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聲音緩緩飄出之后,會堂上的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
“你們還沒聽到么,若雨姐姐大度!”
“饒了你們,如果再敢有下一次,休怪我不客氣!”
沈青青看著眾人,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
“是是是!”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一定不會有下一次了!”
眾人趕忙道謝,然后紛紛逃一般的離開了會堂。
到最后,只剩下了劉宏天一伙人。
“劉老爺子,想的怎么樣了?”
“如果到時時候是我沈家人親自前去貴府的話,那么事情就不一定好解決了!沈清河對其他完全沒興趣,但是劉宏天惹沈青青哭這件事情。
沈清河是不可能輕易揭過的。
況且,劉宏天剛剛還揚(yáng)言要對沈清河不客氣,以后這心性。
自然是已是怒火燃胸,只不過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沈清河雖然神情平淡,但是語氣中的那種盛氣凌人確實一點不差。
“沈總,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劉家的過錯,我愿為這些的行為負(fù)責(zé)!”劉宏天早已不是先前的態(tài)度,聶陽的到來,已經(jīng)讓劉家完全喪失了主動權(quán)。以及冷靜下來之后,對沈家的權(quán)勢重新進(jìn)行估量。
這才意識到了之前所做的事情有多么愚蠢。
劉宏天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劉家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從一個三流家族。飛速躍升為劉北市一流家族。
所進(jìn)展的速度太過于迅速,這才導(dǎo)致他內(nèi)心有一種虛無的強(qiáng)大感。
那種自負(fù)的情緒,讓劉宏天渾身一顫。
“怎么?劉老爺子不硬氣了?!”
“不拿這些人對我沈家兄妹造勢了?”
看著態(tài)度瞬間卑微下來的劉宏天,沈清河不屑的冷笑一聲。
即便劉宏天如此,他也不想輕易這樣放過劉家。
“沈總,我父親剛剛情緒太過沖動!”
“說的話,您…”
劉海在這個時候,想要替劉宏天說話,但話說到一半。
就被沈清河硬生生打斷了。
“你算是什么?”
“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說話了!”
沈清河不屑的生意,讓劉海面紅耳赤,一句話卡在嗓子眼。
胸口不住的起伏了起來。
眼中雖是一片遮尬,但在低頭的一瞬間。
眼睛中瞬間迸發(fā)出了狠辣的光芒。
“劉老爺子,看在以后沈家還要在劉北市做生意的份上!
“我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但其中第一點,就是在你劉家離開這個會堂之后!”
“特勞煩你劉家,從此離開西子灣!”
沈清河面無表情的看著劉宏天,語氣中是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
“沈總...這!”
劉宏天立刻慌張了起來,西子灣對于劉北市商圈倒地有什么發(fā)展。
劉宏天是再清楚也不過了。
一旦現(xiàn)在離開西子灣,以后想要再入駐,那就是難如登天。
以這里的發(fā)展資源和速度,過不了多久,離開西子灣的劉家。
就會在一流勢力墊底。
說不好,在一段時間以后,劉家會退出一流勢力的行列。
如果是這樣的結(jié)果,這是劉宏天萬萬不能接受的。
“怎么?非要我沈家的人來插手這件事?”
沈清河此時咄咄逼人的樣子,讓劉若雨有些擔(dān)心劉家的處境。
畢竟沈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一旦摻和這件事情。
到了那個時候,劉家就會面臨毀滅般的災(zāi)難。
“陳陽,我.....”
“若雨姐,劉家這樣對你,你不能這樣一直退縮!”
“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劉若雨剛要說話,就被沈青青攔住了。
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劉若雨去幫助劉家,因為她心中同樣是不想因為劉若雨的緣故。就這樣輕易放過劉家。
這可能就是身在傳承家族中人的腹黑之處。
經(jīng)過沈青青的阻攔,劉若雨就不再說話。
陳陽則是一直平靜的站在劉若雨的身邊,對于劉家最終會變成什么樣。
這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
“放心吧,劉家不會有事的!”
即便如此,看著緊張的劉若雨,陳陽還是出聲輕聲安慰道。
一旁的沈青青,看著陳陽對劉若雨眼中滿眼的柔情。
心里變得空洞了起來。
就像是什么東西,突然消失了一樣。
不過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轉(zhuǎn)頭看向了劉家的方向。
“沈總,我已劉家家主的名義發(fā)誓,從今以后,我絕不會在做出這樣的事情!”
“您就讓我劉家留在西子灣吧!”
劉宏天滿眼祈求的看著沈清河。
看著劉宏天的樣子,劉若雨于心不忍,將頭瞥向了一旁。
劉宏天說罷,不管是聶陽還是沈清河都是一臉冷峻的樣子。
對于劉宏天這樣的表現(xiàn),兩人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心中對劉宏天的印象越來越差。這種為了利益暫時的低頭,兩人早就司空見慣!
片刻后,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兩人,劉宏天最終選擇了妥協(xié)。
“既然,沈總想要我劉家離開西子灣,那我劉宏天一定照辦!”
劉宏天說完之后,整個身體變得松懈了下來。
劉海等人也是眼中含著不甘。
但在兩人的面前,又不敢多說什么。
“好!”
“既然劉總答應(yīng)了我的第一個請求,那么看在如此有誠意的份上!”
“我希望劉總能答應(yīng)我第二個,也是最后一個請求!”
沈清河輕笑一聲,向著劉宏天緩步走了過去。
“沈總,請講!”
