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nèi)齻€人左躲右閃,但是幾個回合之后。我心下著急起來,這樣糾纏下去可不是辦法,我們幾個不過是血肉之軀,時間長了肯定會吃不消的。
還有剛才那頭被我炸翻的食人鱷,那一家伙根本沒有炸到它的要害,可能只是傷到它神經(jīng)發(fā)達的鼻子周圍了,給弄蒙圈了,時間久了也許還會蘇醒過來。
這頭尚且都難對付,萬一再來一頭,我們豈不是死定了。要想活命,必須險中求,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想到這里,我對老羅說道:
“羅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在這后面繼續(xù)牽制著它。我和靈子到前面去。我負責(zé)引誘它嘴巴張開,靈子手腳靈活,讓她把雷管扔它嘴里去,爭取一下子搞掉它?!?br/>
老羅說道:“靈子行不行?我和你去,讓她留這里?!?br/>
白靈子急忙說道:“行的?!?br/>
我先繞到了前面,遠遠地揮起洛陽鏟,佯裝向那食人鱷的頭部砍去。那兇獸果然上當(dāng),張開大口向我撲來。
白靈子從食人鱷的另一側(cè)趕過來,她早已把雷管從背包里拿出來,點燃了,瞅準了,一揚手扔進了食人鱷的還沒有合攏的嘴巴里。隨即聽得“轟”地一聲巨響,那食人鱷的嘴巴被炸的稀爛,龐大的身軀倒在了泥水里,尾巴左右擺動了幾下,不動了,趴窩了。
我和白靈子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這時,忽然后面的老羅“哎吆”叫了一聲,倒在了淤泥里。
老羅怎么了?這個大家伙才解決,他可真是時候。
我和白靈子大驚失色,拔腿向他奔去,跑到老羅跟前,把他從淤泥里扶起來,問道:
“羅大哥,你怎么了?”
難道他被“魔鬼刀”襲擊到了?
他手指了指下面說道:“有個東西刺進我的腿上了,現(xiàn)在感到渾身麻木,手腳好像還不聽使喚?!?br/>
我想如果不是“魔鬼刀”,一定又遇到了什么有毒的東西。
我看了看腳下,沒有找到“魔鬼刀”的影子,難道又出現(xiàn)了其他的邪物。
不管是啥玩意,必須把它找出來,否則的話我們還會稀里糊涂被襲擊到。
于是讓白靈子一個人扶住老羅,我拿著洛陽鏟去水汪汪的淤泥里去尋找,翻了一會兒,在不遠處果然找出來一個東西,圓不溜秋的,我仔細分辨了好久,才看出這是一只鰩魚。
這種魚民間俗稱“燕子花魚”,或“勞子魚”,小的巴掌大,大的卻七八米長。它的尾巴上長著一條或幾條鋸齒型的毒刺。人被刺到后疼痛難忍,如果不及時處理,會出現(xiàn)生命危險的,怪不得老羅感到全身麻木。一定是他全神貫注地對付食人鱷的時候,這個家伙偷襲了他。
媽的,這還真是“魔水潭”,里面全是毒物,食人鱷,電鰻,這鰩魚,那一樣都足以致命。
好在這個鰩魚不太大,估計老羅暫時感到渾身麻木,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也不能放過它,我攢足了勁,幾鏟子下去,把它剁得稀碎。
我回到老羅身邊,說道:
“是一只鰩魚,讓我解決了。”.
白靈子說道:“羅大哥,穿著這么高的河馬皮護膝,怎么會被它咬到?”
老羅說:“可能是剛才只顧著對付那個大家伙呢,被這小的咬到了?!?br/>
我接過白靈子,扶住老羅,對她說道:
“靈子,別計較那些了,趕快把你背包里那瓶‘歸香解毒丸’拿出來,讓羅大哥吃下。這里太兇險了,多呆半刻鐘,都有可能要命?!?br/>
靈子急忙說道:“嗯,嗯,”就去取后背上的背包。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嘩嘩啦啦”的水聲。我扭頭一看,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最他媽的擔(dān)心的事還是出現(xiàn)了。
剛才那頭被炸蒙圈的食人鱷果然又蘇醒了過來,它開始顫顫巍巍向我們這邊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