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宇沒想到甄巧兒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那個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還不甘心嗎?難道還以為他是當(dāng)年的那個青澀幼稚的家伙?因為她的幾句話,傻傻的為她付出一切?
青澀的感情,總是最值得懷念,但是對于蕭輕宇來說,他的青春,盡是苦澀。
“你這幾天情緒有點不正常呢?!绷秩粞┛粗捿p宇,面露疑惑。
剛才還是一副柔情似水的樣子,怎么突然間就愁眉緊鎖。
“沒有,你想多了。”蕭輕宇搖搖頭,他這么喜歡把情緒寫在臉上嗎?
不可否認(rèn),對于甄巧兒,他的感覺確實很復(fù)雜,剛才跟林若雪的一幕,未必不是在甄巧兒面前標(biāo)榜一下自己。
這又讓他對林若雪有些愧疚,好像是利用了林若雪一樣。
“神神叨叨的?!绷秩粞┛粗捿p宇臉上露出的笑容,嬌嗔一聲,卻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
寰宇公司。中海最大的傳媒公司之一,錄歌房里,一陣悠揚(yáng)動聽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孩子,一張臉蛋素面朝天,閉著眼睛。檀口輕起,一陣空靈的聲音傳來。
這個女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安紫菱,在蕭輕宇的安排之下,安紫菱最終在寰宇出道!
姣好的面容,空靈的嗓音在加上背后有人,安紫菱第一時間就成了公司的紅人。第一張專輯已經(jīng)在籌備,只等著出道!
通告更是排的滿滿的,先去電視臺露個臉,方便接下來出道!
這待遇,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的厲害。
安紫菱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誰,尤其是見過了一些比她還要優(yōu)秀的人在苦苦掙扎之后。
越想那個男人,她的心就越疼,只有忙碌,才能讓她不去想那些事兒,經(jīng)紀(jì)人叫紅姐,看到安紫菱如此努力,第一時間就喜歡上了這個單純的女孩子。
當(dāng)然,公司之中難免有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出來,不過,安紫菱卻是從未在意過。
那種愛而不得的心情,安紫菱曾體會過,所以,在開口的第一時間就抓住了點。
不過,很快被一震高跟鞋聲打斷,一個女人,畫著濃妝,一張紅唇嬌艷如血,長發(fā)披肩,顴骨很高,即便有半邊長發(fā)遮掩,但是還是難掩其刻薄之相。
臉蛋是很漂亮的,身材也不錯,但是,卻給人一種很難親近的樣子。
錄歌房的門猛然被推開,“柳姐,紫菱正在錄歌,您先等一下?!苯?jīng)紀(jì)人紅姐看到女子之后,趕緊上前。
“她在錄歌,讓我排著?還懂不懂規(guī)矩?”柳若欣冷笑一聲。
卻是一把推開紅姐,將音響系統(tǒng)關(guān)閉,本來沉浸在狀態(tài)之中的安紫菱,瞬間回神,眼中浮現(xiàn)一抹不易察覺的惱怒,不過,在看到柳若欣之后,卻是沒有開口。
她想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做出成就,而不是靠他,若是靠他,這輩子她只怕都無法擺脫那個男人的影子。
只是,剛才的狀態(tài),真的很讓她回味。那種渾然天成的感覺,讓她倍加留戀。
“柳姐,可不可以讓我把這首歌錄完?!卑沧狭獾吐曊f道!
柳若欣是一線藝人,而安紫菱只是一個剛剛出道的新人,兩人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公司之中有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但是,柳若欣卻是并未放在心上,公司更看重的應(yīng)該是誰更能為他們賺錢。
而且,對安紫菱,她多少有些怨氣,公司的資源貌似傾斜的太厲害了,趕不過來的通告,還有一線的作詞作曲大咖,為其量身訂做,即便是她,都不曾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嫉妒,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情緒,而且,尤其是女人。
況且,身為一線藝人,公司的搖錢樹,該擺的架子還是要擺的。
尤其是安紫菱這個時候,竟然還敢跟她提要求。
一個耳光。猛然揮出,落在安紫菱嬌俏的臉蛋兒上。
“你在跟誰說話?”柳若欣看著安紫菱,冷冷的問道!
