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久,清風(fēng)明月已然將人參果打了下來。
整整齊齊,正好二十五枚,不多不少!
見此,周元自然是笑納了。
“周元道友,現(xiàn)在可以與貧道去前廳了吧?”
見到這一幕,鎮(zhèn)元子不禁肉疼的抽了下臉皮,然后笑著問道。
“害!喝茶之事不急,我還有事,改日再來喝茶?!?br/>
聽到鎮(zhèn)元子這么問,周元卻淡淡一笑,說道。
既然人參果已經(jīng)到手,他自然不會繼續(xù)再在這里逗留了。
“改日……”
聽到周元這么說,鎮(zhèn)元子臉皮再次跳動,這個改日,怕不是一萬年后吧!
“老朋友,我先告辭了?!?br/>
周元可不管鎮(zhèn)元子如何想,微微一拱手,然后便跳到白鶴背上,乘坐白鶴離去。
“周元道友慢走?!?br/>
見到周元離開,鎮(zhèn)元子也不得不拱手相送。
不過,他的臉皮卻不住的跳動,似乎停不下來了。
“老爺,您……您臉上?”
見到鎮(zhèn)元子這般模樣,清風(fēng)明月不禁遲疑道。
“沒事,我這老毛病臉皮疼又犯了?!?br/>
鎮(zhèn)元子捂著自己臉皮,解釋道。
自從上次周元將他三十枚人參果禿嚕走,他就有這老毛病了,本以為數(shù)千年過去,這個毛病已經(jīng)好了,沒想到今日又復(fù)發(fā)了!
唉!唉!——
“老爺,要我說,我們就不該給他,直接將他送走就是?!?br/>
“對啊,上次他還帶一個消息,這次完全就是硬搶!”
清風(fēng)明月憤憤不平道。
“你們兩個懂什么?現(xiàn)在的洪荒,風(fēng)雨欲來,已經(jīng)不是之前所能比擬的,強如東王公也落得道消身殞的下場,你們老爺我知道九九散魂葫蘆的事情,不知早被多少人惦記著。”
“而這個周元,雖說……嗯,是個臉皮極厚的強盜,但奈何關(guān)系硬,不僅深受天道庇護,還與洪荒唯二的兩位圣人都有極深的關(guān)系?!?br/>
“我們與之交好,方能在這洪荒中自保!”
聽到清風(fēng)明月的抱怨,鎮(zhèn)元子卻是冷哼一聲,對著他們教育道。
“是老爺,我們知錯了?!?br/>
聽到鎮(zhèn)元子的教育,清風(fēng)明月頓時明白過來,拱手認錯道。
“無妨,以后你們再面對他時,也都恭敬一些,莫要惹得這個煞星不快。”
鎮(zhèn)元子擺了擺手,并叮囑道。
“是是!”
清風(fēng)明月連連答應(yīng),哪還敢有其他不滿的想法。
……
對于這一切,
周元自然是不知情的。
而且,就算他真的知道了,他也不會見怪的。
畢竟,他喜歡被這么利用,這么被利用,他也有數(shù)不盡的好處??!
而此時,周元正兀自盤算著:“沒想到定海珠這么好用,真不愧是空間靈寶,等以后我將它們煉制成二十四諸天,應(yīng)該威能更加強大。
就是這次只有二十五枚人參果,虧了虧了?!?br/>
“老爺,要不我們也順道去其他地方轉(zhuǎn)轉(zhuǎn)?比如去清虛觀看看?”
聽到周元這么說,白鶴不禁向周元提議道。
而在與之同時,億萬里之外。
清虛觀中。
“阿嚏!”
清虛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怎么回事?難道有人在說我壞話?”
想及至此,清虛子更加確定。
他已有準圣修為,不受風(fēng)寒,更不會有打噴嚏這個說法。
現(xiàn)在突然如此,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打他的主意!
“不可不防!”
如此說罷,清虛子立即大袖一揮,開啟法陣,將整座武夷山都隱沒于云霧之中。
而對于這一切,周元并不知情,他拍打了下白鶴,說道:“不用,想來只是萬年不到,也沒什么準備,我們再等等,再去拜訪這些老朋友?!?br/>
“嗯嗯,老師教訓(xùn)的是?!?br/>
聽到周元的教育,白鶴眼前一亮,連連答應(yīng)道。
而在他的心中,卻是對周元更是敬佩幾分:“還是老爺想的周到??!清虛子等人雖說都是洪荒大能,但終究不像鎮(zhèn)元子一萬年可以再生一次,現(xiàn)在就算過去,也只會徒勞無功?。 ?br/>
當(dāng)下,他也不再多想,載著周元,徑直回洞府而去。
而在他們剛回到東海之濱,還未回到洞府,便看到了讓他們意外的一幕:
只見在一座秀玲的山峰前,一個看著忠厚的男子向大山跪拜,似乎在哀求著什么。
而這個忠厚男子,分明就是人族一員。
只是相對于其他人族而言,此人不僅是后天道體,而且還體質(zhì)低劣,已然接近凡體的地步。
他僅靠著意志跪拜在這里,已經(jīng)不知在這里跪了多久。
而就在此時,一個手拄拐杖的老者滿臉笑意的從山中走了出來。
他身著灰褐色道袍,須發(fā)皆白,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
“弟子拜見老師,懇求老師收下我吧?!?br/>
見到那個老者,忠厚男子不由大喜,連忙向那個老者跪拜懇求道。
“吾這一路,觀你心誠,你我確是有緣,便收你做弟子吧?!?br/>
見到忠厚男子如此舉動,老者捋了把胡須,滿意的說道。
“多謝老師,弟子拜見老師!”
聽到老者終于答應(yīng),那個忠厚男子頓時大喜,連忙拜見道。
他本身資質(zhì)不高,所以就算人教開山收徒,也并沒他的緣分,可就在之前,他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見識到眼前這位老者的大神通,所以便決心拜其為師。
這一路老者見山就停,他也是見山就拜,現(xiàn)在終于感動對方,讓對方收其為弟子了。
諸如這般,他如何不激動興奮呢?。?br/>
“不錯不錯,我且問你,你可有法號?”
見到忠厚男子如此恭敬,老者更是滿意的點頭,撫須問道。
“弟子并無法號,還望老師賜名。”
忠厚男子誠懇的說道。
“吾掌玄門之首,你又是我第一個弟子,我便給你起名玄都,號大法師吧。”
老者撫須沉吟片刻,然后決定道。
所料不錯,這個老者正是游歷在外的三清之首老子,而這個忠厚男子,便是后世的三教首徒,玄都大法師了!
“多謝老師賜名?!?br/>
此時,玄都得到老子賜名,心情更是激動,連忙感謝道。
而在云端之上,周元注意到這一幕,不禁暗罵一聲:“你這個小老頭,竟然拐騙我人族之人,看我能放過你!”
如此想著,他已然向白鶴吩咐道:“白鶴,我們下去,我要狠敲他一筆!”
“好嘞老爺!”
聽到周元這般吩咐,白鶴也是心情激動,輕鳴一聲,然后便俯沖而下。
“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