此刻,劉宏天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再做一些無謂的抵抗了。
“讓出劉氏集團(tuán)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隨著沈清河聲音緩緩落下,不僅是劉宏天,包括劉海在內(nèi)的幾個人,
同時大叫一聲!
“不行?。?!”
如果不是陳陽拉著劉若雨,后者也近乎喊了出來。
被陳陽攔住以后,劉若雨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多管閑事了。
自嘲的輕笑一聲,現(xiàn)在她不過是一個早就被劉家逐出家門的外人罷了。
就連聶陽也是微微一愣,不過憑借他的素養(yǎng),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像沈清河這樣大家族的人,看似平易近人,但是骨子里依舊是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他們的內(nèi)心也是如此。
一旦觸犯到了自己的核心價值,那么他們的報復(fù)是相當(dāng)恐怖的。
如果不是看到陳陽的面子,沈清河的開口,斷然不會是這樣。
“怎么?”
“看劉總的這個反應(yīng),是不答應(yīng)我這一小小的請求了!”
沈清河臉上開始掛起淡淡的笑意,頗有一股玩世不恭的樣子。
只有沈青青和陳陽看的出來,這才是沈清河本來的樣子。
此時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沈總,我劉家現(xiàn)在的一切,可不是大風(fēng)刮來了的!”
“您這樣獅子大開口,恕我劉家不能答應(yīng)!”
劉宏天冷哼一聲,很顯然是不同意沈清河要求。
況且,利益在劉家永遠(yuǎn)是第一位的。
“哦?”
“真的當(dāng)我不知道你們劉家如何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里?!?br/>
“就從三流家族一飛沖天,晉升一流家族的?”
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劉宏天,沈清河輕笑一聲。
他的這句話也讓劉宏天的臉色變得有些鐵青。
‘那些不過是羨慕我講價的謠言,不可信!
李清燕在這個時候?qū)⒓业木S護(hù)就顯得蒼白無力。
沈清河也是直接無視了后者,徑直來到了劉宏天的面前。
“劉老爺子,今天劉氏集團(tuán)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要是拿不出來!”
“那就休怪我沈家不客氣!”
看著沈清河步步相逼,絲毫不做退讓的樣子的,劉宏天心中有些發(fā)憷。
但相比與這劉氏集團(tuán)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來講,劉宏天依舊還是那副十分不愿的事情?!奥櫪舷壬?,您作為劉北市的首富!”
“難道對于本市的一流實力不管不問嗎?”
這個時候,逼于無奈的劉宏天,只好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聶陽。
不過就在這句話說時候,聶陽冷哼一聲,緊接著說道。
“那你作為劉北市一流家族,在欺辱劉小姐企業(yè)的時候,可曾想過這個問題?”“而且你還是作為長輩!”
“在那個時候怎么沒見你對劉小姐手下留情!”
聶陽聲如洪鐘,一字一句就像重拳一樣。
轟擊在劉宏天的內(nèi)心之上。
“若雨,都這個時候,你就別再生父親的氣了!”
“你幫忙勸勸聶老先生和沈總!”
“讓他們高抬貴手,放過劉家吧!”
這個時候,劉蓉一臉尷尬的看著劉若雨,臉上盡是羞紅之色。
不過祈求的聲音,倒是讓劉若雨有些動搖。
“若雨,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
“你就看在爺爺和劉家這份血脈的份上!”
“幫劉家求求情吧!”
李清燕這個時候,也是見勢不妙。
高傲的性子早就收斂了起來,看著劉若雨祈求的說道。
看著劉家哥哥臉色蒼白。
眼中盡是請求的神情,劉若雨心頓時軟了下來。
“青青,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劉若雨看著身邊的沈青青,有些請求的說道。
“若雨姐,你難道忘了以前劉家對你的種種罪行了么?”
“他們以前就是利用這些花言巧語欺騙你!”
“你可不能上劉家的當(dāng)?。 ?br/>
聽著沈青青的話,劉若雨有些愣住了。
這些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沈青青應(yīng)該還在炎龍市。
她怎么會知道自己以前發(fā)生的事情,而且還這么熟悉。
想到這,劉若雨看了陳陽一眼。
不過陳陽并沒有解釋什么,除非劉若雨開口他。
看著劉若雨呆愣在那里,劉宏天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qiáng)烈的挫敗感。心在連最后一絲希望也被沈青青給破滅了。
面對如此強(qiáng)勢的沈清河,劉宏天也地下了頭。
看著劉宏天的樣子,劉海幾個人也知道了家主的決定。
都是默默地地下了頭。
“沈總,我答應(yīng)…”
“慢著!”
就在劉宏天剛要開口的時候,門口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
門口出現(xiàn)的這個人,一身黑色披風(fēng)。
整個完全被包裹在披風(fēng)之下,完全看不見面目。
“嗯?”
看著出現(xiàn)的人,陳陽眉頭微皺,他在這個人身上察覺到楊林木的氣息。不過這股氣息有些微弱。
陳陽并不認(rèn)為這個人是楊林木。
“你是誰?”
沈清河看著出現(xiàn)的人,淡淡的問道。
臉上也是帶著一抹好奇之色。
“我是誰?哼!你有什么資格知道!”
話音剛落,這個人就瞬間出現(xiàn)在了沈清河的面前。
不過沈清河也在同一時間向后瞬間爆退。
“哼!我說怎么這么囂張!”
“原來是有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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