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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操我的小嫩逼 被代戰(zhàn)點到的宮女倒是很盡職

    被代戰(zhàn)點到的宮女,倒是很盡職盡責地一溜小跑著報信去了??裳ζ劫F就是被她的這幅尊容給嚇跑了的,哪里敢再去見她,

    因此,薛平貴連報信的宮女的面兒都沒見,就叫太監(jiān)傳口諭,說自己很忙,理應以國事為重,暫時沒有時間去看望她。但自己已經(jīng)吩咐了御醫(yī),叫御醫(yī)盡心為她診治。

    御醫(yī)倒是很快就趕到了西宮。可御醫(yī)也搞不清楚,為什么她的臉會變成這樣,頭發(fā)會不翼而飛。

    看著代戰(zhàn)動怒的樣子,聽著她威脅的話語。御醫(yī)們紛紛開始為自己的小命擔憂起來。為了能夠多活幾天,只能順著過去的路徑走下去,一口咬定,她這就是水土不服的癥狀。

    見御醫(yī)們異口同聲,言之鑿鑿。代戰(zhàn)只能將信將疑地接受了他們的說法。

    那么,接下來要如何辦呢?代戰(zhàn)陷入了選擇困境。到底是該選擇死扛著不走呢,還是該選擇回西涼去?

    要是留下來,估計自己的臉就徹底毀了。沒了嬌媚的臉,薛平貴難道還會像從前那樣喜愛自己?一旦失去薛平貴的喜愛,自己在大唐的皇宮里頭,就不過是個尋常的妃子。

    雖然自己有兒子,可薛平貴肯定會找其他女人的,到時候,就會有別的兒子。子以母貴母以子貴,其實是相輔相成的。若是自己圣寵不再,自己的兒子也未必能順利成為太子。

    若是回西涼去,也未必就能恢復自己的容貌。更重要的是,在自己離開的期間里,薛平貴保不齊就會有新歡。即便自己恢復了容貌,回來了,又如何能對付得了年輕漂亮的新歡?

    代戰(zhàn)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選擇,才是正確的。

    雖然經(jīng)過十八年磨礪,王寶釧已經(jīng)容貌不佳,薛平貴因此不想見她??蓪Ρ热缃翊鷳?zhàn)那駭人的面目,薛平貴立即就覺得,去看王寶釧,也不是那么叫人難以忍受。

    等到薛平貴再來說話,林安安便說:“陛下,如今后宮人數(shù)太少,只有我與西宮。我老了,不便服侍陛下;西宮又病著,也不能服侍陛下。我看后宮里頭,美貌的宮女很是不少,不如陛下挑選幾個合乎心意的,到身邊服侍?”

    薛平貴聞言一怔。他從前雖然在西涼稱王,但代戰(zhàn)是西涼公主,是他王位的保障。他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始終沒有敢動其他心思。

    可如今不同了,他是大唐的皇帝,可以名正言順地擁有三宮六院。代戰(zhàn)只不過是其中一人罷了。

    更何況,即便代戰(zhàn)再怎么年輕漂亮,也畢竟是生育過孩子的婦人了。論身段,遠遠不及后宮那些精挑細選的宮女。再說了,如今代戰(zhàn)的容貌,實在是叫人看了,就要做噩夢。

    身為皇帝,選幾個美貌女子,服侍自己,并不算什么大事。這么一想,薛平貴便有動心,但礙于面子,還是推拒說:“朕的身邊有你和代戰(zhàn)兩個就足夠了?!?br/>
    林安安心中暗罵,嘴上卻說:“便是田舍翁,多收了三五斗,還想著納個美妾呢。更何況,如今陛下已經(jīng)是九五之尊,身邊只有兩個女人,也太寒酸了。再說了,我沒有福氣,沒能留住孩子。西宮雖能生養(yǎng),卻也只有兩個孩子。陛下子嗣單薄,正該綿延后嗣,否則,要如何向先帝交代呢?”

    薛平貴一想,是啊,雖然有兩個孩子,可依然還是太少了。自己可不是為了自己著想,而是為了江山萬代啊。便說:“你說的有理??呻蕻吘箘倓偟腔Q帝,總要顧及朝野清議?!?br/>
    林安安道:“所以我才想著,先不從民間選秀女,而是從后宮宮女中挑選。若是她們能為陛下綿延后嗣,再冊封也不遲啊?!?br/>
    薛平貴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朕再考慮考慮?!?br/>
    林安安見他已然心動,便不再勸說。轉而當著薛平貴的面兒,飲了幾口加了料的茶水。

    薛平貴笑得更開心了,又吩咐宮人仔細服侍皇后,這才走了。回到寢宮,就叫人挑選幾個美貌宮女來服侍自己。

    中宮無寵無子,西宮容貌盡毀。那些心存野心的宮女,自然是瞄上了這個機會,使出渾身解數(shù)來,爭奪薛平貴的目光和寵愛。薛平貴就這么陷入了后宮女子的汪洋大海之中。

