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打開看看,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唐竹苓催促了幾聲,隨后晏離就拿起來那一本書,翻開了第一頁。
“落花,李商隱。”
“你寫這個,是說這一首詩,是李商隱寫的么?”
晏離問道。
“是啊!這些是我以前偶然看到過的,那時候不懂事,書本都被我燒火燒掉了?!?br/>
晏離聽聞她說這個,眼神里面蔓延過一絲心疼,不過又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我家竹苓是個有頭腦的,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了,你還記得這些?!?br/>
晏離又忍不住的夸贊起來,手也是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嘻嘻?!?br/>
唐竹苓點了點頭,心安理得的就接受了他的這個夸獎。
晏離微微一笑,繼續(xù)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書本。
“高閣客竟去,小園花亂飛。參差連曲陌,迢遞送斜暉。腸斷未忍掃。眼穿仍欲歸。芳心向春盡,所得是沾衣?!?br/>
“真是一手好詩啊!”
晏離念完了之后,微微斂眸,感悟著其中的境界。
這個當(dāng)真是一首好詩。
“不過,我忽然想起來,林清越以前作了一手涼思,我怎么感覺跟這一首詩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客去波平檻,蟬休露滿枝。永懷當(dāng)此節(jié),倚立自移時。北斗兼春遠,南陵寓使遲。天涯占夢數(shù),疑誤有新知?!?br/>
“你抄寫的這個,是寫的為惜春傷懷,林清越這一首,是秋涼引起的愁死,傷心而作。”
“……”
唐竹苓無語了一下,也難怪晏離會覺得奇怪了,這本來就是同一個作者啊。
加上這兩首詩,在某種的偏向上,還是有些相似的。
“而且,竹苓你知道嗎?那一日,是說秋日清空萬里,說的是好詞好句,可這個林清越卻是做了這個出來,本來是不該說他的,畢竟這也是一首好詩,但可那一日的主題都不大一樣?!?br/>
加上上次,跟竹苓一起試探的。
晏離更加認定了,林清越不是真的林清越。
“竹苓,你說林清越為何會知道這些詩詞啊?”
晏離困惑的問道。
“我不知道啊!”
唐竹苓深深地怔楞了一下,隨即又搖搖頭。
“我也真的是,你怎么會知曉這個?!?br/>
說完這些,晏離便坐下來,認真的讀著竹苓寫的這一本詩。
唐竹苓見他讀的認真,人魂都不在了一般,她站在一側(cè),也覺得無聊,當(dāng)下重新抽出畫紙,在一旁畫了起來。
她一邊畫著,一邊抬著頭,看著晏離。
她畫的,便是此時在這里認真看書的晏離。
都說,認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像晏離這種絕色,無論認真還是不認真,都是非常有魅力的。
唐竹苓覺得自己也是經(jīng)常跟晏離待在一起,所以此時畫這個,倒也不覺得稀奇了。
畢竟是自己的男人嘛!
畫剛剛畫到了一半,就聽到了外面?zhèn)鱽砝钯F清焦急的嗓音。
“晏離——晏離——”
李貴清一聲接著一聲喊著,唐竹苓這邊剛丟開毛筆,那邊李貴清就已經(jīng)推門進來了。
“晏離啊,你知不知道竹苓會去哪里,我找不到她!”
剛進來,李貴清就焦急的說著。
可是定睛一看,自己遍尋不著的唐竹苓,竟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微微一怔,隨即驚喜的沖到了前面,拉住了唐竹苓的手。
“竹苓??!我可找死了,你竟然在我家中?!?br/>
“一定是這個混小子,藏著的!”
李貴清又斜晲了晏離一眼。
捧著書的晏離,一臉納悶。
無辜中了一刀。
“李大娘,你如此焦急的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情?”
唐竹苓忙問道。
“我……”
想到自己要請求的神情,李貴清有些為難。
“李大娘,你有什么就說什么吧!竹苓能夠做的,一定會去做的?!?br/>
唐竹苓看著她這個神情,差不離的也猜測的出來了。
“竹苓,我娘生病了,幾個御醫(yī)上門了,都沒有看的好,我這是沒法子了,所以想請你去看看,大娘也知道,之前李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素手錦醫(yī)巧當(dāng)家》 奇怪的味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素手錦醫(yī)巧當(dāng)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