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多小時后, 蔣妥和傅尉斯牽手的照片就登頂熱搜。他們的戀情幾乎是瞬間就在全網爆了開來, 甚至一度還讓網路癱瘓。
蔣妥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有那么大的影響力, 驚訝過后竟然有些驚喜:“原來我是那么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啊。”
一旁周關澤無奈翻了個白眼, 他快速將熱搜瀏覽了一遍,倒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波瀾。
同劇組的同事也很快通過網絡知道了蔣妥和傅尉斯之間的事情, 可當人事一直沒有發(fā)聲,旁人也不好多說什么。
傅尉斯今天一如既往還待在劇組里, 依然和蔣妥保持著恰當的距離。不知情的人根本不會想到他們之間有什么。
等到上午的戲份拍完, 蔣妥接到了王培凡的電話。
這段時間,王培凡重新找了一份工作,主要的任務是全國各地采風。等于說她現在是拿著工資到處玩。蔣妥對此十分羨慕,王培凡笑說的確比在她身邊打工要輕松太多。
可說輕松也是假, 王培凡去到地方可不是什么大城市,而是深入山區(qū)。山里信號不好, 蔣妥好幾次想聯(lián)系她都聯(lián)系不上。
電話接通,那頭王培凡直接問:“你和傅大佬在一起了?”
蔣妥“嗯”了一聲, 倒也沒有隱瞞:“老王, 我還以為你徹底歸隱山林了呢, 居然還能看到熱搜?簡直是太難得了?!?br/>
的確是巧合, 今天早上王培凡剛好下山, 到了鎮(zhèn)上手機上就有了信號, 她也是剛才翻微博的時候看到推送的消息。
關于戀情, 傅尉斯一向低調, 這次卻任由熱搜掛在上面整整三個小時,不免讓王培凡覺得有些奇怪。
眼下王培凡還坐在車上,這趟路途莫約需要六七個小時車程。
蔣妥這會兒也空閑,便捧著手機跟王培凡煲電話粥。
閨蜜兩人還有好些日子沒有聯(lián)系,蔣妥和傅尉斯的那點事情本是第一時間就想跟王培凡說,可這家伙卻根本聯(lián)系不上。
王培凡聽完蔣妥所說的話,也是微笑祝福:“不管以前怎么樣,你們當下好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br/>
蔣妥聽著王培凡的祝福,心里升起些許羞赧:“那你這次又打算去哪里?要去多久?不會又聯(lián)系不到你吧?”
那頭王培凡低笑:“這次去的地方倒是有信號的。這兩年有個挺有名的美食博主周又菱你知道嗎?然后我這次去主要是在她居住的附近采風。莫約就一周時間吧,到時候我來劇組探你的班?!?br/>
“好啊,來探班記得帶好吃的來。”
“周關澤肯讓你吃嗎?”
“他不讓我吃我不能偷偷吃啊?”
閨蜜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不知何時站在蔣妥身后的傅尉斯走了過來。
傅尉斯無聲無息,墨玉一般的眸子上似乎浮著細碎的冰,見到蔣妥后,他的眼里才染上溫度。
蔣妥被冷不丁冒出來的他嚇了一跳,收起手機問他:“怎么了?”
傅尉斯唇角帶著淡淡笑意,說:“熱搜的事情對你有造成困擾嗎?”
蔣妥搖頭:“沒有誒,你呢?”
