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池胸口起伏,聲音也啞了幾分,問:“你確定嗎?”
“我確定,這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我要把我刻在你的心上?!鳖櫆Y眼底閃著危險的光芒。
“我浪不浪漫?顧臨羨不懂浪漫,我懂?!?br/>
陳青池:“……”
顧淵要遠比顧臨羨瘋的多,這份帶著疼痛的浪漫,正常人只怕都接受不了。
顧臨羨下手很快,心口上一陣刺痛傳來,刀刃劃破皮fu。
好疼。
疼的陳青池臉上虛假的笑意維持不住,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他下意識掙扎了起來。
顧淵按著他的肩膀,道:“好孩子,別動?!?br/>
說完,他湊上去,將那腥甜的血液tian掉,說道:“很快就好了?!?br/>
陳青池身體顫了顫。
大約一分鐘后,顧淵收回刀,欣賞著自己的杰作,他將淵字刻在了陳青池的心口處,這是他存在過的證明。
顧淵點了點頭,滿意道:“很好,我很喜歡,寶貝喜歡嗎?”
他伸手,撫摸那傷口,說道:“以后寶貝只要一看到這個字,就能想起我,看,我多浪漫,這是顧臨羨那個家伙一輩子也不會對你做的事?!?br/>
疼痛感漸漸消失,陳青池緩過來了些許,他低下頭,那個淵字靠著他心臟,底下是他蓬勃有力的心跳聲。
顧淵可真會刻,故意將那個字刻在臨近心臟的地方。
顧淵湊過去,wen去他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帶著咸澀的苦味,他道:“這是見面禮,不許去掉,知道么?我以后每次出現(xiàn),都會檢查,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它不見了?!?br/>
顧淵盯了盯他的bo子,“小池,你真的很mei味?!?br/>
陳青池眸光發(fā)沉。
顧淵的出現(xiàn),擾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顧淵松開他,道:“第一次見面,我也不想做的太過火,寶貝,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你能一眼認出我是誰,而不是叫我臨羨哥哥。”
顧淵如一團來去自如的風,說完,他和白天陳青池離開時一樣,用一模一樣的姿勢,單手撐在窗臺上,跳了出去。
陳青池來到窗臺邊上,握了握口袋里的手機。
如果,電擊槍對他沒用。
那么那只帶有電擊功能的choker呢?
陳青池沒有猶豫,按下控制鍵。
顧淵頓了一瞬,抬頭往二樓處看去,朝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似乎在嘲笑他太過不自量力。
顧淵扯了扯緊緊貼在脖子上的choker,他并沒有直接將這只choker扯掉,畢竟這是陳青池送的禮物。
他朝他比了個口型:再見,寶貝。
果然,那只choker也并不能威脅到顧淵。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電擊對于顧淵來說,毫無作用。
當晚。
陳青池將地上這只貓的尸體,鏟進了一個小盒子里,然后打包寄給了周敏深。
在廢物利用上這點,陳青池一直都很行。
周敏深剛吃完晚飯,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個快遞盒子被放在門口,周敏深前兩天在網(wǎng)上買了護膚品,也沒多想,以為是她買的護膚品到了,就紙箱拿了進來。
找來剪子開了盒,霎時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傳來。wωω.ξìйgyuTxt.иeΤ
盒子里裝著一坨血肉模糊的玩意。
小仙女哪里見過這種東西,嚇的她頓時大叫一聲,將這盒子扔在了地上。
“??!”
那團模糊的血肉里,插/著一張卡片。
【喜歡嗎?】
周敏深臉色發(fā)白。
瞬間就知道了給她寄這個東西的人是誰,一定是陳青池那個變態(tài)!一定是!
白天警察懷疑周敏深報假警,還說教了她一頓。
此刻看著這箱子不明尸體,周敏深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太害怕了,不知道該怎么辦。
猶豫了會,打算去找關(guān)系好的大四學長商量商量。
那學長也是她的前男友。
*
陳青池再次來了前輩的實驗室。
他坐在沙發(fā)上,胸口上的那個淵字形態(tài)的傷口火辣辣的疼,他剛上了藥,傷口不大,沒有縫針的必要。
他道:“前輩,我的狗跑了?!?br/>
“嗯?”
“他還咬了我一口?!?br/>
陳青池摸了摸被繃帶纏住的脖子,閉起一只眼,臉上露出些許不爽來。
陸仁忍不住笑了,說道:“不愧是野狗,這么兇,野狗就是這樣的,你如果養(yǎng)不了的話,送到救助站去吧?!?br/>
“你之前給我做的那個,根本電不暈他?!标惽喑責o奈開口。
陸仁撓了撓頭,道:“不應(yīng)該啊,要是換成我家那二哈,早就被電暈了?!?br/>
“我家那只比藏獒還兇?!?br/>
顧淵的確是兇的,無論體格上還是力氣上,他都不是顧淵的對手。
他身材完美的像是專門制造出來的戰(zhàn)斗兵器。
“你說的我倒是真好奇了,也想去你家看看那只狗?!?br/>
陳青池擺了擺手,道:“害,別看了,兇得很,你這樣的他一口一個。”
陸仁扔了個止咬器給他,道:“不是說咬到你了嗎?你如果一定要養(yǎng)的話,可以先給它戴上這個,防止下次再咬到你?!?br/>
這止咬器漂亮的很。
只是不管顧臨羨還是顧淵,都不會愿意主動戴上這玩意吧?
“謝了,錢轉(zhuǎn)你微信了?!?br/>
陸仁嘆了口氣,道:“唉,你怎么突然對養(yǎng)狗這么感興趣,如果真的很喜歡的話,也和我一樣,養(yǎng)一條品種狗吧,二哈或者薩摩耶這種就很好,或者等過段時間我?guī)壹夷侵蝗ハ嘤H,生了小崽崽送你一只。”
陳青池瞇了瞇眼,沖著他大大咧咧的笑了,道:“謝謝前輩,但是不用了,我喜歡訓(xùn)犬的過程,這樣才有成就感?!?br/>
陸仁聽此,點了點頭,也不阻撓。
“陸仁,陸仁,開下門,有個事要跟你說?!睂嶒炇彝猓蝗粋鱽硪坏琅?。
陸仁一陣驚訝,匆匆打開門,道:“敏深,怎么是你?大半夜來找我做什么?!?br/>
“有急事跟你說,我能進去嗎?”
陸仁點了點頭,側(cè)過身讓她進來。
周敏深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陳青池,臉色一僵。
陳青池沒有露出半點不對勁來,臉上仍舊掛著甜甜的奶狗笑。
陳青池沖著周敏深搖了搖手,打了個招呼,道:“嗨,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