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城外聶昊策馬奔騰,縱身江湖,快意瀟灑。
胯下的血龍戰(zhàn)馬突然停下,血龍戰(zhàn)馬身披黑金盔甲,看起來威風(fēng)凌凌。
血龍戰(zhàn)馬,流有一絲龍的血脈,很稀薄,渾身血紅。
聶昊看到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不遠處,幾個肩圓膀大,穿著隨意的大漢圍著女子,看樣子不是要劫財就是劫色。
女子穿著打扮有則,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人家的女子,女子帶著面巾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可以看到女子并沒有多慌張。
看樣子這幾個劫匪是要對女子動手了,聶昊不是什么嫉惡如仇的人,但是有些事看到了就必須要管了,比如眼前這件事情。
駕起血龍戰(zhàn)馬,聶昊直接向人群中沖去,血龍寶馬平常奔跑的速度很快,如果是戰(zhàn)斗狀態(tài)更加速度,現(xiàn)在就是戰(zhàn)斗狀態(tài)。
幾個劫匪看到了聶昊,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血龍戰(zhàn)馬沖過去,前蹄揚起,一人被血龍戰(zhàn)馬踏在腳下,胸膛被馬蹄踏穿,生命消逝。
奪過一個劫匪手中的刀,兩刀揮下,兩條生命再次消失,最后幾人看情況不妙,拔腿就跑,聶昊怎么會輕易放過他們,血龍戰(zhàn)馬動起,最后幾人倒在血泊當中。
戰(zhàn)馬回頭,聶昊此時才近距離的看到女子,女子臉上蒙著白紗,卻也能看到白紗下面的驚艷,在這個世界,面容姣好已經(jīng)是正常,所以這并沒有什么。
看不到臉,但是聶昊卻能感覺到女子的情緒波動,似乎有怒火,而且這怒火是對著自己而來的,這讓聶昊覺得很是奇怪。
“為什么要殺他們。”女子聲音響起,悅耳清靈般的聲音讓聶昊呆了呆,動聽的聲音,確是讓聶昊心神蕩漾的一番,這是聶昊聽到的聲音中最好聽的聲音。
為什么要殺他們,聶昊仔細想了想,沒有為什么,死他們手中人命也不止一兩條,殺了他們聶昊一點負擔(dān)都沒有,可能還為民除害了。
“殺了就殺了唄?!甭欔灰荒槻唤?,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殺了就殺了?他們都是一條人命,你這樣隨意踐踏他們的生命,難道就沒有一絲慚愧?”女子對著聶昊責(zé)問道。
這……聶昊當場無語了,殺這幾個人有什么愧疚,現(xiàn)在倒是輪到聶昊心里有些不爽了,再怎么說自己還救了她,反倒是自己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聶昊也不是那種虛榮的人,既然她這樣,聶昊也懶得理她,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以前聽說女人都會無理取鬧,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這樣。
“站住?!笨吹铰欔灰撸宇D時急了,想出手,留下聶昊。
感受到后面女子的動作,聶昊一下子怒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跟自己動手。
聶昊也不是什么善茬,直接靈氣化成掌風(fēng),向后面吹去,聶昊不想傷害這個女子,也不想被他糾纏。
掌風(fēng)凌厲,女子措手不及,只能運轉(zhuǎn)靈氣抵擋,但是已經(jīng)有點晚了,勉強穩(wěn)住身形,臉上的面紗卻飄了下來。
看到女子的面容,聶昊呆住了,白皙,精致,干凈,猶如出水芙蓉,那般美妙,讓人心曠神怡,又去荷花,出於泥而不染。
看到自己的面紗掉出來,女子有些慌神,不過馬上就鎮(zhèn)定住了,地靈五重的實力全部爆發(fā),回敬了聶昊一陣掌風(fēng)。
呆住的聶昊沒有動作,凌厲的掌風(fēng)把他打下了血龍戰(zhàn)馬,當他狼狽的站起來,女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有些惱火,但是想到那動人的臉龐,聶昊竟然出神的笑了,不管狼狽,瀟灑的翻身上馬,策馬而去,只留下一絲殘笑。
白云城,跟不上夏天都那樣繁華,但也是極其熱鬧,街道上多為普通人,修行天賦差,修為等級低,所以只能靠田地,走商為生。
白云閣,白云城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酒樓,這里的人不是官宦子弟就是富貴人家。
站在白云閣外,聶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形,城外那個蠻不講理,還對自己動手的女子,不知道是因為那件事還是因為女子傾城的面容,聶昊發(fā)現(xiàn)自己非常記得她。
女子走進了白云閣,聶昊跟著也進了白云閣,不是聶昊要跟著她,聶昊本來今晚就想在白云閣住宿。
上到二樓,聶昊一眼就看見,那名女子就坐在靠邊的位置上,淡然的喝著茶,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女子也看見了聶昊,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是很不喜歡看到聶昊,但隨之面色平淡,繼續(xù)品茶。
聶昊也不理會她,找了一個空桌子,做了下來,要了點東西吃。
聶昊注意到,自己隔壁桌在那里竊竊私語,久不久偶爾看一下坐在靠邊的那名女子,眼神透出一絲淫邪,聶昊知道,這些個子弟是對那名女子動了邪心了。
幾人交頭接耳了一番之后,一個穿著華貴,長得還算過得去的公子哥站了起來,朝著那名女子走去。
聶昊搖搖頭,要是不知道女子的實力,恐怕他都會認為女子會吃虧,但是現(xiàn)在,誰吃虧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