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揚的四菜一湯很快端上來,蘇暮然驚訝的嘴巴都長大了。她從不知道,一個看著食譜做飯的人,居然也能做的這么好,這刀工,這味道,簡直色香味俱全。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你不去當廚子,簡直可惜了?!碧K暮然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豎著大拇指恭維。
譚宗揚則是吃的優(yōu)雅從容,還時不時拿出紙巾給她擦嘴角的油漬。
“沒什么好可惜的,我雖然不是最好的廚師??墒?,應該也是廚師里最好的老板了。從小我做什么事都能做的最好,如果要可惜,可惜的東西多了去了。”
“咳咳咳咳。”蘇暮然忍不住咳嗽起來。
譚宗揚連忙給她拍背,還倒了一杯水讓她喝兩口,等她順暢了后埋怨道:“你呀,就不能吃的慢一點,又沒人跟你搶?!?br/>
“大哥,你也太自戀了吧!”蘇暮然緩過氣,忍不住笑著道。
譚宗揚捏捏她的臉說:“這不叫自戀,這叫自信,難道不是嗎?”
“是是是,你最好,你最棒?!碧K暮然又沖他豎了豎大拇指,又趕緊夾了一塊雞肉啃起來。
吃完飯后,譚宗揚就將這些碗碟扔在水槽里。
蘇暮然驚訝道:“就扔這里,不洗了?”
“我不喜歡刷碗?!弊T宗揚理直氣壯地說。
“可是扔這里也不是辦法,要不我來吧!”蘇暮然抽了抽嘴角,這個理由倒是合情合理。
“算了,我也不想讓你刷碗。放這兒吧!一會會有人過來收拾?!弊T宗揚道。
蘇暮然點頭,其實她也不想刷碗,最討厭的就是刷碗了。
換了件衣服,興高采烈地跟譚宗揚出門。
怪不得譚宗揚之前讓她什么都不要帶,原來這里什么都有。
甚至,譚宗揚已經(jīng)提前讓人送了一排她的衣服過來。就掛在衣櫥里,一打開,全都是當季的新品。
蘇暮然選了一套亞麻風格的長裙,頭上還帶了一頂寬邊帽子,上面還有一朵大花。陪著這大好風光,倒也十分清麗無限。
不過她就算打扮的再好,譚宗揚隨便穿穿,往那里一站,就是一道靚麗地風景線。
兩人在生態(tài)園里散步,有娛樂設施的那邊人就多了。不但如此,這里居然還有飯店和酒吧之類的場所。譚宗揚一過去,立刻吸引了一大片人的目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甚至還有一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直接將蘇暮然無視,妖嬈地走到譚宗揚身邊搭訕。
“你這個人,也太妖孽了吧!一個留神看不好,估計都要被人拐了去。”蘇暮然將譚宗揚的手臂抱緊,占有欲十足地朝那些想打譚宗揚注意的女人瞪眼睛。
譚宗揚微笑道:“這可不是我的錯,又不是我想長這樣?!?br/>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蘇暮然哼哼地道。
“進去看看,有什么喜歡的?!?br/>
左手邊一個賣配飾的小店,里面不少少女擠在里面。譚宗揚也一招手,讓蘇暮然跟她進去。
女孩子嘛,看到這些可愛又精致地小飾品,總是走不開道的。
蘇暮然也不例外。
一進去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開始在里面挑挑揀揀,找自己喜歡的小玩意。
譚宗揚就跟在她身旁,一進去立刻吸引了很多小姑娘的目光。
反正譚宗揚也習慣了,直接無視,眼睛里只有蘇暮然,再也容不下別人。弄得那些小姑娘們又是心癢又是悸動,順著譚宗揚的目光再羨慕嫉妒恨地看向蘇暮然。如果眼神是利劍,恐怕現(xiàn)在蘇暮然早就成了刺猬。
不過蘇暮然逛飾品店行動太快,就算譚宗揚目光緊隨著她。稍不留神,她就不知道跑到哪一面了。
這家飾品店雖然不大,但是也不算小。光是小飾品,就有幾道廊坊。
而這里的小飾品,也全都是生態(tài)農(nóng)莊自制。甚至有的是用骨頭打磨出來的精致飾品,若是不說原諒是什么,外人甚至都猜不到。
蘇暮然走到一枚七色花面前,一眼就看中了這朵漂亮的花,伸手想拿下來。
可是沒想到,有人比她下手更快。
“這七色花真漂亮,做工還不錯,很精致,我很喜歡。”女孩拿到手中驕傲地道,仿佛這七色花已經(jīng)被她買下來了。
蘇暮然不服氣地扭過頭說:“喂,總要有個先來后到,我看上的。你怎么可以……原來是你?”
