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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我們到底去哪?”封城雪揉了揉眼睛,問到。
白魄頭也沒回,“到了你就知道了。”
兩人一路越走越荒涼,人煙也是越來越稀少,終于在第一縷陽光灑在駭蜀之地的那一刻,白魄停下了腳步,停在了一道一線天的懸壁之前。
“這是哪?”在這懸壁之中,封城雪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股銳利的氣息,但卻不是念氣,更不是殺意。
白魄微微一笑,“這是你的第一堂課,你看到那一線天了沒,那是被人一劍劈出來的。”
“一劍劈出來的!”封城雪倒吸一口冷氣,不免多看了幾眼前方的懸壁,繼續(xù)問道:“誰能有這么大能耐?”
“當今劍術(shù)第一人,劍神梁澤?!?br/>
封城雪在心里記住了這個名字,微笑道:“不知道以后的我能不能也達到這種境界?!?br/>
“別奢望了,你以后的境界與他絕對不在一個層次?!卑灼瞧沉怂粯?,淡淡的說到。
封城雪苦笑一聲,“總得有個追求吧。”
“以后的你在他面前,就好像現(xiàn)在的他在此時的你面前一樣?!卑灼枪雌鹱旖?,在封城雪詫異的目光中繼續(xù)說道:“天地之差,云泥之別,數(shù)年之后,在這個世界上,無人能與你同輝?!?br/>
看著白魄的背影,封城雪突然感覺自己好像高大了不少,立馬甩了甩腦袋,開口問道:“前輩,你說這是我的第一課是什么意思?”
白魄隨手撿起地上一根樹枝丟給封城雪,道:“拿著吧,把你背后那盒子給我,進去感受一下?!?br/>
應(yīng)了一聲,封城雪卸下盒子交給白魄,接過樹枝走向懸壁。
“嘿嘿!小樣兒,有你好看的?!卑灼强钢L木盒,看著封城雪的背影笑了笑。
兩懸壁之間鋪滿了石碎末,兩邊石壁之上到處布滿了劍痕,每一道都入壁三分,密密麻麻。
步入懸壁之間,封城雪感覺到的那股銳利的氣息也逐漸明顯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找不到源頭。
一盞茶的功夫,封城雪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瞬間下意識的揮出手中的木條格擋。
“噗!”
一道鮮血印紅了崖壁,封城雪要緊了牙門,這是他這一世第一次感覺到離死亡如此之近,剛才那一下子險險的擦著要害劃過,要不是手中斷枝擋了一下,此刻他就是一具尸體了。
“又來了!”
封城雪撐著虛弱的身體猛彈而起,避開了一道,這回他終于看到了。
“劍意!”
他也終于知道那銳利的感覺是從哪來的了。
劍意猶如泄洪之堤,一不可收拾,以大雨之勢而來,起初只是一兩道,隨后便是十道,百道,千道,到了最后視線之內(nèi)遍布劍意,每一道劍意從一道懸壁中掠出,狠狠的斬進另一道懸壁之中。
封城雪在劍意狂潮中就如海中扁舟,隨時可能被吞沒。
“老頭你可把我坑慘了!”
怒吼一聲,再次閃過一道劍意,封城雪手中的木頭雖說注入了念力能借力引開一些,但是足以削金劈石的劍意其實那么容易擋的,不到片刻身上就已經(jīng)布滿傷痕,好好的白衫已經(jīng)鮮血淋漓。
“小伙子細細感受,這對你有幫助?!?br/>
此時白魄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都快死了!”
“加油!”
懸壁外,白魄啃了一口從尋一處順利的雪梨,微微笑了笑。
一盞茶的功夫,劍意逐漸消散,終于讓封城雪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如果你真的是他,這點小小劍意還殺不了你。”喃喃自語了一聲,白魄轉(zhuǎn)身準備回客棧,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大聲說道:“明日早晨之前,不許出來。”
聽著外面白魄離開的腳步聲,封城雪也是苦笑一聲,盤膝坐下開始調(diào)息,衣物上的血液干的很快,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奇怪的是,在封城雪身體表面有著一股黑色氣體緩緩流動,所過之處傷口開始慢慢復(fù)原。
看了看手中已經(jīng)只剩下不到一掌長的木條封城雪也是無奈,隨手一吸,懸壁外一根樹枝瞬間出現(xiàn)在他手中,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接下一波劍意。
半個時辰的時間,封城雪終于算是掌握了一些規(guī)律,此間劍意每次出現(xiàn)相隔一盞茶的時間,只要撐過這段時間就又有一盞茶的時間可以恢復(fù)。
就在封城雪在懸壁之中修煉之時,懸壁之外又來了一個人,此人一看不到十七八歲,背著一大捆最普通的鐵劍,看境界也不過洗髓后期,面容就是那種扔到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種。
“咦!這里怎么會有人?”到懸壁之前,那人不免驚訝到。
“哼!白費力氣,要是誰都能領(lǐng)悟此間劍意的話,我還用在此待上一年?”少年輕蔑的笑了笑,明顯很不看好封城雪。
卸下背后那一大捆鐵劍,拾起一把,少年大步走向懸壁之間。
“有人!”此時的封城雪感知力早以及提到了最高點,就在那少年剛到懸壁之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感覺了。
一進入懸壁之間,那少年狠狠的吃了一驚,看著滿身是血的封城雪,不自覺的開口問道:“你敢用肉身硬抗劍意!”
封城雪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自顧自盤膝打坐,抓緊時間恢復(fù)。
那人倒是一愣,隨后親哼一聲,也不再理會封城雪,雙手握劍,聚精會神。
片刻過后
“來了!”
劍意狂潮再一次出現(xiàn),不同的是,山間之內(nèi)此時有兩個人。
后來的那個少年全神貫注的面對著每一道劍意,閃避的也有模有樣,只有到最后關(guān)頭實在避不開了才會揮劍格擋,只是每一次格擋都會在鐵劍上留下極深的劍痕,看這樣子也撐不了多久。
反觀封城雪此時早已沒有了初入此間時的狼狽,閉目靜心,雖沒有太大動作,卻總能在劍意到來之間踏出那至關(guān)重要的一步,手中木條好像也成了多余的存在。
片刻過后,劍意退去,封城雪盤膝坐下調(diào)息。
那年輕人身上多了不少傷痕,手中鐵劍也早已碎裂,不可思議的看著封城雪,問道:“你怎么辦到的?”
“你太在意它了,所以就注定被它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