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此時雙眼血紅,整個人早已進入了狂暴狀態(tài)之中,面對攔路的紙人兵俑,他揮舞手中的長劍。
嗜血長劍本就不是普通的兵器,在鋒利程度上,雖說沒有宋凡手中的斬虹劍鋒利,但傷到這些紙人兵俑,還是綽綽有余。
一個個紙人兵俑撲過來,直接被白狐一劍劈成了兩半。
正所謂一力破萬法,面對這些紙人兵俑,白狐用的都是最簡單的招式。
他的劍法自從拿到這把嗜血長劍制后,就很少有施展出來的機會,面對白裙女子那等高手,倒是會用一用。
圣皇臉上露出驚懼之色,看著一具具之人被白狐劈開,他一步步的朝著后面退去。
城墻之上,白裙女子掃視了一眼城內(nèi)的情況,柳眉微微一蹙。
體內(nèi)的那幾塊斬虹劍的碎片,一直在阻塞經(jīng)脈之中靈氣的運行,而且已經(jīng)傷到了她的經(jīng)脈。
若是她強行運轉(zhuǎn)靈力,經(jīng)脈必定會損毀,到時候她的修為,將很難再突破,甚至?xí)S為廢人。
但城內(nèi)的圣皇此時情況危急,若是再不出手,圣皇必定會隕落。
“爾敢!”
白裙女子說話間,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了圣皇面前,擋住了白狐。
白狐一劍劈出,女子手持神凰白羽劍,擋在身前。
下一瞬間,兩人其其后退,白裙女子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白狐正要追擊,卻見那女子連同圣皇,瞬間化成了無數(shù)分身。
“又是這招……”
白狐心中一陣無語,手中的嗜血長劍將幾個虛假的分身擊破。
雪狼等人感到,這才發(fā)現(xiàn)此處早已沒了那白裙女子的身影。
“二哥,讓她跑了。”
白狐略微有些氣惱,但以那白裙女子的修為,她要走誰也攔不住。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帶走了圣皇,也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值得她冒著經(jīng)脈被毀的風(fēng)險搭救。
“今日之仇,來日必當(dāng)十倍奉還!”
四周傳來那女子的聲音,宋凡皺了皺眉頭。
此時的他胸口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愈合,結(jié)出了傷疤,但依舊十分的虛弱。
城內(nèi),韓柔柔手握金剛棍,一棍將那城門打開。
外面還在掙扎的黑騎見到城門打開,終于不再抵抗。
至于那些紙人兵俑,則還在反抗,但很快就被破了其內(nèi)篆刻的陣法,倒在了地上。
白狐等人走了過來,扶住了宋凡。
這場戰(zhàn)爭到了此時,終于算是結(jié)束了。
有了雪狼韓柔柔的加入,剩下的紙人兵俑也被徹底的擊毀。
“圣皇已經(jīng)逃走,爾等還不放下武器投降?”
韓柔柔的聲音傳遍整個戰(zhàn)場,所有的黑騎略微的猶豫之后,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們本就不是銀騎的對手,既然圣皇都已經(jīng)逃走了,也沒必要負隅頑抗了。
最重要的是,文國治國的政策讓他們心中的戰(zhàn)意,早就消散了。
義軍的軍隊埋伏在附近的山林之中。
鴨梨看著皇城外的景象,文軍贏了,武國戰(zhàn)敗,從此武國將從大陸的歷史上消失。
她的心中也突然的暢快了不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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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壓抑的仇恨也隨之消失。
看向那城門外遍地的尸體,她握緊的拳頭緩緩的放下。
“咱們走!”