蘇暮然驚訝,沒想到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今天在菜地里碰到的人。
女孩看到她也愣了愣,隨后想起她是誰。
“呵,我說呢,原來是你。嘖嘖嘖,瞧你這穿衣打扮的風格,真是沒品位。這么漂亮的七色花,你怎么能配得上?!?br/>
“你說話客氣些,誰配不上了?你自己就配的上?說的好像你長得有多好似得。”蘇暮然也立刻不屑地反擊說。
好歹也在娛樂圈里混過,一看這女人的臉就是動過刀子的。有些地方長得,明顯不符合邏輯嘛。
“你說我長得不好?我哪里長得不好,你又有哪里比我長得好?”女孩氣憤地叫道。
譚宗揚很快找來,走到蘇暮然身邊低聲問:“怎么了?”
“我先看上的,她非要搶?!碧K暮然指著那女孩手里的七色花道。
這家店看似普通,但是卻有一點很無語。不是大批量生產(chǎn),而是一周才更換一次裝飾。
所以,這枚七色花是這周里唯一的一朵。買不到,就得等到下一周了。
“喲,你長得不怎么樣,身邊的人倒是挺帥的。”女孩看到譚宗揚,立刻驚艷了目光。
她還沒認出來,譚宗揚就是上午的時候跟蘇暮然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因為當時譚宗揚剛好背對著光,而且為了怕把身上弄臟。還穿了農(nóng)莊里給佩戴的專屬于農(nóng)夫的一套衣服裝備,甚至還有帽子,那一套穿上去,就算是天仙也變成農(nóng)夫。
所以,女人只認出了沒有穿那一套衣服的蘇暮然,卻沒有認出穿了那套衣服的譚宗揚。
現(xiàn)在看到譚宗揚的長相,直接被驚艷到了。
就算她看過很多長相英俊的男人,可是既長得這么英俊,又這么又氣質(zhì)的卻還是鳳毛麟角。
愛慕之情溢于言表,她身邊的那位吳總聽到聲音跑過來,都已經(jīng)入不了她的眼了。
“帥不帥關你什么事?!碧K暮然立刻警惕地把譚宗揚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怕譚宗揚被她迷惑似得,還壓低聲音對譚宗揚說:“你別看她長這樣,肯定整過容。”
“你說誰整過容?”就算壓低聲音,也被人聽到了。
不過蘇暮然撇撇嘴,一點都沒有被人逮個正著的窘迫感。
女孩氣得咬咬牙,又沖譚宗揚說:“這位帥哥,你還不知道吧!今天上午我才看到她跟一個亂七八糟的男人在一起,現(xiàn)在又跟你在一起,你可別被人給騙了?!?br/>
“我就是上午那個亂七八糟的男人,原來是你。”譚宗揚緩緩說。
女孩:“……?!?br/>
嘴角抽了抽,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上午那人是你?”
