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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安安出來,安建生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樣,忙跑過去苦苦哀求道:“安啊,你快點求求蕭總,讓他大發(fā)慈悲的放過安氏集團吧!不管怎么,你也是靠安氏集團養(yǎng)活的,如果沒了安氏集團,爸爸這輩子的心血就算是徹底完了!”
安安冷眼看著他,嗤笑道:“不……你錯了,我不是靠安氏集團養(yǎng)活的,從到大我靠的都是自己的雙手!”
沒想到安安這么無情,安建生急了,“雖然你長大后靠的是你的雙手,可是你時候還是靠的我們安家?。]有安家,哪有你!”
安安很好心的再次給他糾正,“你又錯了,我時候靠的是我媽媽,不是安家!”
“你還記不記得,我媽當(dāng)時生我的時候,姐姐讓你把她送到醫(yī)院,結(jié)果呢?結(jié)果你怎么的?你,只不過是一個女兒,有什么資格到醫(yī)院里生!然后,我媽是在傭人的房間把我生下來的,是她自己拿剪刀剪的臍帶!我媽做月子,不但沒有人伺候,還要照顧我和姐姐兩個人,奶水不夠,你連買奶粉的錢都不給,還是我媽媽典當(dāng)了自己的首飾買的奶粉!三歲之前,我是我媽媽養(yǎng)著,三歲之后,我是憑我自己的勞力,在安家當(dāng)傭人來換取我的生活保障!你還記不記得,安顏汐從是怎么欺負我的?我才是安家的二姐,而她不過是老婆生的,憑什么我要給她當(dāng)傭人,被她呼來喝去,一不高興就拿東西打我!你別以為過去這么長時間我就會忘記你對我所做的種種!我告訴你,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記的清清楚楚,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沒有出手報復(fù)你們已經(jīng)算是對你們?nèi)手亮x盡。以后別拿我是安家的人來壓我,你不配!”安安一字一句,有血有淚的著。
想起過往的種種,她就好恨!
對于沒有記憶之前的事情,如果不是安心月告訴她,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以前受的居然是這種待遇。
被安安的啞口無言,安建生好半天都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你記不記得我剛才對你過,你把我關(guān)起來一定會后悔的!既然敢做,那么就要敢于承擔(dān)后果!”著,走到蕭筠庭面前,牽起他的手,柔聲道:“我們走吧!這這里多呆一分鐘我都想吐!”
“嗯!”蕭筠庭點點頭,用另外一只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和她一起朝門口走去。
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袁昕眉也急了,“老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該怎么辦呀?”
見蕭筠庭終于走了,安家寶這才敢從安建生身后出來,跑到袁昕眉跟前,抱住她的雙腿,氣憤的問,“媽媽,媽媽,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他好兇啊!我不喜歡他,我討厭他!”
袁昕眉心里煩悶,把安家寶交到傭人手里,讓傭人把他帶到樓上去睡午覺。
安建生的一張老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等安家寶徹底離開后,才厲聲對安顏汐道:“顏顏,到樓上去把金晟明給我叫下來!”
“嗯!”安顏汐點點頭,上了樓,十分鐘之后,和金晟明一起從樓上下來。
“我問你,蕭筠庭和安安到底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這個時候,能問的就只有金晟明一個人了!
不管怎么,金晟明都是蕭筠庭的妹夫,他應(yīng)該多多少少會知道一些。
金晟明眼神閃爍兩下,心虛道:“他們……他們是夫妻!”
“什么?”安建生,袁昕眉和安顏汐幾乎同時驚呼出聲。
金晟明如實,“在我和曼云結(jié)婚回門的那天,蕭筠庭帶著安安回了蕭家,我也是那天才知道,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領(lǐng)證結(jié)婚了!只不過一直沒對外公開而已!”
“老爺……!”袁昕眉看向安建生,簡直不敢相信安安居然有這運,能嫁給蕭筠庭。
“安安,好一個安安,居然一直騙了我們這么久?難怪那天蕭筠庭對我那樣,她明明已經(jīng)和蕭筠庭結(jié)婚了,居然還故意引我到蕭筠庭跟前,害的我丟人現(xiàn)眼!”安顏汐咬牙切齒的著。
想著處處不如自己的安安居然能嫁給蕭筠庭,而她卻只能和金晟明這種男人在一起,還未婚先孕的懷了他的孩子,她就心里覺得好窩火。
“……!”看著安建生,袁昕眉和安顏汐三個人的臉就好像調(diào)色盤一樣難看,金晟明雙腳不自覺的朝后退了退。
“金晟明,我問你,你有什么辦法補救沒有?無論如何,你都要保住安氏集團!”安顏汐看著金晟明,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能依仗的就只有他了。
金晟明為難道:“蕭筠庭這個人做事向來雷厲風(fēng)行,出口的話就沒有反悔的!何況,安氏集團現(xiàn)在本來就已經(jīng)搖搖欲墜,外面欠債累累,伯父抵押了別墅和車子才勉強讓安氏集團維持到現(xiàn)在。如果蕭筠庭真的要安氏集團十二個時之內(nèi)在南城消失,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剛才雖然不在這里,但是一直有偷偷的躲在二樓偷聽!
所以,他們之前的談話他都聽到了!
安顏汐氣的用力跺跺腳,“你的全部都是廢話,我自己知道的事情要你干嘛!我問的是,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補救之法?”
“沒有!”金晟明很果斷的吐出兩個字,然后繼續(xù),“蕭筠庭就是閻王,他要你死,誰敢讓你活!”
他覺得他對蕭筠庭的比喻真的是一點都不夸張,蕭筠庭簡直比閻王更讓人害怕。
安顏汐激動道:“你真沒用,你忘記你當(dāng)初是怎么對我的嗎?你你會把蕭氏集團弄上手,你會和蕭曼云離婚,你會娶我,讓我做蕭氏集團總裁夫人!結(jié)果呢?你現(xiàn)在居然連結(jié)果這件事的辦法都想不出來,我看你根本不可能是蕭筠庭的對手,你這輩子都贏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