她不想再有無辜的人犧牲了,無痕坐在輪椅上,看著鴨梨,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她終于還是想明白了,但鬼宗和魔宗的仇,卻還沒報完。
接下來如何處置皇宮之中的那些人,才是報仇的關(guān)鍵。
皇城被破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整個武國的百姓,全都沸騰了。
翌日,文國吞并武國,武國留下來的東西,全都被一把大火燒毀。
包括那,富麗堂皇的皇城。
宋凡等人在地牢之中,找到了曾經(jīng)的武皇。
仇,自然是要報的,只不過宋凡還要問清楚一些事情,也要還宗門一個名聲。
常山,閣樓之中。
妖妖看著遠處的海棠花,怔怔出神。
昨晚,她去了一趟皇城,見到了大火。
天下局勢風(fēng)云變幻,曾經(jīng)的武國如今已經(jīng)改名為文國。
這場火,燒得有些古怪。
在離開皇城的時候,她似乎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只是她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小環(huán)在一旁,看著妖妖發(fā)著呆。
她昨天中午,去了附近的城鎮(zhèn),聽說那圣皇請來的女子十分的厲害。
可為何昨天一天的時間,武國就敗了呢。
她覺得一定是有高手在暗中幫助文國,可是她繼續(xù)打聽,又沒有得到什么消息。
而皇城外的文軍軍營中。
宋凡等人正和韓柔柔告辭,他決定要去一趟常山,并且是立即出發(fā)。
白狐對于那一帶熟悉,所以主動帶路,雪狼自然是形影不離的,至于月華,她心中想著事情,雖然沉默,但還是決定一同前往。
這些日子,她雖然和宋凡朝夕相處,但她與宋凡之間并未作出什么逾越友情的事情。
就算是見了宋凡心愛之人,她也不必覺得愧疚。
所以她站出來了,心里想明白之后,她整個人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對于這件事情,也不在逃避。
韓柔柔自然知道宋凡一定是有要事,所以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至于慶功酒,改日再喝也不遲,而且她很想邀請宋凡等人,回到都城,見一見女皇。
宋凡等人騎上了韓柔柔贈送的快馬,立刻出發(fā)。
宋凡現(xiàn)在的傷勢好多了,傷口已經(jīng)完全愈合,但整個人依舊有些虛弱。
畢竟對方那一劍,華蘊含著霸道的靈力,對于他的經(jīng)脈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若不是有逆天龍訣修復(fù),他就算不死也會修為盡失。
常山的山脈眾多,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妖妖,并不容易。
所以宋凡等人倒也不急,到了常山之后便在白狐的帶領(lǐng)下,仔細地尋找起來。
卻說常山的另一座山脈之中,兩道身影此時正藏在山洞之中。
這兩人,正是先前逃走的白裙女子和圣皇。
此時,白裙女子整個人盤坐在地上,臉色蒼白,體內(nèi)的斬虹劍碎片,依舊還在。
她當(dāng)時走的太過匆忙,就連宋凡也未來得及將這些斬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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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的碎片取出。
不過,好歹著些碎片遠離了皇城之后,暫時不能被宋凡掌控,在她的經(jīng)脈之中安靜了下來。
此時這白裙女子正在試圖將這些碎片從經(jīng)脈之中驅(qū)逐出來。
整個過程自然是異常痛苦的,斬虹劍的碎片實在是太過鋒利,稍有不慎就會對經(jīng)脈造成損傷。
她如此調(diào)息了半個時辰,才終于將九塊碎片之中的一塊逼出了經(jīng)脈。
圣皇神情木訥,他知道此時的皇城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如今的他,恐怕已經(jīng)算不上一國之君了。
“整個武國,恐怕都已經(jīng)不存在了吧……”
他喃喃自語,隨即看向了一旁打坐的女子。
他忽然覺得,不做皇帝其實也不是一件壞事。
爭這個皇位這么多年,他實在是厭煩了。
他看向了南方,回去做他的鎮(zhèn)南王,或許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這一次,女子雖然沒有幫他打贏這場戰(zhàn)仗,但對方還是盡全力了。
他忽然有些向往那無鋒山了,若是去到那個地方,或許能簡簡單單的做一個修煉者。
而現(xiàn)在他最期望的一件事,是這女子平安,其他的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他如此想著,便好好的守在了山洞外。
腹中傳來一陣饑餓感,他只能忍著,不敢離開女子半步。
當(dāng)初,他還是皇子的時候,便是在打獵的時候,遇上了這女子。
女子當(dāng)時受傷很重,倒在了草地上,手里緊緊地握住了那把劍。
他將女子帶回了府中,救了女子一命,隨后女子不辭而別,去了那無鋒山。
女子的性格很冷,壓根就沒有和他說過話。
對方修煉的天賦很高,多年后他去到無鋒山,再次遇到對方時,她已經(jīng)是無鋒山內(nèi)的尊者了。
女子對于當(dāng)初救命一事,未曾忘記,但要說對圣皇有什么情愫,倒也不至于。
畢竟在女子的眼中,這些掌權(quán)的人就沒一個是好人。
隨后他做了鎮(zhèn)南王,在武國南邊一待就是十多年。
當(dāng)初武皇奪走皇位的事情,他心中一直耿耿于懷。
所以才暗中籌謀,發(fā)動了這次政 變。
只是他也沒想到,這一切最后竟是這樣的結(jié)局。
他心中曾幻想過做一個真正的好皇帝,但這一切終究還是沒有機會了。
“咳咳……”
山洞內(nèi),白裙女子張口吐出了鮮血,隨即睜開了雙眼。
圣皇連忙走了進去,扶住了女子,“連累你了?!?br/>
白裙女子并未說話,只是再次閉上了雙眼,繼續(xù)調(diào)息。
她體內(nèi)還有八塊碎片,時間很緊迫,這些碎片留在體內(nèi),終究是一個定時炸彈。
天色逐漸漆黑下來,宋凡等人在這常山之中,尋尋覓覓一整天,卻并未見到半個人影。
宋凡心中難免有些失落,就在此時,白狐發(fā)現(xiàn)前方的山頭上似乎有微弱的燈光。
“那里,好像有人……”
宋凡順著那邊看去,臉上逐漸露出了一絲欣喜之色。
能在這常山之中隱居的人,定然不是常人,有極大的可能,是妖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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