“寶貝兒,怎么了?又跟他們吵架了。”吳總連忙上前摟住那女孩的肩膀問。
本來還沒有危機感,可是看到譚宗揚的長相,危機感蹭蹭蹭地往上漲。
這女孩雖然不是什么名門閨秀,但是長得好學歷高,還彈得一手好琴,能待在身邊也算是有面子了。他追了很久,才終于追到手,約著來這里玩一玩。
如果在這里被人給勾搭走了,他可就白忙活幾個月。
不過看著譚宗揚,他又皺了皺眉。為什么覺得這個男人長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女人總是跟我吵架,太過分了,你要為我出氣。你不是說認識這里的老板嗎?讓老板趕著兩個人走。”女孩一邊跺腳一邊撒嬌,聲音嗲嗲地向吳總要求。
看這男人的樣子,也對自己沒看上眼。既然如此,得不到的就不要看到,干脆趕走兩人給自己出出氣。
蘇暮然撇嘴,冷哼一聲道:“這是你家開的呀,你說趕走就趕走。我們也是付了錢的,有本事,把老板找來評評理?!?br/>
“吳總,你聽聽,你聽聽,她這根本就是沒把你放在眼里嘛。你去找老板,趕緊去找,我倒是要看看他們什么背景,能這么囂張?!迸⒏由鷼?,幾乎要將那個吳總的手臂給搖晃斷了。
吳總臉色訕訕地,連忙安撫她:“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這點小事還麻煩我姑父干嘛,咱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哼,你要是不去找老板趕他們走,我就走。”女孩一跺腳,使出最后一招。
這個吳總沒辦法,想著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神就要走了。一跺腳,只好答應這件愚蠢的事。
偏巧,今天這老板也正好在農(nóng)莊里,帶著妻子來度假。
這個吳總之所以叫老板姑父,倒不是老板娘的親侄子。而是拐彎抹角地,有那么一點沾親帶故。他的父親算起來,和老板娘有那么八竿子才打到的一點關系。
當今社會,尤其是生意場上。
但凡有點沾親帶故,那都覺得好說話的很。
有的沾親帶故都沒有,還要盡量拉扯上一點關系呢。
所以這吳總叫老板,也是姑父姑父叫的十分親熱。在外面也一向稱這人就是他辜負,給他在生意場上帶來了不少便利。
其實,他也就壓根見過幾面,逢年過節(jié)都有送禮。但是每次送的禮,人家可能連看都不看。
因為他們鬧得厲害,這里的工作人員又因為他說是老板的侄子。所以,倒是連忙將這件事跟老板報告了。
很快,便有人請他們過去。
“沒想到這個家伙是老板的侄子,這里的費用高嗎?你花了多少錢。萬一他們一會真的趕我們走,會不會全額退款?”
蘇暮然這時候才有些害怕,連忙壓低聲音,對譚宗揚詢問。
譚宗揚輕哼一聲道:“放心,我們不會被趕走。你老公是誰,還能被人趕出去?”
蘇暮然抽了抽嘴角,看著那女人得意地樣子說:“我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真要是趕我們走……?!?br/>
“別說話了,我們跟著一起過去。那老板住的院子,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但凡是應季的花都有,一片花海美如仙境。不過卻因為是他特意建造給妻子的,算是私人場所,一般情況下外人不得進入。今天倒是有這個機會,可以進去看一看?!弊T宗揚打斷她的話,緩緩地道。
蘇暮然抽了抽嘴角,心想,你不反對一起去見老板評理。該不會目的根本不是評理,而是想去人家的私人場所參觀吧!
