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看著狼狽不堪的段譽,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表情頗有些猥瑣。
段譽驚慌失措地落入水中,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摔死,頓時興奮地向岸邊游去。
“來,拉住我的手!”凌天好心地拉了他一把。
“謝謝兄弟!”段譽不疑有他,一把抓住了凌天的手,順著力道躍出了湖面。
凌天微笑道:“不必客氣,本人出手,不管是殺人,還是幫忙,都是要收費的。”
段譽“……”
“怎么?你不想給?”凌天見段譽不說話,頓時怒目圓睜地喝問道。
段譽被凌天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他連忙說道:“給,給,多謝兄弟方才搭救,不知兄臺如何……呃,收費?”
“一千兩銀子!”凌天笑瞇瞇地說道,那表情恍如一只老狐貍。
“什么?”
“嗯?”
“呃,不多,不多,應該的,應該的?!倍巫u連忙點頭表示沒問題。
“嗯!拿來啊!”凌天見他同意,頓時伸手向他。
“呃……不知兄弟能否跟著在下,我是大理皇室大理王子段譽,只是身上身無分文,不如先欠著?”段譽小心翼翼地看向‘兇狠’的凌天。
凌天大手一揮,嚇了段譽一跳,然而凌天只是揮手,沒有要打他的意思:“那好吧!等你回到大理之后,記得給我一千兩?!?br/>
他真信了?段譽見凌天毫不懷疑便相信了自己,這份耿直,讓他對凌天有了些好感。
凌天也是沒演過戲,不知道剛才他拙劣的表演,充滿了漏洞,幸好的是,段譽竟然沒有識破。
“這位大哥,小弟段譽,不知大哥怎么稱呼?”段譽抱手行禮道。
凌天瞧著段譽長得確實清秀帥氣,有幾分自己的風范,也難怪能夠吸引到那么多妹子。
凌天點頭道:“段譽是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了,大哥罩著你,大哥姓凌,單字名天,字……呃,沒有字,糙漢子一個?!?br/>
段譽自然是連連點頭,雖然這位‘大哥’一出手,便勒索了自己一千兩銀子,不過性情似乎很好,很誠懇,也很樸實,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你怎么從上面掉下來了?”凌天裝作不知道地關心詢問。
段譽一番哭訴之后,凌天整理了一下,得出一句簡潔的句子:段譽被人追趕,不慎跌落懸崖,大難不死遇到‘好心人’搭救。
凌天聽完段譽的哭訴后,一副‘你走運了’的模樣說道:“小老弟??!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大難不死啊!俗話說得好:大難不死,必有厚福??!”
“呃……厚福?”段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凌天。
凌天一副神秘莫測地說道:“你看吶,你之所以會落到這種田地,差點墜崖身亡,歸根到底還是你的實力不足,你沒有練過功夫,你說是也不是?”
段譽想了想覺得蠻有道理的,于是他連忙點了點頭。
凌天繼續(xù)說道:“遇到我,算你走運了,我有武林秘笈兩本,練成之后,行走江湖,區(qū)區(qū)毛賊,以一當百不在話下,你要不要學啊!”
凌天一臉自得的神色,笑瞇瞇地看著段譽,也不說話。
誰知段譽卻是拒絕了:“大哥,小弟實在對武功不感興趣,小弟的畢生愿望,是當一位明君,舞刀弄槍這些不適合我?!?br/>
凌天愣了一下,隨后破口大罵道:“放屁!江湖如此險惡,沒有一技傍身,又怎能安然無恙?”
“可……練武太費時間了?!倍巫u依舊不愿。
凌天忽然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才說,遇到我是你的福氣嘛!我有北冥神功一卷,專吸惡人內(nèi)功,化為己用,只需區(qū)區(qū)數(shù)月,便能登峰造極,以一當百不在話下?!?br/>
“這……”段譽還待說些什么
凌天卻又說道:“打不過也沒關系,你大哥我還有步法凌波微步一卷,入門之后,就連走路都是在練功,而且速度不凡,并且飄逸帥氣,很是吸引妹子的眼光,你確定不要?”
