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打扮的潘妮心事重重地攪著咖啡,她想見的人就坐在對面。
去了星海后,她多次回滿天星找過他,但都被拒之門外。
昨天通過金少給的地址去他家,他說今天會約她出來,沒抱太大希望的她真的在下午接到了他見面的電話。
“找我什么事?”黎漠敲著桌邊,略有不耐。
潘妮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說,“我們……”
黎漠出聲打斷她,“潘妮,你是個聰明的女孩,當初我為什么和你在一起,你是知道的?!?br/>
潘妮急急地表態(tài),“我知道,可我不在乎。”
“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結束就是結束了,我不希望你再去打擾我。”黎漠淡淡地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迸四莸穆曇粲辛丝耷弧?br/>
黎漠放軟了口氣,“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應該把精力放在事業(yè)上,不要浪費機會,懂嗎?”
潘妮含著眼淚點點頭。
正說著黎漠的電話響了,看見上面的圖像,黎漠臉上硬朗的線條瞬間變得異常柔和。
……
梁安安黑著臉站在過過的幼兒園門口。
因為闖紅燈和交警激烈地吵了一架,證件車子全被扣了。
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太不真實了,不過是和他睡了一覺,就這么輕易地原諒他了嗎?
難道辛苦等了五年的報復就為了回到他身邊,隨便為自己找個理由重新接受他嗎?
梁安安一整天都糾結在這個問題上。
“媽媽……”過過揚著燦爛的笑歡快地朝她跑來。
梁安安沒理他,低著頭和來接孩子的家長逆流而行。
善于察言觀色的過過默默地跟在后面,特意給梁安安留著的香蕉被他塞進了書包。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遠,過過突然喊道,“爸爸……”
梁安安下意識地用手攏了攏稍顯凌亂的頭發(fā),停下腳步。
可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黎漠的聲音,梁安安略微失望地抬頭掃了周圍一眼,從身邊路過的人很多,可唯獨沒有她最想見的人。
最想見的人?梁安安的心抽搐地疼了一下。
隨即她惱怒地瞪著過過,小東西竟敢跟她惡作劇。
過過訕訕地摸摸頭,兩腳輪番換著前后瞎踢著,結果重心沒掌握好向前撲到梁安安腿上才避免摔個大跟頭。
有幾個路人被這孩子滑稽的動作逗得笑個不停。
梁安安擁住他不穩(wěn)的身體,啼笑皆非地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過過見梁安安陰郁的臉有了笑容,不失時機地從書包里拿出香蕉,“中午我藏水果被老師看到,她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說要留給媽媽吃,結果老師不但沒批評我還夸我懂事呢?!?br/>
梁安安蹲下身,剝開皮,吃了一口。
“媽媽,我也想吃。”未經(jīng)允許的過過抓住梁安安拿香蕉的手往嘴里送了一口。
一個香蕉很快被母子倆瓜分干凈。
抹去殘留在過過嘴角的渣渣,梁安安主動牽著他肉乎乎的小手說,“我們再去買些香蕉回家吃好不好?”
過過的眼睛滴溜溜的瞟向馬路對面的咖啡廳,坐在爸爸對面的阿姨昨天他見過,那個阿姨看見他時眼睛瞪得好大,后來阿姨走了,爸爸說不可以把看見阿姨的事告訴媽媽。
可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猛然在外面見到爸爸當然會忘乎所以。
機靈的過過喊完就后悔了,所以他甘愿冒著被媽媽罵,也不能告訴她現(xiàn)在爸爸和阿姨在一起。
得不到過過的響應,梁安安正要問他怎么了,就看見他神秘兮兮地看著馬路對面。
她好奇地順著過過的視線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