不過既然來之則安之,想到譚宗揚口中的那一片世外桃源,她也有些向往。
于是跟譚宗揚兩個,還有那兩個人一起過去。
那兩個人顯然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地方,女孩的眼睛都瞪直了。不斷地“哇哇哇”地叫,各種贊美之詞不斷地飆出來。
那個吳總也是,四下張望,驚得臉都漲紅了。本來可以走的更快點,卻偏偏放慢腳步,只是想多參觀一會。
蘇暮然也很驚嘆,稍微比那女孩強一些,但是贊美之詞也不斷地說。
比起他們?nèi)齻€,譚宗揚就淡定多了。四處看了一下,便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你都不覺得這里很美嗎?”蘇暮然看他這張面無表情地臉詢問道。
譚宗揚說:“是很美,所以我在看?!?br/>
“可是你的表情,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驚艷的樣子?!碧K暮然撇嘴說。
譚宗揚笑道:“左右不過就是風景,有什么好驚艷。你要是喜歡,以后我也為你建一座?!?br/>
“真的?”蘇暮然驚喜道。
譚宗揚捏捏她的臉頰說:“只要你乖乖的,沒有什么不可以?!?br/>
“可是這得多少錢,多長時間?。∧阏f這是這里的老板為他妻子建造的,可見這老板有多愛他妻子了。真是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么好的男人?!碧K暮然又贊嘆道。
“是呀,關鍵他這老婆還是二婚。”譚宗揚說。
“???”蘇暮然驚訝,好一會才說:“該不會這男的長得很挫,女的長得很美吧!”
不然,怎么可能發(fā)生這種只有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的情景。
“老板名叫唐云禮,他妻子叫鄭念喬。等一會見到了,你先跟他妻子打招呼,留個好印象?!弊T宗揚又叮囑道。
蘇暮然點頭。
一路欣賞著風景,一路走過去。
終于來到一座房舍門前,這房子也是竹木所造。不見一磚一瓦,卻比起別處的房子,更增添了幾分古色古香。
唐云禮沒有讓人將他們帶進屋子里,而是去了另一邊的涼亭。
這涼亭有三層樓那么高,可是卻是直接上去。地方也夠大,中間擺了一個桌子,還有幾把竹椅,坐在上面四處張望,幾乎將大半個莊園的風光一覽無遺。
此刻桌子上還放著一壺花茶,也是莊園里自制的。聞著就很想,想必味道也是極好。
他們上去,唐云禮便招呼他們坐下。
鄭念喬則是微笑著,起身給他們倒茶。
吳總誠惶誠恐,連忙說:“姑媽,怎么能勞駕您倒茶呢?!?br/>
蘇暮然沒忍住笑了,這個吳總雖然不知道多大年紀。可是長著這么一張老臉,對著鄭念喬喊姑媽,實在是違和的很。
這個鄭念喬她也不知道有多大,定然不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但是卻實在猜不透年齡,因為比起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更增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算不得很美,卻讓人看著很舒服。
她記得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看過一段話,女人的容貌早晚會隨著歲月,跟著她的品性而產(chǎn)生變化。
什么性子的人,就有什么樣的容貌。
最后,合二為一。
所以鄭念喬算不得多美,性格應該很不錯。至少是個沉浸在被愛的氛圍里,所以才會讓她有現(xiàn)在的樣子。
但是唐云禮就不同了。
蘇暮然乍一看到他還嚇了一跳,因為這男人長得實在太好了。
一進來就第一個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他這樣的人,就算是丟在人堆里,也是最扎眼的那個一。雖然比不得譚宗揚面孔英俊,但是經(jīng)過歲月的洗禮,又多了幾分沉淀地成熟男人氣息,看上去,像是比譚宗揚的氣場更大。
原本還以為是癡情丑男愛慕卻是美女的戲碼,不惜重金討好不嫌美女二婚。卻沒想到,居然是這么郎才女貌般配的一對,甚至男人更加優(yōu)秀出眾,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到我這里來不用客氣,這花茶很不錯,我親手制的,你們嘗嘗?!编嵞顔虨樗麄円蝗说沽艘槐ú?,微笑著招呼。
吳總臉色尷尬地點頭,連忙讓身邊的女孩也端起一杯品嘗。
不過那女孩看到唐云禮也是驚了一下,隨后咬了咬下唇,四周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這里面三個女人,明明她最青春靚麗,可偏偏身邊的男人卻最挫了。
越想越不甘,越想越難過。
于是一狠心,抬起頭對蘇暮然說:“你剛才笑什么?是笑唐太太嗎?”
