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隱隱約約散發(fā)出微亮的光芒,順著窗口敞開而映照在一張極黑的木質(zhì)辦公桌上,此時正仰靠在辦公椅上的歐陽辰,神情看起來及其認真且嚴肅,他雙手環(huán)胸,嘴角輕抿,眼神專注的看著辦公桌上那擺放著的兩份簡歷,而柔和的白熾燈光打印在他輪廓分明的五官上,卻越加的顯示出了他此刻冷峻嚴苛的模樣。
看著桌上的那兩份簡歷,歐陽辰的腦海忽然想起了今天的面試會,不可否認,今天所來參加面試會的人,的確都很優(yōu)秀,所以才會讓他覺得如此難以選擇,畢竟每一位面試者他都覺得很優(yōu)秀,只是設(shè)計助理只需一位,因此他只能從這些優(yōu)秀者當中去篩選出一位適合擔任這一職位的人選,所以在經(jīng)過反反復(fù)復(fù)的篩選以后,他才終于從三十人份的簡歷當中篩選出了桌上的這兩位。
看著左邊簡歷當中,照片上那位名叫顧小漫的女子,想起了今天面試時她所講述的關(guān)于她的母親與父親之間的愛情故事,那個故事到現(xiàn)在還一直存留在他的心底,只因這是于今為止他聽過的關(guān)于珠寶愛情最為感人的故事,他一直都相信珠寶會是愛情中最為迷人且珍貴的象征飾品,而今天那個故事也的確讓他的心感受到了珠寶所能帶給人的溫暖,他相信這個故事在當初一定也震撼了她的心,畢竟作為旁聽者的自己都能這樣感受至深,更何況作為兒女的她,顧小漫,因此他在心里相信著,那個名叫顧小漫的女子,她的心一定也有著這樣一顆真愛珠寶且相信珠寶能夠帶給人們一種怎樣的溫暖,因此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將她的簡歷給留了下來。
想到這里,歐陽辰的雙眼忽然微瞇了起來,只因那個愛情故事讓他覺得唯一遺憾的一點是,那個顧小漫的母親,他一再的覺得,若她的母親并沒有失明的話,那么,她也許會成為如今珠寶界上的一位創(chuàng)奇人物,只可惜了,輕嘆了一口氣,此時的歐陽辰抿了抿唇,繼而望向了右邊桌上的那一份簡歷。
而右邊桌上的那一份簡歷當中,當歐陽辰看到了照片中那一抹自信且美麗的笑容時,隨即便想起了那一身西服套裙的韓若雅,不可否認,她的確是很美麗動人,擁有女性當中最為迷人的風(fēng)采,而她對于珠寶的獨特見解,也充分的表現(xiàn)出了她對于珠寶的喜愛以及認真程度,這樣的人的確很適合擔任設(shè)計助理,畢竟他歐陽辰身邊所需要的,就是她這種干練且自信的人。
想到這里,歐陽辰再次微瞇起了雙眼,韓若雅與顧小漫,這兩個人的表現(xiàn)都讓他覺得很不錯,所以,現(xiàn)在他是否該選擇一個最最適合擔任設(shè)計助理職位的人,然而,這個簡單的選擇題,卻讓他感到有些困惑,他的內(nèi)心因著那個愛情故事而深受感動,但同時又因從未聽過的關(guān)于珠寶的那些獨特見解而感到新穎,所以,再次的望了望桌上的那兩份簡歷,歐陽辰輕挑了一下眉,跟著又抿了抿唇,只因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才好。
于是微閉起了雙眼,歐陽辰想試圖讓自己的心找到最理想的那一個答案,只是這時,耳邊卻忽然聽到了一個很是爽朗的聲音,“怎么現(xiàn)在還在辦公室里?”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杰森,此時的他正站在門口方向,且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輕挑了一下嘴角,杰森在看到歐陽辰略微詫異的眼神后,于是腳步極快的走向辦公桌旁,繼而調(diào)侃道,“怎么,看到我很驚訝?”跟著又抬腕望了望手表,才驚呼,“哇,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你怎么還沒走人?”說完又搖了搖頭,表示不認同好友的這種工作方式。
略微皺了一下眉,歐陽辰感到有些困惑,繼而開口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他記得今天的面試會就只有自己以及那位閔助理在場而已,因為這是最終面試會,所以只需要自己一個人在場便夠了,只是高沐俊覺得他一個人可能會需要幫手,所以才讓他身邊的閔助理留了下來,但現(xiàn)在?
