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話說一半?。俊睂櫭?。
顧傾城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尋彧問道。
“對了,最近一直見阿鯉在a城待著,你們之間……沒出什么事兒吧?”
尋彧那頭沉默了片刻,回道。
“阿鯉沒跟你說嗎?我們……離婚了?!?br/>
顧傾城走了下神,輕蹙眉頭,直接問道。
“誰提的?因為什么?”
“我提的。”至于原因,尋彧沒有說。
顧傾城也已經(jīng)猜到了,聲音有些冷。
“我記得你答應過魚兒會好好對待阿鯉的。如果魚兒回來了,你拿什么跟她交代?”
“是我的錯。我已經(jīng)盡量補償了?!睂穆曇粲行┥硢?。
顧傾城靜默了會兒,回道:“希望你別后悔?!?br/>
易歡回到b城后又跟唐豫吵了一架,然后把自己關(guān)進了屋里。
太過分了!哪有這樣子給人當男朋友的!
自己窩在沙發(fā)上生了會兒悶氣,然后便拿出手機給阿鯉撥了過去。
“唐豫不同意分手,現(xiàn)在還把我強行帶回了b城,我覺得我現(xiàn)在連出門都困難了。”
阿鯉聞言震驚道:“這不是囚禁嗎?唐豫怎么會是這種人?”
“以前吧,我覺得他除了自大些,不懂得尊重人一些,其他還好。
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缺點一大堆,我是真的不能再跟他繼續(xù)下去了。
我總覺得,他這個人太深奧,我了解不透,也看不太懂。
阿鯉,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要報警嗎?”
阿鯉覺得清官難斷家務事,即便叫來了警察也未必有用。
“要不,我跟尋彧說一聲,讓他去勸勸唐豫?”
“不太好吧?你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還是不要再跟他聯(lián)系了?!?br/>
易歡摩挲著下巴,愁腸百結(jié)著。
“沒關(guān)系的,只是打個電話而已,也不用見面什么的。”阿鯉笑著回道。
掛了易歡的電話,阿鯉便給尋彧打了電話。
結(jié)果,是蘇梵接的電話:“阿鯉啊,阿彧他去洗手間了,你有什么事兒嗎?
要不,你等他一會兒?或者,我讓他待會兒打給你。”
阿鯉沒料到會是蘇梵接聽的,微微一怔過后,回了句。
“那麻煩你讓他待會兒給我回個電話吧。我有事兒找他幫忙?!?br/>
“好?!碧K梵剛掛了電話,尋彧就從洗手間出來了。
“誰的電話?”
“啊,是阿鯉的。你給她回一個吧。”蘇梵笑著回道。
尋彧神色一滯,接過蘇梵遞過來的手機,然后去了陽臺。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尋彧輕聲問道:“你找我?”
“嗯。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卑Ⅴ幓氐?。
“說吧?!睂X得,只要她能提得出來,他都會盡量辦到的。
不過,她來求他,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她寧愿去求顧傾城也不會再來求他了。
“易歡現(xiàn)在被唐豫囚禁在他b城的別墅內(nèi)。你能不能去跟唐豫談一談,讓他不要這么做。”
“囚禁?”尋彧詫異極了。唐豫怎么可能會囚禁易歡呢?
“嗯,易歡想要跟唐豫分手,他不同意。”阿鯉解釋道。
“你跟易歡……很熟?”尋彧滿腹疑惑。
阿鯉想了想,回道:“她現(xiàn)在是我的朋友?!?br/>
見尋彧沉默了良久,阿鯉問道:“很為難嗎?我知道這是人家的私事,你不好去過問。
可是,易歡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坐視不管。我就是很不理解唐豫的行為。
不同意分手就不同意,要么改變自己然后挽回愛人的心,要么就給彼此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放手?!?br/>
尋彧答應了:“好。我去試試?!?br/>
其實,他也不是多有把握。
唐豫這個人,一旦固執(zhí)起來,根本就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說動他的。
“謝謝了,再見。”阿鯉說完就想掛,結(jié)果卻被尋彧給阻止了。
“等會兒……”
“還有什么事兒嗎?”阿鯉輕聲問道。
“沒,沒什么事兒?!睂捯魟偮浔銈鱽砹肃洁洁降穆曇簟?br/>
“什么事兒?。窟€背著我打電話!”蘇梵走了出來,故意開玩笑道,“怕我聽見啊。”
尋彧面無表情地回了屋。
“尋彧!”蘇梵轉(zhuǎn)身叫住了尋彧,“你是不是后悔了?”
尋彧僵在了原地,三秒后,回頭:“我做過的決定,從不后悔。”
“那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也不肯碰我!”蘇梵走近兩步,直接逼問。
“我有我的原則,我們還沒有結(jié)婚,我也是在對你負責?!睂苯踊氐?。
“你碰過她嗎?”蘇梵又問。
尋彧微微蹙眉:“不要無理取鬧!”
