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就是這樣,只要生活安樂,身外事有什么是他們關心的呢?就讓自己讓這個世界熱鬧起來。走在這個大街上,何宇文的看著忙碌的人們,他們有他們的生活,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他的生活就注定不能平淡,死,也要死在敵人的刀口上或者女人的肚皮上。
光陰再次展現(xiàn)著它的公正與無情,今天,有許多極不愿離開人世的人們抱著萬貫家財,摟著年輕貌美的妻子痛苦地死去,也有許多極不愿降臨人世的嬰兒呱呱墜地開始他們痛苦之極的一生,但是,更重要的是,何宇文終于快要結束了他的大學生涯里。
從踏進師大那古色古香的正校門起,何宇文便已經(jīng)暗暗立下決心,除了創(chuàng)業(yè),他還要立志做個好學生!他不能夠再像第一學期那樣成日曠課,荒廢學業(yè)!縱然不愿意聽那些個講師的聊無意義的授課,至少也要去學校的圖書館“博覽群書”罷!只是,現(xiàn)實真的會讓他何宇文如愿嗎?他還可以靜下心來學習嗎?何宇文捫心自問,卻是不知道答案。
李輝和吳強都已經(jīng)先何宇文一步返回了學校,三兄弟見了面自然是一番鬼哭狼嚎,將整個惡人谷也弄得雞飛狗跳,便是整個樓層都不堪其撓,最后,還是輔導員出面制止的,紅花會的三巨頭始才悶悶不樂地翻墻到后面師大墮落街上消譴。說是消譴,其實除了打電玩好像也沒什么節(jié)目了,果不其實,幾乎是憑著本能,三人便拐進了最常去的電玩廳,過完了年重新開張的老板自然是喜笑顏開,熱烈地歡迎“上帝”的到來。
吳強的嘴里叼著剛剛從張東門嘴里奪過來的白沙煙,這家伙竟是懶到連煙也懶得點老是從張東或者何宇文的嘴里奪一支現(xiàn)成的抽!使勁地吸了口,藍迪感受著濃煙在胃里翻騰時那股嗆味,然后斜著眼,瞧著何宇文說道:“老大,一個寒假不見,你似乎是清減不少呀?怎么,可是過得很辛苦?或者說……”說到這里,吳強星目里流露出邪邪的笑意,做了個極為下流的手勢,對李輝嘿嘿笑道,“竟是被米娜那個騷娘們給掏空了身子?”
“靠!”何宇文忽然重重地推了吳強一把,竟然一把就將吳強推翻在地,一時間吳強只能夠咧著嘴巴,雪雪呼痛!何宇文也是愕然,想不到只是隨便一推竟然便造成了如斯效果,這實在是有些意外。
吳強掙扎著爬起身來,使勁地揉著屁股,頗有些惱怒地瞪著何宇文抗議道:“老大,你也太黑了些罷?竟然忍心下得了這般重手?哼,定然是瞧著我愈發(fā)地帥氣了,所以心下不爽才會這般舀我撒氣。”
何宇文有些惑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竟然還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寒假苦練的效果!便打趣吳強道:“還說我被掏空了呢,我看你才是被美色掏空了呢,想來將你的艷子小姐帶回老家,總是夜夜**罷?”
吳強卻是切地說了一聲,懊惱地揮了揮手道:“別提了,說起這件事就窩火!你們不知道,我老爸可真夠變態(tài),竟然說我還未成年,愣是將艷子給轟了回家!可憐我甚至還來不及碰得她的半根手指頭呀。”
?。?br/>
李輝和何宇文愕然以對,繼而失聲哧笑,這才想起吳強好像真的沒曾成年,不過卻已經(jīng)是將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
“嗯,不玩了不玩了,電玩一點都不好玩,我走了,你們慢慢玩罷。”吳強忽然站起身來,然后一溜煙地走了,想是剛才說起了安娜,這家伙一時間精蟲上腦,準備找金艷艷解解饞去了。何宇文便和李輝再度對視一眼,沖著吳強的背影狠狠地比了下中指。
zj;
不過,經(jīng)吳強這么一撓,兩人也賭興索然,懶懶地下了點決定去瞧瞧自己的酒店。
打開鎖,推開門,只是一個寒假而已,屋里的灰塵已經(jīng)積了老厚老厚了,竟然還有一窩大膽之極的老鼠,堂而皇之地將窩筑在了房子正中央,三五只幼小的老鼠正在吱吱地叫著,竟然是將開門而進的何宇文和李輝當成了它們的贍養(yǎng)者了。
李輝皺了下眉,一腳踢飛那窩小老鼠,伸手在一張桌子上摸了一把,竟是滿手灰塵,然后向何宇文說道:“老大,眼看開學了,同學們也都返校了,我們該怎么辦?”
幾乎是想也沒想,何宇文張口便說道:“自然是照常營業(yè)了!”
李輝依在眉頭深鎖,有些凝重地說道:“可黑蝴蝶那小娘皮怎么辦?還有黑虎幫的,他們只怕不會善罷干休吧?如果,再像上次那樣來幾次……”
雖然李輝沒有接著說下去,但何宇文也知道他的意思,便是再大的資本,如果只是投入沒有回報,那也是經(jīng)不住折騰的!不過,現(xiàn)在的何宇文卻是心下篤定,雖然黑蝴蝶不太可能與他化敵為友,卻也絕不會再為難于他了!
唯一讓何宇文有些歉疚的卻是黑蝴蝶曾經(jīng)狠狠地傷害了李輝,自己卻似乎是不太可能再蘀自己的結義兄弟出氣了!想到這里,何宇文便嘆息了一聲,有些歉然地說道:“李輝,上次的事,真的是讓你受苦了,因為黑蝴蝶本是沖著我……”
李輝忽然冷冷地瞪了何宇文一眼,讓何宇文生生地咽下了后半句話。
“聽著,我們是兄弟,以后少說這些你你我我的,聽著鬧心!”李輝說完,將抽剩的煙蒂扔在腳下狠狠地踩滅,沉聲道,“不過,今年咱們不能光想著賺錢,似乎也得考慮一下自己的勢力了!我想來想去,這做生意要是沒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那是難以生存下去的。”
“你是說……”何宇文聽得心下一動,頓時便明白了李輝的言下之意,便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我們兄弟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回頭我們準備開一個會。”不過李輝卻是馬上嘆息一聲道:“不過,我們僅僅是一家酒店罷了,只怕是養(yǎng)不起這樣的勢力呢,唉……”
何宇文的濃眉便跳動了一下,狠了狠心忽然湊到李輝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實不相瞞,上次我是出于小心才只舀了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