清晰的巴掌印呈現(xiàn)在安紫菱俏麗的臉蛋兒上,安紫菱捂住臉,看著柳若欣,上一次。打她的那個人,如今在中海已經(jīng)消失了。
只是,那個時候,有他在,這一次呢?
安紫菱的眼中浮現(xiàn)一抹委屈之色,紅姐上前?!傲?,您消消氣,您先忙?!奔t姐拉著安紫菱就走。
“等等,我讓你們走了嗎?”柳若欣冷冷的說道!
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那么,就踩死這個新人。免得不知道尊卑,她不信,她的地位,及不上一個新人。
“道歉?!绷粜辣е绨颍粗沧狭?,冷冷的說道!
安紫菱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柳若欣,這個女人,似乎欺人太甚。
“柳姐,您別生氣,我替紫菱給您道歉?!奔t姐說道!帶過太多的藝人,新人在老人面前受委屈。不過是常有的事兒。
任何一個圈子,其實都是差不多,只是在這個圈子,尤為明顯而已。
資源就那么多,你占了,別人就沒了。受人嫉妒本就是應(yīng)有的事兒。
“我要聽她親口說。”柳若欣看著安紫菱,冷冷的說道!
“抱歉,我做不到,而且,這件事我也沒錯?!卑沧狭庖е齑?,忍著淚水說道!
她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圈子的殘酷。但是,路是她自己選的,至于公司會如何,她都接受。
甚至,心中還隱隱有一絲期盼,他會幫她吧?說的再多。做的在絕,那個在她生命之中驚鴻一現(xiàn),改變她命運的男人,她終究還是放不下的。
當(dāng)然,她不敢奢望太多,或許,她只是一個玩笑,被那個男人開過之后,就忘到了腦后。
也許,他還記得她!
不過,性格倔強(qiáng)的她,卻是做不到道歉。
有人說過。腰彎了,這輩子就在難直起來了。
母親的病已經(jīng)快要治好了,她無所謂了,了不起就不出道,如他所說,女孩子還是干干凈凈的好。
“很好。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柳若欣一聲冷笑。
安紫菱不屑的看了一眼柳若欣,隨即,轉(zhuǎn)身就走,見過那個男人的顯赫,她又怎么會將柳若欣的威脅放在心上。
“紫菱,你太沖動了。這個圈子就是這樣,能屈能伸,不是壞事兒?!奔t姐在一旁勸慰道!
“我敢做就敢承擔(dān)后果,辜負(fù)紅姐你的期望了,對不起?!卑沧狭饪粗t姐,輕聲說道!她知道。紅姐是真心對她好的。
“總監(jiān)?!本驮谶@個時候,打招呼的聲音傳來,一個三十多年的男子,看到安紫菱和紅姐的時候,眼睛一亮。
“紅姐,在忙??!安小姐,你的臉?”下一刻,男子面色一變,安紫菱的通告都是他安排的,對于安紫菱他自然是極為關(guān)注的,因為來時老板說過,這位你伺候不好,那就等著卷鋪蓋走人吧!
偏偏的這樣做還不能顯得太刻意,不能讓安紫菱知道!
他若是在看不出安紫菱是一個有背景的女人,那就是傻子了。
如今,安紫菱臉上的巴掌印清晰的呈現(xiàn)出來,男子瞬間出了一頭的冷汗。
“怎么回事兒?”沒敢對安紫菱發(fā)火,男子將目光看向紅姐。
紅姐低頭。支支吾吾的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雖然會因此得罪柳若欣,但是對安紫菱她是真心喜歡的,至于公司如何決定,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事兒了。
“我先走了。”安紫菱看著男子,淡淡的說道!
商人逐利。在跟柳若欣碰撞的那一刻,她就已經(jīng)輸了,這么淺顯的道理,她不會看不透。
男子眉頭一皺,涉及到柳若欣,他卻是有些難辦了,畢竟,柳若欣這么多年,關(guān)系網(wǎng)很龐大,女人嗎,要拉攏點關(guān)系不是難事兒,而且,還是公司的搖錢樹之一,就在他遲疑的瞬間,安紫菱已經(jīng)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