,不知道是誰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他沒有那方面的情結(jié),但是看著安顏這般美好,不免有一點遺憾。
他關(guān)上壁燈,在她身側(cè)躺下,將人摟進懷里沉沉睡去。
清晨,安顏打了個呵欠起床,她揉揉眼睛看著身側(cè)已經(jīng)沒了男人的身影。
她拿過手機看著傅時宴發(fā)的信息:早餐已經(jīng)擺在桌上,要是涼了就熱一下。瑾喬回來了,今晚我要去接機,你早點休息,我盡量趕回來。
安顏回復了信息后,洗漱吃早餐去學校。
進了教室,安顏忽略了安以柔憎恨的目光,坐在了最后一排。
這些課程與她而言太過簡單,所以她拿起畫筆專心修圖。
下課后,她正收拾背包,一道身影站在課桌前。
“我要和你談談?!?br/>
安顏掀眸瞧著揚著下巴的安以柔,“臉消腫了?”
安以柔聽著戲謔聲,恨不能弄死她,但是她壓著心中的怒火低聲說,“姐姐,我要和你談談?!?br/>
安顏太了解安以柔的騷操作,說得俗一點那就是撅屁股就知道她拉什么樣的屎。
她起身勾唇,“走吧。”
兩人來到校園內(nèi)的一片小樹林內(nèi)。
安以柔質(zhì)問,“傅辰御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