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更新,王辰心中還是帶著一絲疑慮,但沒有說什么,跟在后面跟過去。
李秀兒等人并沒有和水月宗的靠得太近,保持著一定距離,避免水月宗真耍什么花樣。
荒原上的綠草不多,又沒什么樹木,一眼便能望到很遠,兩隊人馬相隔數(shù)丈,半飛在空中,有目的地向一處而去。
王辰并沒有多看水月宗的女人,而是看著沿途的風(fēng)景,不時會多看幾眼。
白依然突然開口,“這位王首席,上次你把人家打得好疼,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戰(zhàn)場之上,非生即死,你我非親非故,何來愧疚之說。”王辰面無表情,他上次在爭奪寒清靈蓮時,確實傷過此女,他絕對放過對方已經(jīng)不錯了。
“王首席你真冷漠,不知道憐香惜玉嗎?你當(dāng)初可是一劍把別人捅了個對穿,人家差點就死了呢?”白依然眼中帶著哀怨之色道。
刷!
一下不少人看了過來,水月宗的人帶著憤怒之色,天羅宗的則吃驚王辰竟然還重傷過白依然。
“我不是饒了你一命嗎?”王辰奇怪地看了白依然一眼,這女的無病呻吟,讓人不太喜歡。
“額……”白依然的臉色一下就凝固了,她不由恨恨看了王辰一眼,哼道:“無趣!”
王辰撇撇嘴,這女的莫名其妙,就算要聊天,也沒必要說這種無聊的事啊。
沉默了片刻,白依然饒有興趣道:“王首席,我覺得你跟我們的首席很像,不止經(jīng)歷像,性格也很像?!?br/>
“白師姐,你不要拿我開玩笑?!兵P妙音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帶著不喜。
“看吧,我就說你們很像,連說話都是如此,一句話就能把話堵住,跟你們聊天很難進行下去。”
白依然自覺得沒趣,便看向李秀兒,“李師姐是紫炎荒域有名的丹道天才,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要突破宗師之境,煉制出靈丹了吧?”
“哪兒那么容易,靈丹是另外一層天地,想順利煉制成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崩钚銉簱u搖頭,露出一抹愁容。
就連王辰都被困了幾個月,她眼光不及王辰,沒有充分體會過靈性的奧秘,想要成功突破,沒幾年功夫不太可能。
“沒事,整合紫炎荒域才多少煉丹宗師?數(shù)量比尊者存在少得多,可見突破有多難,李師姐遲早會成為享譽一域的宗師的?!卑滓廊粍窠庵?。
王辰聽到這話不由皺眉,這女的有點過于好心了吧,他想到上次的事,眼神微動,嘴角浮現(xiàn)一抹莫名之意。
“白妹妹,你們說的洞府在哪兒,這都飛了半個時辰了。”李秀兒和白依然聊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
“到了。”鳳妙音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又飛了上百丈,停在一塊草地旁邊,她伸出玉手一揮,草地便一陣扭曲消失,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地洞。
這地洞超過五丈寬,像是被剛挖出來的,周圍還有泥土,里面深度超過三丈,一眼就能看到一截石頭,上面有光芒隱隱閃爍。
“這是一個沉在地下的洞府,原本這里或許是一座山,因為時間太長,地勢發(fā)生了變化,就沉下去了?!卑滓廊唤忉屃艘痪洹?br/>
“這不像是五大勢力布置的吧?很像一處真的古跡?!崩钚銉郝冻鲆馔庵?,靠近了一些,發(fā)現(xiàn)下面還有深一些,石頭其實是一個門,上面銘刻有陣紋,散發(fā)著特殊的波動。
“確實是一處古跡,若不是我們和一個隊伍戰(zhàn)斗時打破了地面,感應(yīng)到它的波動,還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它。”白依然點點頭道。
“這么巧合,你們運氣挺好啊?!蓖醭睫揶淼溃@么大的草原,好巧不巧就遇上了,如果不是有貓膩,那就是真的是一處古跡。
“是啊,也正是因為這樣,才這么多年沒有發(fā)現(xiàn)它,不然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