    代戰(zhàn)得知薛平貴身邊多了數(shù)位美貌宮女服侍,自然十分氣憤。

    她原先還以為,薛平貴即便好色,還是能再堅持一陣子的,不至于在自己最需要人安慰、陪伴的時候,離自己而去。

    然而現(xiàn)實叫她失望了,薛平貴不但不肯見她,居然這么快就另覓新歡。

    代戰(zhàn)身為西涼國的王女,她是見識過西涼國后宮的斗爭的,可不是只知道情情愛愛的女子。失望過后,她立即想到照著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遲早會有宮女有孕。只要她們生出兒子來,麻煩可就大了。

    到時候,自己的兒子,不再是薛平貴唯一的兒子。也就不再是他太子的唯一人選。

    更何況,那些生出兒子的宮女,肯定會得到晉封。即便她們現(xiàn)在沒有多大的野心,到時候,為了兒子,為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誰知道她們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即便自己回到西涼之后,能夠恢復容貌,可萬一來大唐之后,再次水土不服呢?

    到時候,即便王寶釧死去,皇后之位空缺,又能如何呢?自己容貌盡毀,是不可能登上后位的。

    只要別的女子生出兒子,薛平貴愛屋及烏之下,后位和太子之位,就都飛了。

    其實她自己也明白,自己不是只有爭奪薛平貴這一條路可走,她還有最后的退路——回西涼去。她的兒子,還能當上西涼國王??伤桓市?,薛平貴都能當大唐皇帝,她憑什么要灰溜溜地躲在西涼這個邊陲小國?

    見識過大唐的繁華之后,再回到西涼,這簡直比摘心挖肝,還要叫她難受。

    倒不如趁著現(xiàn)在,薛平貴沒有別的兒子,將他除掉。那么登上皇位的,只會是自己的兒子。到時候,王寶釧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么一想,代戰(zhàn)立即開始謀劃著,要如何除去薛平貴。

    可惜的是如今不是在西涼,而是在大唐,自己手中根本就沒有幾個可用的人。更要命的是,這幾個人在大唐皇宮里頭,也是兩眼一抹黑。

    思量許久,代戰(zhàn)也沒能想出什么不露出絲毫蛛絲馬跡的辦法。

    只能安慰自己,即便有宮女有孕,還需要懷胎十月,才能生下孩子呢。再說了,萬一生出的不是兒子,而是女兒呢。自己還是有充分的時間,去謀劃此事的。

    不過第二天,形勢又有變化了。

    這天一早,上早朝的時候,大臣們就發(fā)現(xiàn),太極殿門口的柱子上,出現(xiàn)了幾個大字“亡唐者戰(zhàn)”。

    太極殿周圍,守衛(wèi)何等森嚴?怎么可能有人能突破重重守衛(wèi),在柱子上亂刻亂畫?更驚人的是,這幾個字十分之深,絕非人力所能為。

    大臣們面面相覷,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薛平貴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他也無法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于是這天的早朝,就圍繞著此事進行?!巴鎏普摺边@三個字很好理解,可“戰(zhàn)”字的解釋就多種多樣,難有定論了。

    有人說是“戰(zhàn)爭”,因為戰(zhàn)事一起,便將耗費無數(shù)人力、武力、財力,會損害大唐的根基。

    也有人說是“人名”。畢竟,那位西宮娘娘可不是無名之輩,她的封號正是“代戰(zhàn)”。前幾天進宮的時候,她拒絕向皇后行禮,許多大臣也是聽說了的。

    薛平貴雖然對代戰(zhàn)的感情大為減弱,但最起碼的政治頭腦還是有的。他如今膝下只有一個兒子,正是代戰(zhàn)所生;如果代戰(zhàn)背上這么一個名聲,兒子要怎么辦?他可不想辛苦得來的皇位,要便宜別人的兒子。

    因此,薛平貴竭力將事情往戰(zhàn)爭的方向說。誰料,太極殿內皇帝御座上方的匾額忽然墜落。

    事發(fā)突然,縱然薛平貴弓馬嫻熟,到底也未能完全躲避過去,半邊身子被砸中,胳膊直接骨折了。

    薛平貴的傷情倒在其次,將養(yǎng)將養(yǎng)也就好了。

    關鍵在于,太極殿的匾額,是時常檢修的,絕對不會存在什么問題。如今匾額驟然墜落,是大不祥。

    那些親眼目睹事情發(fā)生的大臣們,心里不免暗暗起了嘀咕。那些本來沒有往代戰(zhàn)身上聯(lián)想的人,也覺得這件事情,也許真的與她有關。

    就是薛平貴自己,也有幾分疑心,代戰(zhàn)是不是真的被天所棄,不適合當大唐的皇后。要不然,事情怎么會就這么巧呢?

