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四哥,今天你休想跑掉,你要跟兄弟們好好喝個痛快”風雪雋擰著酒壺,晃腦要跟風雪夜喝個痛快,好難的風雪家辦喜事,今日不醉更待何時。
“哈哈哈,五哥,你饒了四哥吧??此菢幼?,肯定不勝酒力了。你要把他灌醉了,那他還怎么跟他的親親娘子洞房呢”說話的是風雪獨孤,他跟風雪雋都是風雪蒼藍的兒子,但他有一點不同,是風雪蒼藍的養(yǎng)子,可風雪家?guī)槐?,他跟風雪夜的關(guān)系還不錯,所以,他敢跟風雪夜開這種玩笑。
“你兩小子,明明自己不勝酒力,還來讓我喝酒。”風雪夜手拿夜明酒杯,心里憤憤不平,“要喝是吧好,夜兒今天陪你兩喝個”
還沒說完,手里的酒杯卻被走過來的人拿走了,氣得風雪夜大呼小叫起來:“你干嘛拿我的酒杯”斜眼看去,一身喜色的裝扮,頭上雀翎珠花在燭光照耀下泛著異彩,“娘嘿嘿”
“好啦,別喝了?!蹦绞蠐嵘巷L雪夜的腦袋,笑了笑,“別跟他們喝酒了,你在這里,新娘在新房里,你說,是不是有失禮數(shù)”
“啊娘親,怎么什么都失禮了”風雪夜弄不明白,他今日聽了好多次“失禮”這個詞,他哪有那么失禮,“我再玩一會兒嘛?!蓖鎯菏侨松笫?,今日玩了,明日就不能玩了,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柳兒,什么時候了”坐在床沿上,紫冰茗實在是無聊,蓋頭不接,她也吃不了飯,想她今日可以餓了一整天了。
“快子時了?!绷鴥和艘谎鄞巴獾脑铝?,回答道。
子時,也就是午夜了。
紫冰茗雙手絞著手里的紅色絹子,心里說不出的難熬。
“柳兒,把我的蓋頭取下來?!庇猩w頭,她總覺得礙眼,“聽見沒有”
“可是”柳兒站在原地沒有動,“新娘的蓋頭不能由奴婢接下來,必須由姑爺接才行?!?br/>
“”煩人的規(guī)矩,礙事的禮節(jié),哪有那么多的不可以,不能。紫冰茗秀眉微微一蹙,她餓的快要翻白眼了,怎么就只能等新郎來接蓋頭要是等到新郎來,那她肯定餓死了。
“你不接拉倒。”她紫冰茗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忌諱。鼻子里一含食指輕捻,大紅蓋頭只在眨眼間,便從她的頭上飄落下來。
看著眼前的紅燭,紫冰茗有些許不適應。別開頭,閉了眼睛,甩了甩頭,才慢慢適應了新房內(nèi)的光亮。
“,你怎么把蓋頭自己接下來了”她家太毛躁了,新浪還沒來,擅自接下蓋頭,要是讓婆家人知道了,那還了得,“快點蓋上?!闭f著,柳兒就撿起地上的蓋頭,試圖讓紫冰茗蓋上。
“拿住”要她再蓋上,除非她是傻子說起傻子,她的那個傻相公呢,都子時了還不見他的影子,莫非當真喝醉了不成
想到他可能喝醉了,紫冰茗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那個白癡還真是傻得夠可以?!?br/>
“呃,你說什么”柳兒聽著紫冰茗的話,怎么聽來都覺得奇怪,“那個白癡是誰說的話怎么柳兒聽不懂”
睨了一眼站在一邊表現(xiàn)出疑惑神情的柳兒,紫冰茗才不管那么多,站了起來,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茶水在茶盞里冒著熱氣,茶香伴隨熱氣撲鼻而來,很是好聞。想她在紫冰府的時候,還沒閑情逸致喝茶,到了風雪府的第一晚,居然還能優(yōu)哉游哉地品茶,真真是兩不相同的境界。
紫冰茗輕輕呼氣,吹著滾燙的茶水,慢慢哆了一小口,潤了潤喉嚨,才覺得舒爽了一些。
柳兒走了過來,看她那副自在模樣,既是羨慕又是擔憂:“,你還是”
放下茶盞,紫冰茗站起身,開始觀察這間布置一新的新房。紅木家粳青銅香爐,古箏一把,長笛一支?;窝劭慈ィ拈|房布置沒什么不一樣,唯獨放在衣柜旁的裝飾柜上的一只褐紅蛇頭護著的夜明珠吸引了紫冰茗的眼睛。
“好美的珠子。”
紫冰茗被夜明珠散發(fā)出來的悠悠白光定住了,腳步緩緩而至,走到柜子旁,怔怔的看著,好似珠子在跟她交流一般,臉上時而流露出微笑之色,時而流露出凝重神情。
紫冰茗的表情變化讓柳兒有些害怕,她家該不會是被夜明珠給射了魂魄,不受她自身控制了吧
“”柳兒走近,輕聲呼喚了一句,卻沒有得到回應,“你怎么了別嚇柳兒好不好”
看沒有反應,柳兒轉(zhuǎn)頭看著夜明珠,她沒有發(fā)現(xiàn)那顆珠子有什么不同呀,只是比一般夜明珠要亮一些而已。
“珠子,你很孤單么”夜明珠一層一層的散發(fā)白暈,好似聲波一樣一波接著一波的緩緩蕩漾開來,仿佛在跟她對話。
“,你醒醒,別看珠子了。”柳兒聽見紫冰茗跟夜明珠對話,嚇得不知該怎么說了,“這珠子這珠子肯定有邪氣,你快別看了”
“不,珠子沒有邪氣”風雪夜推門而入的剎那,看到紫冰茗癡癡地看著珠子,本來還有些難以相信,但看她那般喜歡的神情,自然而然高興她能夠跟他一同感受珠子的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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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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