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廢物!”
“混賬!”
“一家子全特么廢物!”
“啊!”
帝豪大酒店,周鳴夫和周逸安父子都站在房間里,大氣不敢出一個。王海城則在房間里大肆咆哮,面目猙獰。
父子倆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王家二少。
在周逸安那里,王海城是一個典型的京城公子哥兒形象,每晚少不了女人,喜歡刺激。而在周鳴夫看來,這位二公子城府極深,善于運用資源達(dá)到自己的目的。
而像今晚這樣,大發(fā)雷霆,他們從沒見過。
王海城繼續(xù)發(fā)泄,旁邊那位王海城的保鏢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們倆,整個房間的氣氛,可以用冰冷來形容。起碼,對他們而言是這樣的。
發(fā)泄了半天后,王海城才停了下來。片刻,又恢復(fù)成了之前周鳴夫熟悉的那個二公子的形象。
“坐!”王海城點了一根煙,隨意說道。
“不敢!”
“不敢!”
父子倆異口同聲的說道,如果周亞楠此時在場,定會忍不住罵一句“奴才”。
“讓你們坐,你們就坐。我王家,從來不養(yǎng)狗?!被謴?fù)過來的王海城,氣度遠(yuǎn)不是周逸安這樣的角色可以比擬的,甚至連周鳴夫在他面前,都是自愧不如。
這便是豪族的氣概。
待兩人坐下,王海城也沒說話,一直抽煙,直到將煙抽完,這才看了眼周逸安。
“你可以走了。”冷淡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條狗。
再聯(lián)想到他之前的話,“我王家,從來不養(yǎng)狗?!?br/>
周鳴夫心中了然,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被這位王二公子放棄了。別說幫其占據(jù)李氏地產(chǎn),恐怕從今以后,自己兒子哪怕舔著臉要幫這位公子做點兒事兒,別人都不會答應(yīng)了。
這么想著,周鳴夫的情緒不降反增。
能攀上王家的高枝兒,對他而言,那就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既然自家兒子別人看不上,那就讓自己再豁出去一點,為這個家再爭取多一點資源。
周逸安走了。
王海城道:“你說你女兒最后出來截的胡?”
“是的!我都不知道這丫頭從哪兒找的靠山,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br/>
“呵呵!你當(dāng)然沒有消息。你要是能得到消息,那才奇怪了?!?br/>
周鳴夫聽這話,頓時覺得不解。為什么自己不可能知道消息?當(dāng)然,他并沒有問出這句疑惑,但他隱隱有感,王少的這句話里,有玄機。
“接下來怎么計劃的?”王海城問道。
這個問題直接將周鳴夫問住了,現(xiàn)在土地轉(zhuǎn)讓協(xié)議已經(jīng)簽了,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李家自然不可能將到手的東西再拿出來。
看著周鳴夫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王海城也再問他。
“聽說你女兒已經(jīng)兩三年沒跟李家那廢物同房了?”
“?。∈堑?。額……”周鳴夫下意識的回答,回答完了,他才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王海城會突然問他這個。
王海城道:“你說,如果李家那廢物,也就是他老公被綁架了,她會不會著急?李家會不會著急?”
周鳴夫直接說道:“我女兒我不清楚,但李炳豐和余秀一定會著急。李靖是他們的心頭肉,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救李靖?!?br/>
說到這兒,周鳴夫才有些反應(yīng)過來,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王海城,隨即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個粗壯漢子。
“王少?”
王海珍目光陡然一厲,“怎么?怕了?上百億的生意,就不要了?”
一連幾個問題,直接讓周鳴夫遲疑起來。
商人逐利,城西的那塊地,那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這已經(jīng)足夠讓人舍生忘死了。
轟??!
一聲驚雷驟然響起,瞬間,窗外云層閃動,綠紅輝映的閃電開始慢慢有了動靜。
“可是,這是違……”
砰!
周鳴夫最后那個“法”字還沒說出口,旁邊那名粗壯漢子直接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
周鳴夫直接順勢向后飛出。
他已經(jīng)多少年沒被這么打過了,鉆心的痛,讓他的心瞬間充滿憤怒。
“婆婆媽媽,婆婆媽媽。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嗎?”
王海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冰冷,似乎他再說錯一句話,這位東北來的二公子就會讓他身首異處。
王海城微微蹲下,將他拉了起來,然后輕輕的拍打他的衣服,似乎是要撣去灰塵,“你只需要找我說的去做,其他的事兒,就不用管了。明白了嗎?”
周鳴夫這些年也經(jīng)歷了風(fēng)雨,但他對這些豪族的做事風(fēng)格,卻是從未接觸。所以被對方這么對待一番后,他的心竟然還有一絲羨慕,覺得對方這么做,很是威風(fēng)。
“明……明白?!?br/>
聽到周鳴夫的話,王海城在緩緩站起來,轉(zhuǎn)身向落地窗走去。而那名粗壯漢子,則直接將周鳴夫拉起來,讓其離開。
咔嚓!
房間終于清靜了,王海城所在是帝豪大酒店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一覽眾山小的感覺,讓他十分癡迷。
雷聲轟鳴,閃電交加。他則站在傳遍,喃喃自語。
“自己的女兒到底是什么樣的人都不知道,果真不是一般的廢物。”
想起周亞楠,王海城臉上的貪欲之色頓時表露無遺。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如此強烈的期盼去征服一個女人。
“周亞楠,你是我的,必須是我的?!?br/>
雨滴零星的灑在窗戶上,王海城的臉色變得溫柔了些,輕輕撫摸著鏡子,似乎鏡子就是周亞楠一般。
“下雨了。”
……
幾乎同時,在一條大街上,李靖也說出了相同的話。
在說完這句話后,他便加快了腳步,距離家所在的小區(qū),還有一段蠻長的路。
“各路神仙,如來佛祖,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雨伯,千萬別下?。∫?,也要等我回家后再下啊!”
說完,他越跑越快。
今天在外面逛了一下午,他收獲匪淺。比如城北火車站,那里魚龍混雜,但正因如此,在那里辦事就很方便,比如辦假證的,搜集消息的拿來賣的。各種生活在灰色地帶的角色,在那里隨處可見。
他一邊逛,一邊還在心里盤算著,誰誰誰適合放哨,誰誰誰賣的東西假的很真。
雖然以前那些日子讓他很留戀,但在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事兒盤算這些東西,他還是暗罵了聲自己。
“魔怔了吧!”
原本在快餐店里準(zhǔn)備吃點兒啥,但剛喝了口可樂,就發(fā)現(xiàn)要下雨了,這特么倒霉的,喝口可樂都成奢望了。
剛開始跑了沒幾步,就在一條街轉(zhuǎn)彎的路口,一輛出租車停在那兒,上面的司機跟他打了個招呼:“打車不?”
他想都沒想,直接打開門鉆了進(jìn)去,待到上了車,他才猛然驚覺,心中閃過一絲不對。司機的眼中,閃爍的并非好意。
李靖頓時警惕起來,正準(zhǔn)備開門出去,一股頭昏的感覺突然劇烈起來。隨之而來的,是車門又一次被打開的聲音,手刀呼嘯,從后腦勺的地方襲來。
“這家伙,被抽干了吧!身體太脆了?!?br/>
“辦事兒,別說話?!?br/>
兩個聲音,一輛車,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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