    薛平貴被送到寢殿養(yǎng)傷。林安安得到消息,并不吃驚。原因無他,這事兒,正是她的手筆。卻也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來,慌忙去探望。

    代戰(zhàn)自然也得到了消息,要求探視。薛平貴想到她猶如鬼魅一般的臉,實在沒有見她的心情,便不許她面圣。

    代戰(zhàn)被阻攔在殿外,更是十分憋悶。

    事情還沒完。當天夜里,皇帝寢殿御床的床頭忽然斷了,薛平貴在睡夢之中,雙腿盡斷。

    更離奇的是,就在御醫(yī)為薛平貴診治的過程中,寢殿忽然起火。

    皇帝的性命安危重于一切。眼見起火,薛平貴自然不能再繼續(xù)待在寢殿了,只能緊急被抬往其他宮殿去。

    雖然經(jīng)過皇宮消防隊“火師班”的一番努力,火勢很快就被控制住,并沒有造成什么人員傷亡。

    可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最佳救治時間已經(jīng)錯過了。不管御醫(yī)們再怎么盡心,反正薛平貴的雙腿,是再也無法恢復原狀了。

    從一個能跑能跳、弓馬嫻熟的人,變作一個再也無法正常行走的人,這種心里落差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這下子,薛平貴對代戰(zhàn)的那兩分疑心,驟然變作了七分。也許,代戰(zhàn)是真的不詳,這皇宮,不能再留她了。

    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薛平貴再也顧不得其他了,下旨命令代戰(zhàn),立即回西涼去當女王。

    代戰(zhàn)可不愿就這么離開,便請求再見薛平貴一面。薛平貴唯恐再為自己招來什么禍端,堅決不肯見她。代戰(zhàn)卻說,不見到薛平貴,自己絕不離開。

    薛平貴聽到宮人傳話,心頭更怒。其實,從他絲毫也不顧及王寶釧對他的情意,對王寶釧下毒就可以看出,他這個人,只要有人阻攔他通往富貴,都會被他視為絆腳石,被他毫不遲疑地除掉。

    見代戰(zhàn)不肯聽從他的安排,回到西涼,擺明了,想要繼續(xù)連累自己。薛平貴可就不再顧及什么了,將對付的矛頭,對準了代戰(zhàn)。

    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代戰(zhàn)生的孩子,依舊跟在她身邊。那些添了料的食物,不止是代戰(zhàn)食用了,兩個孩子也沒少用。

    于是,幾天之后,自從到了京城,就“水土不服”的西宮娘娘,不幸香消玉殞了?;实郾菹峦词坼帧氨础?,追謚其為敬敏貴妃。

    西宮娘娘的喪禮還沒完,皇帝陛下唯二的兩個孩子,也都倒下了。

    薛平貴雖然心狠手辣,可還沒想著要除掉自己的兒子。但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他也無計可施,只能繼續(xù)往下走。

    他立即就想到,若是代戰(zhàn)一個人死了,倒也還說的過去。可如今連孩子都沒了,也實在太過巧合,西涼未必沒有人起疑心。

    好在他在西涼經(jīng)營多年,當初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他也沒少提拔對自己效忠的人。十多年下來,這些人已經(jīng)漸漸成為西涼的中堅力量。

    而因為代戰(zhàn)之死,西涼方面也沒少來權貴祭奠。如今這些人尚未離開,正好可以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讓自己提拔起來的人替補上。

    于是,對皇長子和皇長女之死,薛平貴選擇秘不發(fā)喪。并且很快出手,將此次來京的西涼權貴統(tǒng)統(tǒng)加官進爵,又詔令西涼其他權貴來京觀禮,此后便將他們都扣在京中。

    如此一來,即便西涼方面有些懷疑,卻也無濟于事了。

    薛平貴如今的任務,就是盡快生出兒子。為了達到目的,他只能更加勤奮地召幸宮女。

    雙腿殘疾的皇帝,還要為了子嗣,而不懈地努力奮斗。真是堪稱業(yè)界勞模,讓人不禁為他鞠一把同情的淚水。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就有兩個宮女,有了身孕。御醫(yī)信誓旦旦地說,肯定是男胎。

    林安安見此情狀,覺得薛平貴已經(jīng)可以功成身退了。否則,再拖延下去,薛平貴發(fā)現(xiàn)自己吃了毒藥卻沒事,到時候,自己的性命可就堪憂了。于是便用蠱術控制了薛平貴。

    等到小皇子出生,林安安便將他抱到自己身邊撫養(yǎng)。幾個月之后,薛平貴就龍馭歸天了。小皇子順利登基,林安安成了皇太后。

    作者有話要說:薛平貴完結啦,明天開始新的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