段譽臉上的神色,忽然變得肅穆莊嚴,只見他單膝跪地,抬頭看向凌天,正義凜然地說道:“大哥!為了強身健體,為了不辜負老天的安排,請傳我神功!”
凌天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差點就被他騙了過去,不由嘀咕一句:明明是為了泡妞才對吧?
不管如何,段譽總算是愿意學武了,于是凌天輕咳兩聲,笑瞇瞇地看向段譽,直把段譽看得心里發(fā)慌。
凌天道:“小老弟??!道祖有言,法不可輕傳。佛語亦有云,經(jīng)不可無價,所以……”
段譽一聽哪里不知道凌天的意思?于是他連忙說道:“大哥有什么需要,盡管與小弟說,小弟自幼貴為大理太子,還是有些收藏的?!?br/>
“嗯!”凌天點了點頭:“很好!大哥聽說大理盛產(chǎn)羊脂玉石,大哥我有偏愛寶石,這兩本經(jīng)書如今傳于你,你看著辦吧!”
“當然,大哥盡管放心?!倍巫u嘴角微微抽搐,不斷卻也沒有太過在意,他家里富得流油,區(qū)區(qū)寶石銀兩,實在不值一提。
“既然如此,你看那里!”凌天伸手恍如靈犀一指,指了一個方向。
段譽目光順著凌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山壁藤蔓覆蓋間,一方石洞若隱若現(xiàn),且有光芒幽幽反射而出,落入湖面倒映出兩個太陽,霎時間,讓段譽覺得神奇不已。
“大哥,那處山壁為何隱隱有寶光乍現(xiàn)?”段譽有些吃驚地問道。
凌天腦門子滿頭黑線,神特么寶光乍泄。
“那是一處密洞,洞口有玉石將陽光折射在湖面,里面的密室中,有兩個蒲團,蒲團內(nèi)有經(jīng)書兩卷,你只需將其打開就行,快去拿吧!”凌天揮了揮手,打發(fā)段譽然而段譽卻沒有動。
“嗯?你怎么了?”
“大哥傳我經(jīng)書,為何要我進洞?”段譽小心翼翼地看了凌天一眼。
凌天被他的眼神惹怒了,我擦,你那什么眼神,算了,哥我不跟你計較。
“我只是懶得抄寫一番罷了,既然你不想去,那我進去幫你拿出來。”凌天說著,便快步走向石壁。
等到接近石壁時,凌天徒然加快速度,猛地一躍而起,一腳蹬在一處凸出的石壁上,隨后一個凌空轉身,一只手悄悄搭了一下隱蔽的石塊,最后以非常飄逸的身姿,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洞口處,消失在了段譽的眼前。
絕世高人的模樣,唬得下方的段譽一愣一愣的。
不消片刻,凌天的手上便拿著兩本秘笈,從洞中走了出來。
趁著段譽沒看到他的時候,凌天瞄了一下下面凸出的石頭,腦中計算了一番落腳點,隨后他一躍而出,在石頭上輕點幾下,最后一個跟斗翻轉,身形穩(wěn)穩(wěn)落在了地面上,依舊那么的瀟灑。
段譽果然心中佩服不已,看到凌天如此飄逸帥氣的動作,他已經(jīng)幻想著自己行走江湖時,英雄救美的樣子……
“咳咳!拿著,好好練習!”凌天直接把兩本秘笈扔給了段譽。
段譽迫不及待地翻開,隨后他驚呼一聲,又猛地將其合攏,臉上通紅一片。
凌天不屑地說道:“這有什么?那是人體經(jīng)脈圖,你要用平常心去看待?!?br/>
段譽忙不迭點頭:“是,大哥教訓的對?!?br/>
“走吧!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凌天招呼了一身段譽,隨后跳入了湖中,以狗刨式的姿勢,游向了懸崖峭壁處的繩子。
段譽看得目瞪口呆,說好的瀟灑飄逸呢?說好的高人形象呢?
臥槽!凌天心中懊惱,不過如今也沒有辦法了,高人還是以后再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