“我是剛好要上來拿份資料,卻沒想到,竟看見你的辦公室還亮著燈。”只見杰森聳聳肩說道,“怎么,這次是為了什么珠寶設(shè)計而難到你了,歐陽大設(shè)計師?!睅е┪⒄{(diào)侃的語氣,杰森笑了笑,只因他們都知道,好友歐陽辰就是一個死命的工作狂,尤其是在遇到了讓他心有靈感的設(shè)計時。
挑了挑眉,歐陽辰對于好友的調(diào)侃不以為然,而是輕嘆了一口氣,繼而又揉了揉眉心,跟著才開口道,“關(guān)于這次的助理人選,我實在是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才好?”說完便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那兩份簡歷,并且示意好友杰森給予他一些意見。
而此時的杰森,在聽見好友歐陽辰的話以后,于是雙眼一亮,跟著便拿起了桌上的那兩份簡歷,只是在看到第一份簡歷時,他便怔住了,望著照片上那個看起來自信且美麗的女人,杰森忽然想起了今天上午,當韓若雅做在咖啡廳時,那張唯美動人的笑臉,到此刻還依然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中,而那一身西服套裙也越發(fā)的顯露出了她的姣美身段。
想到這里,杰森忽然輕咳了一下,他望了望好友歐陽辰略微困惑的神色,在知道眼前的這兩份簡歷當中的女子將會有一個會成為唯一的珠寶設(shè)計助理,于是再次認真的看了看手中的這兩份簡歷,私心使得他的雙眼總是偏向了韓若雅的那一份,在望著她那自信美麗的笑容時,他的心在這一刻竟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而這種感覺就仿佛上午的韓若雅正坐在他的對面對著他微笑一樣,這一切使得他的心在不知不覺間慢慢的沉淪。
輕挑了一下眉,此時的歐陽辰在看到好友杰森略微愣怔的眼神后,于是便開口道,“怎么,這兩人你覺得如何,有些什么好的意見?”
輕咳了一下,在聽見好友歐陽辰的話后,于是杰森才反應(yīng)了過來,在知道了剛才的自己有些走神后,于是才開口道,“這兩人,我上次在招聘會上已經(jīng)面試過了,的確很不錯?!鳖D了頓,跟著又望了望手中簡歷上那張始終令他動心的笑容,于是私心在這一刻悄悄的劃過他的心頭,望著歐陽辰此刻略微難以抉擇的神色,于是一個念頭在他的心中形成,繼而嘴角上揚,跟著又開口道,“其實我認為這兩個都很不錯,但,如果真要挑選其中一個來擔任設(shè)計助理的話,那么……”再次的頓了頓,杰森拿著手中的簡歷直接放置在了歐陽辰的面前,并且語氣極是堅定的說道,“我會選擇她?!?br/>
韓若雅?輕挑了一下眉,此時的歐陽辰在望著桌上那一份簡歷當中的照片時,心中劃過一抹疑惑,“為何是她?”他感到有些困惑,只因好友杰森的選擇竟和自己的不一樣,沒錯,其實韓若雅于他而言,的確是自信且精煉的一個人,而她對于珠寶的見解也的確讓他覺得很新穎,只是,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對于珠寶太過于商業(yè)化及現(xiàn)實化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不太好,而相反的,那位顧小漫,雖然她為人看起來比較唯諾一些,但源于她父母的影響,光是這一點,他便可認定她心中對于珠寶的理論及觀點,絕對不亞于任何人,也許還包括了自己。
怔了怔,杰森在聽到好友歐陽辰的話后,于是腦海有那么一刻的愣怔,只是想起韓若雅,于是他的私心輕微的作祟,笑了笑,跟著才說道,“因為我始終認為,這個韓若雅,比較適合擔任設(shè)計助理,我記得在上次的招聘會上,她的一些想法及見解,真的讓我們覺得很不錯,而且,她為人看起來既大膽又自信?!鳖D了頓,杰森繼續(xù)說道,“我想,光是憑她的表現(xiàn),便足夠看出她的為人及性格是怎樣的了,而我認為,像這樣大膽又自信的人,的確是擔任設(shè)計助理再適合不過的人選了?!?br/>
在聽完好友杰森的一襲說法后,歐陽辰再次望了望桌上那張看起來自信且美麗的笑容,于是在心中劃過一抹想法,也許杰森說得對,像這樣大膽自信的人,想必工作的話應(yīng)該也是比較精煉能干的,而對于自己而言,身邊需要的應(yīng)該也是這樣一位工作有效率的下屬才是,于是歐陽辰的心中在這一刻下定了決心,跟著說道,“那就她吧。”
眼睛一亮,此時的杰森在聽到好友歐陽辰的話后,于是嘴角大幅度的上揚,跟著說道,“既然敲定了韓若雅的話,那就讓我電話通知她吧?!彼闹须y掩興奮,因為想到即將與韓若雅共事,能夠每天見面對于他而言,是一件及其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