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辰化身辛勤的勞動人民,享受豐收時的喜悅時,一群全副甲胄的魔兵,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群魔兵雖是面目猙獰,實力不俗,卻好像剛魔化不久,有的身上還穿著天兵或陰兵的制式套裝。正氣凜然的鎧甲,穿在邪氣沖天的魔兵身上,倒是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這些魔兵之中,有些曾經(jīng)都是天庭的兵將,但此刻卻淪為了天外魔族的傀儡,成了被人操縱的行尸走肉。
對此,江辰雖心生同情,但卻不會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在他眼里,這些個魔兵與魔繭中那些未成形的‘煉丹材料’相比,唯一的不同就是,這是一群奔跑的煉丹材料。
不用等江辰去尋找他們,就會自己送上門來,簡直方便又快捷。
魔兵手持刀槍,氣勢洶洶而來,仿佛在對江辰說:“快來把我煉化成丹藥??!”
對此,善良的江辰,自然會滿足他們的遺愿。法相天地和袖中乾坤這兩大神通大發(fā)神威,衣袖一甩,先裝他個七八成,再來一下,照單全收。
面對如此熱情的魔族,江辰不由得感慨道:“天外魔族,當(dāng)真是民風(fēng)淳樸,熱情好客啊。任憑我自取還不算完,非得往我口袋里塞,這怎么好意思呢。”
話音未落,又有大片魔兵從魔霧中浮現(xiàn)。
江辰放眼望去,粗略一觀之下,這大約有三五千。
不少了,要多少是多啊,要啥自行車啊。
面對魔族的熱情,江辰連忙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這可萬萬使不……嘖,撒手,給老子撒手,別特么掙扎了,快到碗里來!”
“啊,天外魔族,可都是一群厚道人啊?!?br/>
就在江辰心情愉悅,感慨萬千時,忽然察覺到,在魔霧之中,有幾道強(qiáng)大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
氣勢之強(qiáng),遠(yuǎn)非尋常魔兵能比。
并且,這氣息,倒是有幾分熟悉。
江辰眼睛一瞇,冷厲的殺意,自體內(nèi)釋放開來。
“該來的,終于來了?!?br/>
“不過,來的正好,這么多的魔兵,都是三界各族所魔化而成。天外魔族,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之事,罪大惡極。我江辰雖不是什么嫉惡如仇的正義執(zhí)行者,可既然被我碰上了,就不能輕饒了你們?!?br/>
“今日,勢必要讓爾等,付出代價!”
江辰氣勢轉(zhuǎn)冷,信手一揮,將凌駕于十五品功德金蓮之上,吸收魔霧的天道弒神槍收回。隨即,兩枚指尖大小的能量元石,自凹槽中浮現(xiàn)。
一枚漆黑如墨,一枚漆黑之中夾雜著絲絲灰色紋路。
那漆黑如墨的元石,乃是純天外魔霧所化的天魔元石。而夾著灰色紋路的,則是融合了幽冥血海污濁之氣的魔氣元石。
三枚能量元石在手,江辰當(dāng)場就硬起來了。
當(dāng)然,我說的是腰桿……
……
與此同時,崔玨和三位黑衣人接到魔兵傳回的消息,施展遁術(shù),來到了江辰所在的附近。
在來的路上,各個義憤填膺。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來這里搗亂!”
“哼,八成是阿修羅族的那群雜種,一群不識時務(wù)的東西,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冥河這老東西,當(dāng)初在我等面前,不過是一條卑微的狗。如今怎敢故作清高,拒絕我族招安,還口出狂言要讓我族付出代價。呵,不就是用了他幾個阿修羅族做魔兵傀儡嘛,小家子氣?!?br/>
“不出意外的話,來者應(yīng)該就是阿修羅族的強(qiáng)者,從魔兵傷亡的情況來看,還是是阿修羅族的頂尖強(qiáng)者,而且不是一位??峙?,連冥河都到了,對方有準(zhǔn)圣強(qiáng)者,勢必要讓老大來處理?!?br/>
“若不是當(dāng)初身隕,只留一絲真靈復(fù)蘇,剩下這十不存一的力量。小小的冥河,又怎會是我的對手。”
三人面露不忿之色,崔玨跟在其身后,臉色陰沉道:“阿修羅族,不過是一群骯臟的孽畜,竟如此不識抬舉。前些時日,我去送信時,敢對我如此無禮。不管這次來的是誰,我都要讓他們嘗嘗我‘化天魔掌’的厲害?!?br/>
“對,既然這群雜種如此不識抬舉,不僅拒絕我族招安,更是膽大包天,破壞天魔祭祀。那就讓他們永遠(yuǎn)留在這,化身魔傀,永生永世為我們做奴做仆!”
“哈哈哈……”
三位黑衣人暢快大笑,直到——
四周濃郁的魔霧變得稀薄,像是陰沉的蒼穹之下,披上了一層黑色的輕紗。透過淡薄的魔氣,能見度越來越高。
忽然,金光閃爍,映入四人的眼簾。
那是一尊金色的蓮臺,蓮臺之上,有一桿青色大旗迎風(fēng)招展,白光朦朧之下,現(xiàn)一顆舍利子。又有金光閃爍,浩然正氣所化諸天慶云,籠罩在金蓮和白光之上。
三者交相輝映,將魔霧遠(yuǎn)遠(yuǎn)的隔絕在外。
最引人矚目的,是盤坐于金色蓮臺之上的那道白衣身影。
淡雅出塵,氣質(zhì)出眾,猶如高山雪蓮般的高貴優(yōu)雅氣質(zhì),加上那張仿佛絕美藝術(shù)品一般的面龐。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相比于這驚艷的長相,更讓四人感到震驚的,是他的身份。
“我曹,這,這不是……”
“這里是阿修羅界沒錯啊,這一存在于三界縫隙之間的世界,已經(jīng)有幾個量劫的時間,沒外人進(jìn)入過了。這小子并非阿修羅族,怎么可能會在這?”
“諸位,不知你們有沒有察覺到,此處的魔霧已是十不存一,稀薄的可憐,八成就是這小子干的?!?br/>
“毀掉這次天魔祭祀的,肯定也是他,若不是我上次受傷太重,到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我一定沖上去,干死這小子。所以,這次出手,就要仰仗幾位了?!?br/>
“我……我這幾天不太方便,無法劇烈戰(zhàn)斗?!?br/>
“俺也一樣!”
“誒,崔玨,你不是天天嚷著,待到我主降臨三界后,你要殺上天庭,手刃江辰嗎?現(xiàn)在仇人就在你面前,并且只有他一人在此。我等三兄弟為你掠陣,由你出手,親自斬殺江辰,以泄心頭之恨,如何?”
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崔玨身上。
那一刻,崔玨都快哭了。
我平日里也沒啥別的愛好,就想裝個逼過過嘴癮,誰會想不開,與江辰這怪物正面交鋒?
就在四人猶豫不前時,十五品功德金蓮之上,傳來江辰的一聲暴喝:
“無名鼠輩,你們戰(zhàn)又不戰(zhàn),退又不退,是何道理?!?br/>
“都給我,死來!”
大神通,法相天地!
驟然間,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撕破了大片大片的魔霧,朝著四人當(dāng)頭落下。
“這一戰(zhàn),是讓爾等償還,這幾個量劫以來,所犯下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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