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阮鈞澤到了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蘇冉,然而秘書室的其他秘書卻告訴他,蘇冉今天請假了。
昨晚聯(lián)絡(luò)不到人,早上還不來上班,這個女人越來越長本事了!阮鈞澤陰沉著臉,重重摔上辦公室的門。
直到下午時,蘇冉的手機(jī)才打得通。
“為什么關(guān)機(jī)?就職第一天我就告訴你,身為我的秘書,手機(jī)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jī)!蘇冉,你有沒有一點(diǎn)職業(yè)素養(yǎng)?!”他也說不清楚自己是打哪里來的火氣。
時深把手機(jī)拿開了一會兒,等那邊的聲音小了,又支在耳邊,說:“你就是阮鈞澤?”
阮鈞澤完全沒有想到接電話的會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還不是張導(dǎo),他下意識看了眼手機(jī)屏幕,確定這個號碼的確是蘇冉的。
他的語氣由怒變成了冷:“你是誰?”
時深笑笑,不回答,反而說:“阮總?cè)绻且姨K蘇,麻煩等會再來電,她現(xiàn)在有點(diǎn)不方便?!?br/>
阮鈞澤微微一愣。
時深補(bǔ)充道:“她在洗澡。”
“什么?!”
時深看了眼浴室,素來儒雅的面容浮出一絲戲謔:“我早上已經(jīng)替蘇蘇打過電話請假了,相信阮總現(xiàn)在也沒有重要的事,那就這樣,不打擾你忙了,我們也還有別的事做?!?br/>
說完,時深就掛了電話。
“誰的電話?”洗了個澡,蘇冉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阮鈞澤。”
蘇冉擦頭發(fā)的手滯住。
時深嘆了口氣,走過去抽走她的干毛巾,摁著她的肩膀坐在小沙發(fā)上,輕柔地擦拭她的頭發(fā):“一說到他你就沒了三魂七魄,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值得你這么付出?!?br/>
阮鈞澤有什么好?
這個問題時深問過她很多次。
蘇冉淡淡地笑了笑:“一個要了我第一次,還問我是不是補(bǔ)的膜的男人,有什么好?時深哥,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愛了他那么多年,早就成了一種習(xí)慣。我總記得他五年前對我說的那句話,就算他不好,我沒辦法不愛他?!?br/>
時深神色復(fù)雜:“他已經(jīng)忘記了,五年前那句話他已經(jīng)忘記了?!弊允贾两K只有你一個人記得,只有你一個人當(dāng)真。這句,他沒忍心說出來。
蘇冉低下頭苦笑——不,他沒有忘記,只是記錯了人。
……
從時深家離開,蘇冉打車回了自己的公寓。
正低著頭在包里找鑰匙,門忽然從里面打開,她霎時間驚愕,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狠狠拽了進(jìn)去,高跟鞋一崴,她整個人撲倒在地毯上。
“你……”
脖子上傳來力道,她被人扼住了。
阮鈞澤英俊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中看不太清楚,但是語調(diào)里的冰涼讓她心驚膽戰(zhàn):“舍得從男人的床上下來了?”
“阮、阮先生?”蘇冉怎么都沒想到他竟然在她家等她!
阮鈞澤冷笑:“否則你以為是誰?怎么?看到我很失望?”
“我沒有。”蘇冉想起來再說話,可他的力量壓在她身上,她根本沒法動彈,“阮先生,你先起來……”
“趕完了上半場還有下半場,蘇冉,你就那么欲求不滿嗎?”阮鈞澤根本沒有聽她的話,看著這張千嬌百媚的臉,只想狠狠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