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這話一出,仍舊是沒有人敢率先沖去攻擊尤森,但緊接著,便有另外一個人站出來喊道:“再不把他拿下,等紅月閣的人收到消息趕來,我們就都沒戲了?!?br/>
此話就是像是一條導火索一般,話音才剛落,當即便有十來個不怕死的人開始朝尤森這里沖了過來。
聽到此話,再在看到這一陣仗,尤森是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原來自己已經成為了那懸賞令中的其中一個目標,而這些人則是在懸賞令發(fā)布了之后,為了獲得禁地令牌而找上自己的,看來收了精石幫自己記錄懸賞令內容的那個家伙,已經把自己給賣了。
只是不知道,那紅月閣為何要這樣做,自己貌似從來都沒有跟他們有過任何的接觸啊,怎么的就無緣無故的進入了他們的懸賞令當中了呢?
“唉,不管怎么樣,還是先把這些人給擺平了,然后趕緊逃出這樂生城再說吧,估計這懸賞令一出,城里想抓我的去換禁地令牌的人,還不止這些呢?!?br/>
這般想著,尤森是直接迎向了那些朝自己這里圍攻而來的家伙,僅是在兩三招之間,就直接擺平了七、八個人。
要說這些人,雖然在人數方面,占了絕對的優(yōu)勢,但他們當中修為最高的,只有精氣境第七層,最低的才精氣境第三層,完全不可能是尤森的對手。
只見尤森一路沖出這客棧,凡他走過之地是不斷的有人倒下,慘叫聲不絕于耳,漸漸的,便沒有人敢上去再攻擊他了,而他,就這樣毫發(fā)未傷的走出了這家客棧。
出了客棧后,尤森先是縱身一躍,直接便跳到了客棧的屋頂之上,而后再一躍,又跳到了另外一座建筑物的屋頂上,就這樣不斷的在各種建筑物的之上跳來跳去,徑直的往樂生城的城門遁逃而去。
一路無話,眼看著就要可以逃出城去了,可就在這時,尤森便看見在不遠的前方,有一名身穿綠袍的年輕男子也直接跳上了一家服裝鋪的屋頂,而后往自己這里跳了過來,就這樣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見這人的速度和動作都跟自己一樣的敏捷,尤森便知道,這人應該跟自己一樣,修為也達到了精氣境第十層,所以也沒有直接對這人出手,當即停住了腳步,對這人道:“這位兄臺,何事攔我去路?”
那靑袍男子狠狠的瞪了尤森一眼,道:“你就是那個屠了人家一整個村,殺死了五千多名無辜村民的魔頭?”
尤森雖然知道,在這困龍大陸隨便亂殺人,可是會遭到各大煉氣門派的追殺,可怎么也沒想到,這都事隔一年多了,還會有這樣的一個煉氣大派下懸賞令來抓拿自己,所以他覺得,對方這樣做的目的,肯定沒有那么的單純。
這般想著,尤森知道自己接下來說什么對方都不可能會放過自己的,所以當即向前一竄,便使出了尸寒手向那青袍男子的胸口處拍了過去。
“哼,雕蟲小技也敢來獻丑。”青袍男子冷哼一聲,隨后直接向右一閃身,完美的避開了尤森的這一掌,隨后一提手,劃過了一道形似新月的弧線,擊在了尤森的背部,直接便把尤森從屋頂之上給打到地上去。
而在兩人這才剛一動手,這附近便立即有人圍了過來,隨后開始交頭接耳,始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喂,你們看,那不是紅月閣此次派來發(fā)布懸賞的那個人嗎?他怎么跟人動起手來了?咦?跟他動手的,好像是就是這次懸賞令中,提到的那個屠了人家一整個村的魔頭?!?br/>
“喂,你說他們兩個誰會贏?”
“廢話,肯定是紅月閣的人,紅月閣可是以戰(zhàn)技而聞名的煉氣門派,在雙方修為相同的情況下,他們可是無敵的好嗎?”
“說的也是,本來我還想說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我再去撿個漏看下能不能搞到一塊禁地令牌,現(xiàn)在看來,這令牌是絕對要泡湯了?!?br/>
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尤森是一臉的迷惑,他沒想到對方的實力居然如此的強悍,因為他方才可是連人家方才出手的動作都沒看清楚,就挨了人家那一下的。
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他感到奇怪的,奇怪的是,他本以為被人從那么高的地方打下來,怎么說也得受個輕傷才對,可起來爬起來檢查了一下他的身子之后,他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居然連一處擦傷都沒有。
而驚訝的可不止是尤森一人,那青袍男子看到尤森挨了他一招“新月手”后,不但還能爬起來,而且還像個沒事人一般,他也是頗感震驚。
要知道,一般情況跟他同等修為的人,在挨了他這一招之后,輕則骨折,重則可是當場死亡,再怎么樣都不可能會一點事都沒有的。
“不對,一定是我方才凝結至純精氣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氣釋放在別的地方了,要不怎么可能會這樣?!边@般想著,那青袍男子是直接向下一躍,便朝尤森飛沖而來,而在即將接近尤森的時候,他是一抬腿,直接一腳便朝尤森的后腦勺踢了過去。
尤森這次總算是看清楚了他的動作,本是打算后退幾步躲開他的攻擊的。
可就在這時,尤森居然發(fā)現(xiàn)那青袍男子的身形,在空中閃動了一下,而后一分為二,居然出現(xiàn)了兩名長得一模一樣的青袍男子,同時一前一后朝他的朝他飛踢而來。
弄得他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閃躲,只好半蹲在地上,一手往前,一手往后硬接著下了這兩名青袍男子的攻擊。
很快的,尤森便看前方的那名青袍男子是突然消失在了他的眼前,而后方的那名青袍男子,是直接踢在了他的手上。
“砰……”
挨了這一腳后,他只覺一股沖力從對方的腳上襲來,但除此之外,他是任何感覺也沒有,完全就不覺得對方這腳有任何的殺傷力,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對方既然跟他一樣,也同是精氣境第十層的人,而且還會如此玄妙的戰(zhàn)技,可力量怎么會弱到這種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