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瓏跑到離楚夙只有半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她仰著一雙癡情的笑臉,含情脈脈地看著楚夙,完全沒有因為之前楚夙的警告而灰心半分。
楚夙眉頭微蹙,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正當他不打算再理會何玲瓏,轉身就要離去時,何玲瓏突然沖上前將他給緊緊地抱住。
“夙哥哥,玲瓏好想你啊!”
何玲瓏說著就將腦袋埋在了楚風的懷里。
“放開!”
楚夙想要將何玲瓏甩掉,卻不想何玲瓏反而抱的更緊了,緊的他都要將何玲瓏的手臂都要掰斷了她還是不松開。
楚夙一陣氣惱,舉手就要拍向何玲瓏的腦袋,他是想要一掌拍死她,還是毫不留情的那種。
“你們在做什么?老七?”
楚昱帶著一群提著燈籠的宮人快步走了過來。
“皇上。”何玲瓏大叫了一聲松開了楚夙,帶著哭腔跑向楚昱。
“皇上,戰(zhàn)王他,他要非禮臣妾,臣妾不從,他,他還要強行將臣妾擄走,嗚嗚嗚嗚……”
“哼,還真是丑人多作怪,本王會放著家里如花似玉的娘子不要,去看上一個裝腔作勢,心地歹毒的丑八怪?”
楚夙冷哼一聲,鄙夷地看著趴在楚昱懷里的何玲瓏道:“你認為你有哪一點兒比得過我家娘子的,本王會看上你?本王又不是瞎子?!?br/>
“老七,你的所作所為當真讓皇兄心痛,不管你如何狡辯,這里是后宮,沒有允許任何人都不得入內(nèi),你是怎么來的后宮,朕現(xiàn)在就不予追究,但是,你竟敢覬覦你的皇嫂,還想將自己給摘干凈,你還有沒有一點兒擔當?是男人的話就將所有的事攬在自己身上,不要讓皇兄看不起你?!?br/>
楚昱陰沉著一張臉,輕拍著懷里的何玲瓏,冷言冷語地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楚夙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合謀給他下套呢!
“來人,戰(zhàn)王不顧倫常欺辱皇后,將其壓入天牢,等侯審訊?!?br/>
楚昱手一揮,早就藏在四周的侍衛(wèi)沖了過來,將楚夙包圍住。
“呵,皇兄,這就是你們今天設局的目的?這種手段還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楚夙對著楚昱鄙夷地睨了一眼,自始至終都沒再去看何玲瓏,他覺得這樣的女人真夠賤的,看她就會污染自己的雙眼。
“老七,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朕的階下囚,如今整個京都都在朕的掌控之下,唯有你是不確定因素,既然你不愿意領兵,那朕就幫你做決定?!?br/>
他朝著那侍衛(wèi)頭領一點頭,那群侍衛(wèi)便沖到楚夙面前伸手就要去抓他。
“前面帶路,本王自己去天牢?!?br/>
楚夙冷哼了一聲,朝著天牢的方向而去,他身后那些侍衛(wèi)一個個面面相覷,見皇上沒發(fā)話,便也由著楚夙,沒一個人敢真的上前去抓人。
等他們走遠,楚昱鐵青著一張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想看到的是楚夙的求饒,而不是就這么平平靜靜地去了天牢。
“皇上,以戰(zhàn)王為誘餌,戰(zhàn)王妃一定會出現(xiàn),只要抓住了戰(zhàn)王妃,無論是戰(zhàn)王,還是北皇,他們都只會聽我們的。我們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北約國的鐵騎將容國的軍隊趕出東越?!?br/>
何玲瓏雙手摟著楚昱的腰,嬌柔地說道。
“玲瓏,還是你最聰明,老七唯一的弱點也就只有蕭十七,只要蕭十七在我們手中,他便只能被動的為我們所控。至于北約國,朕讓人立即修書一封給北皇,就看蕭十七在北皇心目中的位置了。”
楚昱神情肅冷地注視著北方的天空,眼里的野心勃勃讓他看起來特別的陰沉。
在他沒看到的地方,在他懷里做小意奉迎的何玲瓏嘴角飛快地揚起一抹冷諷。
讓楚夙進天牢,只不過是她不想讓他帶兵去拼命,阻擋容國攻入京都的腳步而已,愚蠢的楚昱,被她三言兩語便蠱惑了心志,還以為她是在幫他呢。
他以為她之前和楚夙是在作戲,其實那都是真的,她對楚夙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她喜歡他,暗戀他,為了他,她讓人對江無雙下了漫性毒,讓她病死。
本以為沒了正妃,她就有機會,卻沒想到憑空多出了個蕭十七。而覃瑟這個笨女人在沒了江無雙后也想上位,她便故意讓江珈珩與覃瑟接觸,讓覃瑟利用她破壞楚夙與蕭十七之間的感情,結果兩個蠢貨一個被弄死,一個被趕出了京都,這讓她看出,楚夙對蕭十七的在意。
她想方設法地想要除掉蕭十七,到最后卻沒能如意。
如今有了這么一個光明正大的機會,就算她不親自動手,也有人會要了蕭十七的命。
她用這招借刀殺人的招術,為的就是讓楚夙以后不會因為蕭十七死在她手中而恨她。
……
楚夙被打入大牢的第一時間,消息便傳出了宮去。
還未安睡的各路人馬,心思各異地趁著天黑活動著。
戰(zhàn)王府里,風馳電掣看著一直隱藏在宮里的自已人遞上來的消息,勃然大怒。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皇上竟然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陷害自己的親弟弟,皇家還真是天生的無情無義?!憋L馳扔掉手里的信紙,胸中憋著一團火氣。
“皇上難免也太看得起自己的皇后了,主子會去欺辱何玲瓏?真是天大的笑話,何玲瓏有哪一點兒比得過王妃的?主子又沒眼瞎。”
電掣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雙拳緊握。
“你們先別沖動,靜觀其變,我一會兒去天牢見一見主子,看看他有什么安排?!?br/>
驚雷鎮(zhèn)定地看著兩人說道。
“你去的時候要小心一些,如今已不同往日,那些主子留給皇上的人,已經(jīng)叛變,輕易不要驚動皇宮里主子留下的棋子?!?br/>
電掣深吸一口氣,皇上的轉變,讓他看到了危機,既然皇上不仁,只希望主子不要再顧念親情,以免最后吃虧的還是主子。
雖然知道閑王沒死,但在外界,誰不知道就因為皇上的阻攔,不允許出兵支援而讓閑王等人苦苦支撐了十來天,在彈凈糧絕的情況下,容國的士兵沖破了邊防,閑王身首異處,如今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