傅尉斯也搖頭。
早上下樓的時候突然被拍,那些每天記者似乎早已經得到消息。毫無防備,蔣妥和傅尉斯牽手的照片就被拍了下來。她那會兒很慶幸沒有在電梯里和傅尉斯接吻,不然出現在網絡上的可能就是一張張讓人羞赧的動圖。
上熱搜這件事蔣妥早已經習慣,她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感覺。和傅尉斯之間的感情本來也是真的,她懶得再解釋太多。
不過傅尉斯卻接著說:“我得回去一趟,有公事要處理?!?br/>
蔣妥聽后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仰起一張明媚的臉看他:“好的,我準了。”
“這一去大概有好些日子見不到你?!?br/>
傅尉斯心中不舍,走過來欲將蔣妥抱在懷里。
蔣妥卻躲閃了一下,錯過了他的懷抱。他一怔,嘴唇的笑容凝固。不過緊接著蔣妥一連貫的動作又讓他的心撲通跳動。
她拉著他走到角落,主動圈著他的腰,把下巴磕在他胸膛上仰著腦袋看他:“傅大佬,親一個再走唄?!?br/>
傅尉斯低著頭抱著她,彎腰吻住她的唇。
一如既往的甜美。
他實在太喜歡她現在這副樣子,又主動又勾人。
她鼓著腮幫子耍賴,撒著嬌:“我每天都要查崗的啊,要是被我發(fā)現什么,哼哼……”
傅尉斯沒忍住,又吻住她的唇。
他不想走,恨不得和她每分每秒黏在一起。好容易重新回到身邊的寶貝,他現在比什么都稀罕。
他吻地用力,唇舌攻略,沒有放過她唇內一寸。更是緊緊纏著她的舌攪動,企圖告訴他自己有多喜歡她。
蔣妥被吻地雙腿都發(fā)軟,雙手緊緊抱著傅尉斯。
唇舌分開后,她笑得又嬌又媚,直擊他的心:“不想走???”
“嗯,不想走。”他不否認。
蔣妥的心沒由來也是一陣的酥麻。
這人其實偶爾說的話比土味情話更打動人。
兩人抱在一起又是親又是咬,最后還是蔣妥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起,她才匆忙跟傅尉斯分開。
蔣妥不知道的是,因為這個熱搜,今天一早股市開盤,星壹娛樂的股票就一路在下跌。傅尉斯作為集團負責人,現在回去是要處理一大堆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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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蔣妥和傅尉斯的微信昵稱都改了,一個叫養(yǎng)牛場老板,一個叫養(yǎng)牛場老板娘。他們儼然是陷入熱戀中的情侶,恨不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與對方有關。
傅尉斯離開后,養(yǎng)牛場老板娘就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一路平安哦,么么噠?!?br/>
回程的路上傅尉斯順帶處理公事,消息發(fā)來的當下他就分了心。
看到蔣妥發(fā)來的表情包,他陰郁的心情都晴朗起來。
今天外頭湊巧是陰天,整個天空如煙籠罩。
夏天的霧霾,像地溝油一樣粘膩。這種天氣最讓人壓抑、憋悶、扭曲。
正在開車的助理趙明透過車后視鏡看了眼老板傅尉斯,見老板的臉上終于有了一抹笑容,似乎正在前行的道路視野都開闊了許多。
傅尉斯捧著手機給蔣妥回消息:【嗯?!?br/>
養(yǎng)牛場老板娘:【就嗯???么么噠呢?】
傅尉斯看著這幾個字,難得老臉燙了。
這種時髦的詞匯傅尉斯很少使用,或者說根本不會使用。
想了想,他也給她發(fā)了那三個字:【么么噠?!?br/>
打下這三個字的時候他還覺得挺別扭,很不像他,卻又讓他嘴角不自覺上揚。
消息發(fā)送出去,聊天界面上落下一串輕吻表情。
養(yǎng)牛場老板娘:【想我了嗎?】