女孩可不敢跟著吳總一起叫姑媽,叫阿姨又顯得不合適,只好稱呼一聲唐太太。
蘇暮然愣愣地看著她,都還沒明白什么意思呢,就被她這樣說。
那個鄭念喬倒是微微一笑,對這女孩說:“程小姐,你多慮了。我想蘇小姐沒什么意思,只是想笑就笑而已。”
“你知道我姓什么?”蘇暮然驚訝問。
鄭念喬笑著說:“當然,這里有入住登記?!?br/>
“哦,我說呢,怪不得你知道我姓什么?!碧K暮然訕笑說。
唐云禮看向譚宗揚說:“不知道譚總來了,也沒有跟譚總打聲招呼,真是抱歉?!?br/>
“譚總客氣了,這次入住,已經(jīng)給了很大優(yōu)惠?!弊T宗揚客套地說。
唐云禮輕笑:“是呀,是我那些人沒眼色,像譚總這樣的人,怎么能給優(yōu)惠。這對譚總,可是不尊重了?!?br/>
“唐總說笑了,雖然我不在乎這點,可是也珍惜賺來的每一分錢。”譚宗揚輕笑。
“姑父,這人是誰??!”吳總被晾在一邊,終于看不下去了,連忙對唐云禮問。
唐云禮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連容城的譚總都不認識嗎?你這些年在生意場上,也是白混了?!?br/>
“?。孔T宗揚?”吳總驚訝。
唐云禮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扶不起來的劉阿斗。
明明已經(jīng)給他介紹了,他還這樣直呼其名。
不過這個吳總也不是笨蛋,瞬間明白了唐云禮的意思。
但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頓時,他尷尬地臉色漲紅。連忙跟他們告辭,拉著那女孩就走。
女孩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他拉著離開。
一路狂奔下去,等到到了下面,才生氣地將手甩開道:“你拉我走干什么,話還沒說完呢,都還沒說讓你姑父趕他們走?!?br/>
“趕什么趕?你知道剛才那個男的是誰嗎?譚宗揚,容城的譚宗揚,我還趕他走,不被姑父趕走就算不錯了。”吳總生氣道。
“???”女孩驚訝地張大嘴巴,臉色漲紅。
吳總又恨恨地瞪她一眼,悔恨地說:“真是不該聽你的,你說你跟誰鬧別扭不好,偏要跟譚宗揚的女人起紛爭。我看我們倆也就這樣結束吧!今天我就回去,你要玩自己付賬,以后不要再見面了?!?br/>
“喂,你……你太過分了?!迸⒖吹街耙恢迸踔龖T著她的男人,說翻臉就翻臉,氣得臉都白了。
淚眼汪汪地指著吳總大罵,可是吳總轉(zhuǎn)身就走,一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蘇暮然在上面也看到下面的情景了,不過沒聽到他們說什么,便好奇地向譚宗揚問:“他們怎么了?”
譚宗揚往下看了一眼說:“吵架了吧!”
蘇暮然撇撇嘴道:“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說吵架就吵架?!?br/>
“蘇小姐,還是喝茶吧!”鄭念喬又笑著招呼。
蘇暮然點頭,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就算是她這種不懂茶藝的人,也能品的出來這茶的味道很不錯,于是贊嘆道:“真是好茶?!?br/>
“你要是喜歡,回去的時候帶一些回去,我這里還有?!编嵞顔陶f。
蘇暮然連忙道:“那多不好意思?!?br/>
鄭念喬說:“沒關系,算是給蘇小姐和譚先生賠罪。雖然說侄子也談不上,但是畢竟叫我一聲姑媽,得罪二位,自然要配個不是?!?br/>
譚宗揚倒是不客氣,立刻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