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小白白,你說的真的假的?。坷柩?,他真的能這么對你,你該不是故意在耍著我玩吧?”
聽完阮白一五一十的給她講完全部的事情經(jīng)過,顧知暖臉上的黑人問號更大了,滿臉不可置信的冒出這一句話來,總覺得阮白是在玩弄她。
別人或許不知道,可經(jīng)歷過黎漾想要跟阮白表白現(xiàn)場的顧知暖,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黎漾到底有多喜歡阮白,還有他剛剛那副為愛卑微的模樣。
他要不喜歡阮白,黎漾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他可是學(xué)校的校霸啊。
她不信,也不敢相信。
阮白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她,一副她覺得呢的表情,她還能騙她不成?
的確阮白的樣子不像是在騙人,就算她想騙人,也唯獨不會騙顧知暖,她們是什么關(guān)系,她們可是中國好閨蜜無話不談的那種好嘛。
阮白也根本沒有騙她的必要,騙她也不會有糖吃,有錢拿的。
“所以...是真的?黎漾,那家伙還真把你丟在大雨里不管不顧的,走的頭也不回?還就跟從未認(rèn)識過你一樣?”
老實說,顧知暖說出來的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黎漾真的會這么對阮白。
阮白郁悶了,很是無語道。
“是是是,對對對,顧知暖,你這個女人是聽不懂人話了嘛,他,就,是,沒,理,我,還,走,得,頭,也,不,回,勞資特喵的那會都懵逼了好嘛?!?br/>
她一個字一個字的給她講清楚,就怕這女人還會拎不清的再來問她。
別說顧知暖不相信,就是連阮白本人也不相信,無論她以前怎么煩他,這人也不能這么對待她吧。
這么對待她也就算了,他剛剛又若無其事的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再來煩她,這就不好看了好嘛。
阮白說的很清楚,她也聽得很清楚,可顧知暖還是不相信黎漾會這么對她,擰著眉心在那給她仔細(xì)的分析道。
“不對,不對,這事還是不對,我總覺得哪里透著點古怪,小白白,你想想黎漾那么喜歡你,就是連你平時不待見他,他還總是要黏上來。
還有你剛剛都那么煩他要他滾了,黎漾還一副不想走想要繼續(xù)跟你道歉的樣子,怎么想我都想不通他為什么要對你不管不顧。
這對于他來說,難道不是英雄救美的最佳時機么,這么好的機會擺在他眼前,他沒好好的利用,那他不是大傻子了嗎?”
對。
就是這里不對勁。
按照常理來說,這可是黎漾英雄救美的絕佳時機,這么好的機會他沒好好利用,他不是真傻是什么?
腦子有病冒泡了?
阮白:“...”她這玩意兒說的什么鬼話?
她無語的白了她一眼道。
“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八成是腦子搭錯筋了吧?!?br/>
還是覺得不對勁的顧知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凝重的對毫不在意的阮白詢問道。
“不過,小白白,你確定你沒看錯人,指不定你看到的那個人只是單純跟他長得很像,而且,你不也說了,當(dāng)時雨很大,他只是把頭盔上的玻璃打開了。
你確定你不是認(rèn)錯人了,要真是黎漾本人,他剛剛怎么會裝作若無其事的來關(guān)心你,跟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樣,除非他有什么精神疾病,什么人格分裂證之類的大病?!?br/>
她到底還要跟她解釋多少遍,這女人才能聽得懂。
阮白極度不耐煩道。
“顧大姐,我眼睛沒瞎,還非常的好使好嘛,我看他指不定還真有什么精神病,還有,我說你干嘛老這么關(guān)注黎漾,還老是胡說八道他喜歡我,他喜歡我個毛線啊喜歡。
他要是真喜歡我,能把我扔在大雨里不管不顧,我怎么覺得像是你對他有意思似的,你喜歡他?”
要不然,她干嘛老是替黎漾說話。
顧知暖一聽,想也不想的立馬反駁她道。
“啊呸,我喜歡他個屁,我才不喜歡他呢。
屆時她又惹來阮白的一個白眼,無語道。
“那你去喜歡他個屁吧,姐妹這么多年還真沒看出來,你有這么怪的癖好,厲害,牛掰?!?br/>
顧知暖:“...”這臭女人還能抓住事情的重點么?
重點根本不在這好吧。
但轉(zhuǎn)念一想,因阮白上次去錯包廂,間接錯過了黎漾的表白,她情商又難么底,沒反應(yīng)過來也算正常。
算了,就當(dāng)她是精神殘疾人吧,她不跟她計較。
顧知暖在那琢磨了一會,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黎漾跟她表白的事告訴她,她也就說道。
“其實,小白白,上次在朝歌我還有件事沒來得及跟你說。”
阮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道。
“...什么事?”
“小白白,其實那天去朝歌,黎漾他真的的確是想要跟你表白來這,他還特意把包廂布置了一下,滿地的玫瑰花和滿包廂的氣球,刻意等你過來。
只可惜,他沒想到你會走錯包廂,因此錯過跟你表白,所以,你才不知道他跟你表白過,事實上,我看的出來黎漾他的確挺喜歡你的?!?br/>
顧知暖大概把那晚的情形給阮白描述了一遍,阮白聽到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道。
“哦。”
來表示她知道這事了。
顧知暖:“...”她一個哦就完事了?
這么冷淡?
她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道。
“小白白,你就一個哦,就完事了?”
阮白當(dāng)即反唇相譏道。
“那你還想我怎么樣?”
“你至少...至少,還有點什么像小驚喜,小意外,或者小小的得意的表情,或者其它感情的表現(xiàn)之類的,是一個人要跟你表白啊,你怎么能表現(xiàn)的這么冷淡,怎么好像跟你沒關(guān)系似的?!?br/>
這女人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么?
她是非人類吧。
“呵呵...?!?br/>
阮白冷笑著呵呵了兩聲,面無表情的撇撇嘴道。
“我又不喜歡他,他喜不喜歡我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要全天下的人都喜歡我,我都要給反應(yīng)的話,那我豈不是要累死,搞不好還會變成面癱?”
無情。
還真是無情的可以。
可下一秒,顧知暖憨憨一笑的認(rèn)同道。
“不得不說,小白白,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哈。”
“嗯哼?”
阮白倨傲的冷哼了一聲,一副她什么時候說的沒道理的模樣,而且,她本身也不喜歡黎漾好吧的,就算他喜歡她,她也不會喜歡他的。
但怎么說她終歸還是有點無情了,只是想著想著顧知暖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
她猝然意味深長的將視線投遞在阮白身上,臉上溢滿了狐疑和詭異,像是要看透她一樣。
阮白被她看的秀眉一皺,稍稍挪開些距離道。
“暖暖,你干嘛,干嘛要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