養(yǎng)牛場老板:【想?!?br/>
養(yǎng)牛場老板娘:【騙子!我們分開才半個小時好不好!】
養(yǎng)牛場老板:【想?!?br/>
養(yǎng)牛場老板娘:【真的想???】
養(yǎng)牛場老板:【想。】
傅尉斯一連三個想字,讓這頭的蔣妥紅了臉。
戀愛的感覺果然非常美妙,她時時刻刻捧著手機就想跟他聯(lián)絡,可剛好他也會時時惦記著自己。
蔣妥并不想含蓄自己的情感,她喜歡傅尉斯,就要把自己的喜歡明確告訴他。
養(yǎng)牛場老板娘:【那就準許你晚上跟我視頻了?!?br/>
養(yǎng)牛場老板:【好?!?br/>
養(yǎng)牛場老板娘:【坐在車上無聊嗎?】
養(yǎng)牛場老板:【還行,在看文件。】
養(yǎng)牛場老板娘:【額……那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養(yǎng)牛場老板:【沒有?!?br/>
養(yǎng)牛場老板:【多說一會兒?!?br/>
養(yǎng)牛場老板:【我喜歡跟你說話?!?br/>
其實明明用直接打電話聯(lián)絡更方便一些的,可用消息聊天也是一種情趣。
蔣妥一來一回和傅尉斯聊天,竟然也不知不覺過了一個下午。
晚上蔣妥還要再抽空練習游戲,畢竟明天晚上就要直播了。
傅尉斯這個大忙人當然是沒有時間陪蔣妥玩游戲的,而且經過昨天,方聰也不準備再跟蔣妥玩游戲了。
沒人陪,蔣妥便自動匹配隊友。
四人一組的小隊,巧合的是讓她匹配到一堆情侶。
情侶總是很好辨認的,通過昵稱或者是兩個人的說話語氣。眼下游戲里,這個小情侶的昵稱分別是“100%愛你”和“100%想你”。
蔣妥不僅對比,還是覺得自己和傅尉斯的情侶昵稱最好聽了。
進入游戲之后,蔣妥就聽到那個女孩子左一句老公又一句老公,好不膩歪:
“老公,人家怕怕?!?br/>
“老公,快來救人家啦?!?br/>
“老公,好像有腳步聲?!?br/>
“老公,你去哪兒啦?”
蔣妥索性直接關了語音。
下了游戲之后蔣妥忍不住學了一下剛才那個女孩子的聲音,自己在房間里學著道:“老公,人家怕怕啦?!?br/>
話還未說完,蔣妥自己忍不住想嘔。
幾乎是蔣妥剛從游戲上下來沒有一會兒,傅尉斯的視頻連線就發(fā)了過來。
這個時候是晚上十點,傅尉斯剛從公司里出來。
他今晚沒讓趙明留下來加班,自己開車回去。趁著開車的功夫,他給蔣妥發(fā)了視頻。
蔣妥接了視頻之后發(fā)現傅尉斯在開車,說什么都要掛斷:“這樣很危險的,你回到家再跟我視頻,不然我不理你了?!?br/>
傅尉斯拿她沒有辦法,只能掛了視頻。
他回到家是二十分鐘后,一下車就再次給蔣妥發(fā)了視頻連線過去。
“睡了?”傅尉斯問。
蔣妥躺在床上看著視頻里的他搖搖頭,“沒呢,我在等你的視頻呀,說好了晚上要視頻的嘛。”
等得她都有點困了,但一想到要跟他視頻,就忍著困意。
傅尉斯進了玄關,似有傭人過來接他的衣物。
他換了鞋拿著手機直接往樓上走,一邊走還一邊解領帶,扯襯衣扣子。
蔣妥看得口干舌燥,她懷疑,如果這會兒傅尉斯在自己面前,她會忍不住先撲倒他。
“嗯?問你怎么不回答?”傅尉斯問。
蔣妥知道自己剛才是晃了神,連忙又問:“你問什么?”
傅尉斯勾著唇,低笑著又問一遍:“想我了?”
“想!”她用力點頭,鬼使神差又加了兩個字:“老公!”
傅尉斯動作一頓,問她:“叫我什么?”
蔣妥后悔已經來不及,她懷疑自己根本就是因為剛才游戲里時受到那個女孩子傳染。
紅了臉,怎么都不肯再喊第二遍。
可傅尉斯終究是聽到了,不僅聽到了耳朵里,還聽到了心里。
疲倦了一整天,因為那兩個字,他仿佛被打了一劑興奮劑,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快速流動。
傅尉斯一臉寵溺看著手機里的蔣妥,哄著她:“乖,再喊一遍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