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當聽到皇帝與陳摶后,顧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玄清見顧源這個樣子,淡淡的道:
“子和你也下去吧?!?br/>
“諾?!甭犘暹@么說,顧源如蒙大赦般的行禮應道,接著,顧源便快步的退了下去。
見顧源這么驚恐的走了,“哄!”玄清輕笑了一聲,“世人都以為,除了監(jiān)正師兄外,欽天監(jiān)最強之人便是吾那俠肝義膽的二師兄,真是可笑?。∷麄兡睦锬苤獣?,‘第二次神湖之戰(zhàn)’中,最終能陪著陛下與師尊進到的神湖之內(nèi)的人,只有監(jiān)正師兄與四師兄啊……”玄清說到這里,陷入了往日的追憶之中。
……
“謙益兄快去幫一下老徐,這把沈某……”
“這可不行!某這才叫一局地主,謙益可不能攪局?!?br/>
“好!張某誰也不幫?!?br/>
“哼!好你個張謙益,若是這把沈某輸了,看某如何收拾你。”
“哈哈!……”
就在司晨科內(nèi)一片歡聲笑語時,幾天都沒出現(xiàn)的司晨科主官楊武,突然進到了院子內(nèi),接著對正在打牌的眾人道:
“看來眾位倒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樂子?!?br/>
楊武的這一聲,立馬讓眾人都站了起來,接著朝楊武行禮道:
“見過大人。”
“不必多禮了,本官來此,不過是告知各位,明日夜里有差事,明日可至下午申時來點卯。”楊武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是,大人?!北娙擞铸R聲應道。
楊武好像沒有想多留的意思,說道:
“就這些,本官還有事,就不擾你等的興致,先走了。”楊武說完,就沒有停留的出了院子。
看著楊武還如帶他進來時一樣,還是這么急匆匆的就走了,張揚不免覺得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謙益兄別看了,楊大人就是如此,總是風風火火的,若無任務,你一月都不一定能見到這位楊大人?!鄙蛳牧艘幌逻€在看著門口的張揚,很隨意的解釋道。
“哦……”
“這局該如何算……”
張揚正準備說話,身后就傳來了同僚的聲音。
“某看就再換三人上?!?br/>
“對對……”
“那可不行!”原本還在同張揚說話的沈溪,聽到同僚們這么說,連忙加入了他們。
張揚轉(zhuǎn)身看著這些完全不在意是什么任務的同僚,心里都生出了佩服之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山寺的事……張揚看著這些巡游官的背影在心里想著任務的事。
……
次日晚間。
“謙益兄在想何事?不會……是在想哪位頭牌小娘子吧!”穿著捕快服,腰間掛了一把快刀的沈溪,英姿颯爽的走到張揚身旁,滿是深意的朝滿臉都是疑惑之色的張揚打趣。
“呃……”被沈溪這么突然一問,原本還在想著事情的張揚,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等他反應過來后,“咳!”張揚輕咳了一聲,道:
“并未想何事,只是第一次出來巡游有些不適應而已?!?br/>
“等謙益多出來巡游幾次,就習以為常了?!弊咴谇懊嬉恍┑睦闲?,也轉(zhuǎn)過頭來插了一句。
張揚點了一下頭后,三人又開始朝街道的前面走去。
此時大概是戌時一刻,江寧城在滿月的照耀下,到處都是靜悄悄的,縣衙以及府衙的差吏們,都已經(jīng)回了衙門,而今晚司晨科除楊武以及部分巡游官不知去了哪里外,全部都出來巡游了,而張揚這是第二次在江寧城內(nèi)度過“鬼日”,上個月十五那日,張揚因為在墓室內(nèi)度過,所以就錯過了。
至于張揚在想什么?