“那我們明天就去領(lǐng)證?!碧K梵提議道。
尋彧看著蘇梵,沉默了良久……
半個時候后,尋彧來到了唐豫的別墅。
“這么晚了來找我?看來一定是為了什么重要的事兒了?!?br/>
唐豫讓傭人上了兩杯咖啡,然后跟尋彧一起坐進了沙發(fā)。
尋彧直接開門見山道:“聽說你在跟女朋友鬧分手?”
唐豫挑眉道:“聽誰說的?你前妻?”
尋彧繼續(xù)道:“老實說,你喜歡她到底是因為她那個人,還是因為她那張臉?”
唐豫似笑非笑地回道:“一看你就是來當說客的。怎么?還怕我會虐待她不成?”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睂穯柕?。
“你覺得呢?”唐豫將問題又丟給了尋彧。
尋彧嘆口氣,勸道:“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把她當囚犯一樣關(guān)著的?!?br/>
唐豫卻回道:“我跟你不一樣。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就算折斷她的翅膀,她也必須得留在我身邊?!?br/>
“你為何要這么極端的看待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睂懿焕斫狻?br/>
“如果你是來說服我跟她分手的,那么抱歉,恐怕要讓你白跑一趟了?!?br/>
唐豫冷聲回道。
尋彧無功而返后給阿鯉回了通電話。
“唐豫這人一根筋,一時半會兒恐怕很難改變他的想法。
不過你放心,他是不會傷害易歡的?!?br/>
易歡覺得自己恐怕短期之內(nèi)是出不去了,于是便給顧傾城打了通電話。
“顧先生,不好意思啊,這么晚了還打擾您?!?br/>
顧傾城明顯有些意外,但還是鎮(zhèn)定地問道。
“有事兒嗎?”
“哦,我現(xiàn)在回b城了,所以,給晨晨當家教的事兒恐怕……”
易歡覺得這事兒有必要跟顧傾城親自說一聲,也顯得禮貌。
顧傾城下意識地蹙了下眉頭。
“易小姐是打算長住b城了嗎?”
易歡聞言尷尬地笑了笑:“那個……還沒想好。這么晚了,我就不打擾您了?!?br/>
易歡正要掛電話,顧傾城突然問道。
“易小姐明天有時間嗎?我有事兒跟你談。”
“什么事兒?。棵魈??明天恐怕不行?!币讱g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顧傾城又問。
“最近……最近可能都沒時間?!币讱g尷尬地回道。
“不方便嗎?是不是怕唐總會介意?”
“啊,不……不是。等我有時間了吧,有時間了再給你打電話?!?br/>
易歡覺得她被男朋友囚禁這種事很丟人,所以不好意思跟顧傾城說。
跟顧傾城斷了通話之后,易歡試圖想要下樓出去,果然還是被幾個保鏢給攔了下來。
“想去哪兒啊?我陪你去。”
唐豫的聲音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
“唐豫,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是犯法的!你沒有權(quán)利囚禁我,更沒有權(quán)利剝奪我的人身自由!”
易歡伸手指著唐豫,氣憤地大喊。
唐豫卻悠閑地邁下臺階,朝易歡輕聲回道。
“你可以出去,不過,我得陪著你?!?br/>
易歡冷笑了聲:“你有那么多的時間嗎?我若是天天都要出去玩呢?”
“那就天天陪你出去。在我眼底,你比工作可要重要的多。”唐豫笑著走近。
易歡生氣地推開他,直接上了樓。
那邊的顧傾城在書房內(nèi)來回地踱著步,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于是給阿鯉撥了過去。
“知道易歡跟唐豫之間的事兒嗎?”
阿鯉正愁該怎么幫易歡的時候就接到了顧傾城的電話,于是欣喜若狂道。
“易歡她被唐豫給囚禁了。”
顧傾城立刻穿上衣服離開了公寓,直接去了阿鯉的小區(qū)門外。
阿鯉鉆進他的車內(nèi),將易歡的事兒都跟顧傾城說了。
“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她整過容?”
顧傾城重新整理了一遍所有的思緒,然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整容?”阿鯉搖頭道:“沒有。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你該不會是懷疑……”
阿鯉倏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顧傾城:“怎么會?”
但仔細想想,好像又不是沒有那種可能的。
但施施怎么可能會跟唐豫在一塊?難道唐豫……
顧傾城直接打斷了阿鯉的胡思亂想。
“這樣。你明天去一趟b城,直接去找易歡,最好能不動神色地收集一些她的毛發(fā)?!?br/>
“好?!卑Ⅴ庍€是覺得像是在做夢。
第二天一早,阿鯉便動身去了b城。
只可惜被擋在了別墅外,根本就進不去。
易歡知道后立刻去找唐豫說理,門衛(wèi)這才放阿鯉進來?! 鞍Ⅴ帯!币讱g很興奮,拉著阿鯉便回了自己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