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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十次啦宜春院分站 淫淫色 今晚不出意外還有一更等田川氏走

    ps:今晚不出意外還有一更。

    等田川氏走后,朱成功又飲了幾杯酒,心里謀劃著該如何開口,鄭芝龍雖然當過海盜,但受招安已久,又久經(jīng)官場和戰(zhàn)場,舉止自有一派威勢。他對朱成功非常寵愛,但家教很嚴,平時罕有笑容,積威已久,在他面前朱成功總有幾分畏懼。

    “孩兒有個喜訊要告訴父親大人?!?br/>
    “什么喜訊?”見兒子臉上掛著一團潮紅,不知是酒意上涌的原因還是心情激蕩所致,鄭芝龍好奇的放下了筷子。

    朱成功嘿嘿一笑,道:“孩兒被陛下平臺召見,一翻策論深合圣意,承蒙器重,提拔于微末,欽賜國姓朱與長江水師游擊之名器,天恩厚重??!”

    “什么?你再說一遍!”鄭芝龍驚得一拍桌案,差點將桌案上的酒菜弄翻。

    “孩兒簡在帝心,被陛下欽賜國姓了,國朝三百年無獨有二,圣眷深厚……”朱成功笑著又說了一遍。

    “新皇竟如此看重我兒?真是皇天有眼,祖宗顯靈啊,大木果然是我家的千里駒!”鄭芝龍站了起來,興奮的左右踱著步,突然,他轉(zhuǎn)身道:“如此喜訊大木怎不早說?不行,為父一定要把這好消息告訴你母親!”

    “等等,孩兒還有一事要稟。”

    鄭芝龍聞言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狐疑道:“難道還有什么喜訊?”

    “朝廷正在組建長江水師,十分缺乏戰(zhàn)船和水手,陛下封孩兒為水師游擊,管帶一營,孩兒總不能做光桿頭領(lǐng)吧。”

    “這事兒好辦?!编嵵埡罋飧稍频牡溃骸澳愕矣械氖潜痛?,定不會讓大木受委屈,說吧,要多少?”

    “孩兒需要五百料戰(zhàn)船一百艘,八百料戰(zhàn)船五十艘,千料戰(zhàn)船三十艘,大小紅夷炮,弗朗機三百門,越多越好,至于水手么,不用多,選個三千人馬就好?!?br/>
    “……”鄭之龍剛拿起酒杯飲了一口酒,一聽到這差點被酒水嗆到,他苦笑著道:“大木啊,你干脆將爹的船廠搬去得了。爹十幾年好不容易積攢些許家當,容易么,你這是要把爹的家當搬光??!這是敗家子兒的行為你知道不!”

    “爹有多少家當孩兒能不清楚?”朱成功嘿嘿笑了一聲,道:“如今神京陷落,流賊、建奴肆虐北方,朝廷立志北伐,收復(fù)中原,正是我鄭氏揚名立萬,名垂青史的好時機??!

    北伐沒有水師不行,爹麾下大小戰(zhàn)船千余艘,兵員數(shù)萬,隨便勻出一點給孩兒就夠啦,孩兒有志殺賊報國,建功立業(yè),請父親大人成全!”說完,朱成功起身跪倒在地,“咚!咚!咚!”連叩了三個響頭。

    “起來說話吧?!编嵵堃妰鹤尤绱藞远?,心下也有些不忍,他沉吟了片刻,嘆了口氣道:“大木有如此雄心壯志,爹爹我好生欣慰,只是大明眼下只剩江南半壁,中樞黨爭激烈,綱紀不行,自保尚且不足,新近入關(guān)的東虜擁鐵騎十萬,兵鋒強盛,又不肯與大明議和共驅(qū)流賊,看樣子是想獨吞中原江山??!

    爹在閩省也不過是隨波逐流,暫且尊奉著大明朝廷,日后行止還得看時局變化,果真情形不妙,爹爹也要為鄭氏家族、還有你的前程考慮呀!”

    鄭芝龍的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朱成功心頭燒燃的建功立業(yè)之心,惶急中他壯著膽說:

    “孩兒聽聞虜寇每攻下一城一地,總要屠殺三日才封刀,士紳百姓慘遭荼毒,尸橫遍地,血流成溝。虜寇蹂躪中原,百姓無不思明,切齒虜寇。

    依兒愚見,只要圣上能收拾民心,鏟除歷朝積弊,勤政事、攬英雄,親攜大軍,順天應(yīng)人,舉師北伐,完全有可能驅(qū)逐虜寇,恢復(fù)祖宗江山!

    只要父親大人能給孩兒足夠的戰(zhàn)船和水手,孩兒定能跟著新皇一起驅(qū)逐韃虜,建功立業(yè),將來圖形‘凌煙閣’,想來也非不可能之事兒。

    何況眼下大明雖比不得全盛之時,尚且還有江南半壁,兵多將廣,其中不乏能臣良將,昔日太祖高皇帝不過一淮上布衣,攜三尺劍,驅(qū)逐蒙元、開創(chuàng)大明,兵微將寡,起始尚不及當今……”

    “你懂什么!”鄭芝龍面帶慍怒之色,打斷兒子的話語,說:“難道乃父幾十年的戎馬生涯還不如你能識別大局?今非昔比,如今流賊固然難成氣候,韃子卻兵強馬壯,數(shù)十萬大軍一朝入關(guān),就把逼死先帝的李闖殺得大敗,兵鋒勢不可擋。

    大明缺兵少餉,能抱住東南半壁已屬僥幸,拿什么北伐?拿什么中興?為父豈能把那么多戰(zhàn)船,火炮拿給你去浪擲?

    亂世間,兵權(quán)決定一切。只要為父一直保持著千艘戰(zhàn)艦,數(shù)萬大軍的實力,便進可攻、退可守,實在不行還可退回海上消遙自在,不論是明還是清,都不能小覷為父。

    所以戰(zhàn)船和火炮為父可以勻點給皇帝新建的長江水師,也算是給我兒立身朝廷的資本,但數(shù)量決不能那么多,五百料戰(zhàn)船最多十五艘,八百料八艘,千料三艘,一兩百料的江船倒是可以給個幾十艘,火炮么,有百門足矣,至于水手,給個三千到也無妨,爹會派幾十個鄭氏子弟和親信統(tǒng)帶好他們,到了南京,一切聽我兒號令。”

    “可是……”

    “別再說了,這已是為父的底線。見風使舵,本是海上行船的必備技能,同樣適合人生處世。眼下我兒既被新皇看重,適當?shù)谋肀碇倚?、盡點心力,還是可取的,但一定要給自己留有后路,否則將會死無葬身之地!為父的話聽明白了么?”

    “孩兒明白,孩兒……孩兒還有一事要稟?!敝斐晒P躇了半晌,咬了咬牙道。

    “說?!?br/>
    “方才父親說朝廷缺兵少餉,缺兵不見得,餉確實很缺,朝廷要北伐,不能沒有錢,當初承蒙圣上看重,平臺召見問對,感慨糧餉缺乏,致使北伐艱難,憂色甚濃,孩兒不忍,便順勢給圣上獻了一策,以解圣憂。”

    “這是國朝固疾,你從無治政經(jīng)驗,會有什么辦法?”鄭芝龍說到這,突然臉色一變,道:“難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