其一,是這一切與張揚原本以為的昨天楊武說的任務有出入,張揚本以為會是去往小山寺,可結(jié)果確是在江寧城內(nèi)巡游,所以張揚也不知道欽天監(jiān)到底會不會去動小山寺。
其二,是張揚出門巡游時,見到閃著微光的司天臺,不由的有些好奇,張揚問過老徐與沈溪,可他們說自己也不是太清楚,就含糊其辭的回答了張揚,但張揚從他們的眼神中,明顯察覺到了有問題。
希望不要在遇到鬼……就在張揚三人穿過一道巷子時,張揚在心里想道。
“謙益兄對江寧城西可算熟悉。”就在張揚有些心虛時,沈溪朝張揚問道。
司晨科每隊巡游都是分了地方的,這一次是全員的出動,所以張揚三人就分到了城西這邊。
“不熟悉,張某對此時的江寧城都不太熟悉,許多街道都沒有去走過?!睆垞P如實回道。
“哦……聽謙益兄口音,應是江寧人無疑,為何對江寧城這般不熟悉?!鄙蛳∶赖哪樕?,露出了好奇色。
“這個嘛!河川兄或許不知,張某是剛從外邦回到大宋……”
“什么!謙益是番邦之人?!鄙蛳牭綇垞P的話,有些吃驚道。
聽了張揚的話,老徐也很感興趣的看了過來。
我是根正苗紅的華夏人??!張揚在心里自我說道。
雖然在心里是這么說,但張揚為了能讓自己有一個合理的來歷,道:
“并不全是,張某祖上在前朝時,為了躲避戰(zhàn)亂,當時便去了外邦,而張某是為了應家祖臨終時之遺愿,回到江寧來找尋親人,可……張某并未找到?!?br/>
張揚說道最后有些表情失落,當然張揚也不是全演戲,一方面是演,另一方面也是想起另一個世界的親人們。
“張姓在江寧可是大姓,應很好找才是??!”沈溪回道。
“謙益可去過城內(nèi)三大家族之一的張家詢問過。”老徐也插話問道。
“不曾。”張揚如實回道。
聽了張揚的話,老徐又道:
“那謙益可去張家詢問,謙益此時已是武宗修者,張家應很樂意為一位同宗修者找尋親人。”
“正是,沒準謙益還能在張家領(lǐng)一份族俸呢?!鄙蛳行┨鎻垞P高興,大大咧咧的拍了張揚肩膀一下。
我可不敢去,這等會族俸沒領(lǐng)到,反倒是領(lǐng)了幾個拳頭……
心里雖然這么想,可張揚看著這兩人這么熱情的給自己參謀,只能回道:
“那張某得空便去張家問詢一下?!?br/>
“謙益兄過去是在哪一番邦生活?!鄙蛳晕⒈牬罅诵┧拿滥?,眼中滿是好奇,似乎沈溪又被八卦之神附體了。
“張某……”
就在張揚準備編一個國家時。
突然……
一束耀眼的光束在江寧城南升空,接著炸開。
看著這道光束升空,老徐大喊一聲,“不好!是求援信號,咱們快去城南?!?br/>
說完,老徐就開始朝城南飛奔而去,當然,張揚與沈溪也跟著跑去。
難道是小山寺出了變故……在奔跑的張揚,在心里想道。
張揚會這么想,完全是因為小山寺就在城南外郊,而這時出現(xiàn)的變故,是小山寺鬼教的可能性最大。
就在這一顆信號彈炸響后,江寧城內(nèi),原本在各處巡游的巡游官,以及欽天監(jiān)的玄清與顧源等人都朝城南趕去,而原本已經(jīng)熟睡的百姓們,也有一些被驚醒了,但知道今天是“鬼日”,所以沒有百姓敢出來查看情況。
“轟!”這是房屋被損壞的聲音。
隨著張揚三人越往城南趕,城南有高手在交手的聲音就越大,動靜也越來越響,已經(jīng)能隱約聽到一些喊殺聲與慘叫聲。
“??!……”
一聲尖銳的叫聲突然響起。
“?。 痹具€在奔跑的三人,聽到這一生尖叫后,都停在了原地,捂著耳朵慘叫起來。
這道叫聲給張揚的感覺,就好像一把刀子一樣,在張揚的靈魂上割了一刀,張揚只覺得腦袋疼的厲害,連忙用念力護住自己的心神。
此時老徐與張揚還能勉強的站著,而沈溪則是捂著腦袋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老徐能站在,可能是因為修為高的原因,而張揚能站著,估計就是文武同修的原因了。
不過還好,這叫聲很快就被一股力量給消除了。
就在這道叫聲消失后,稍微緩過來一些的張揚,就聽到一道悲憤的女聲傳來,“玄離,今日之仇,不會輕易就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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