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了考場,因為“做賊心虛”,斐茵還仔細地檢查過自己這張桌子的情況,生怕劉詩睿已經(jīng)報復回來了。好在一切安好,況且劉詩睿被門禁在家里,哪里都去不了,連自己的手機都被沒收了,根沒心思來陷害她。
劉詩睿躺在床上一天,就在琢磨著究竟是跟誰結(jié)下了這“血海深仇”,竟然要使這種手段,簡直就快要置他于死地了。他當然也懷疑了斐茵,但是很快又被他否決了,上次貼照片的事情,斐茵都沒有報復,這都過去那么長時間了,而且最近他也沒招惹斐茵,不應(yīng)該是這丫頭。
斐茵總算是考完了,一天下來,頭昏腦漲。她剛出了校門,就打電話給顧致遠。
“喂,你在哪兒了,我考完了。不是要出來吃飯的嗎”斐茵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她就倚在校門口,似乎連都不穩(wěn)了。
這期末考試真不是人干事兒考場如戰(zhàn)場,考完一門脫層皮,全部結(jié)束脫胎換骨,就快連親爹媽都不認識了
“嘀嘀”一陣喇叭聲響起,緊接著就是有些嘈雜的引擎聲,她的眉頭一挑,果然就看見一輛摩托車停到了她的面前。
顧致遠的耳朵里塞著耳機,明顯是跟她還在通話中。
“上車”他將車把上掛著的頭盔遞了過去,低聲了一句。
這樣拉風的摩托跑車,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禮。當好多女生看到斐茵戴頭盔準備上車的時候,立刻就猜出車上的男生應(yīng)該是顧致遠。
“顧少,好帥”校門外擁擠了一大堆的女生,大多數(shù)都開始對著顧致遠泛起花癡來了。
斐茵立刻戴好頭盔,坐上了后座,顧致遠直接握緊了方向盤,摩托車就急速行駛了出去。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扭過頭來,看一眼一旁的女生們。
摩托車剛停穩(wěn),斐茵就跳了下來,她把頭盔取下來的同時,就已經(jīng)伸手在他的后腰掐了一把。
“怎么把車騎到校門口去了多虧我護駕在一旁,不然你非得被那些女生生吞活剝了不可”斐茵有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可不,語氣里也盡是抱怨。
不知怎么了,剛才那些女生們的反應(yīng),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平時顧致遠被她們幻想成各種電視劇男主角也就罷了,終究都是虛幻的。但是只會讓她看到的,顧致遠騎摩托帥氣的這一面,竟然也被別人看到了,她這心里頭就總不是滋味,好像是專屬于自己的權(quán)利,被別人侵犯了一般。
顧致遠不由得輕吸了一口氣,還真有些疼。不得不,最近斐茵喜歡對他動手了,一個不舒服,就對著他掐。偏偏他還不好還手,畢竟斐茵看起來弱不禁風,他也下不了手。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就沖你剛才那舉動,我還沒被別的女生怎么樣,就先被你非禮了”顧致遠一手揉著后腰,心里不由得又愛又恨。
他正躲著斐茵,沒想到這丫頭盡來招惹他
“哎哎哎,你倆打情罵俏能不能看著點兒地方,就在飯店門口開始,羞不羞啊”許牧的聲音傳了過來,明顯帶了幾分調(diào)侃。
斐茵不由得一愣,轉(zhuǎn)過頭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許牧挽著一個漂亮的女生湊了過來。他們兩人都穿得十分休閑,看那副樣子倒不像是巧遇的。她這心底“咯噔”了一下,這吃飯不是只有她和顧致遠,顧致遠這廝竟然還約了別人
“這是雪,我女朋友。斐茵,你可要好好帶著她玩兒”許牧將挽住他胳膊的手臂拉下來,直接塞到了斐茵的手里,就先推著顧致遠往里面走。
斐茵尷尬地笑了笑,心里嘀咕著,她都記不清這是許牧第幾任女朋友了
“這回是誰家的千金,不會鬧分手的時候,再被人家的爸爸打斷腿吧”顧致遠似笑非笑地看著許牧,顯然對于他把女朋友推給斐茵這件事兒,感到十分不滿。
“嘖,你是個木頭還不相信。我這不是貫徹古人智慧嘛,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就剛剛那女的,身材相貌都很好,最重要的是脾氣好,讓斐茵也學學,免得以后嫁不出去要從孩子抓起”許牧語氣輕快地著,臉上還帶著幾分興奮的神色。
顧致遠回了個白眼給他,許牧游戲人間的態(tài)度,當真是無所畏懼,而且還歪理一大堆。上次交了個女朋友,玩兒過之后把女生肚子搞大了要鬧分手,人家也是有背景的,而且還跟黑社會有點瓜葛,險些那女孩兒的父親要找人打斷他的腿。
顧致遠也不稀罕他,性格使然。明明一開始在學拉丁舞認識的時候,許牧看起來極其無害,雖然這幾年,許牧的個頭在同齡男生中還是矮的,但是玩弄人感情的事兒倒是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往上長。
“對了,像我們這個年紀的男人,可是身強力壯,心浮氣躁,控制不住自己的。你剛剛跟斐茵那樣,可不大好。萬一那什么了,你可就變成流氓,把人家丫頭給瞎跑了”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樓上包廂,進去之前許牧還不忘調(diào)侃他。
顧致遠猛地一挑眉頭,張了張嘴巴似乎有什么話要反駁,但是礙于已經(jīng)進了包廂,況且包廂里有人在等著他們,他也就美好開口。
斐茵二人進入包廂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傳來開酒的聲音了,她微微一愣,看著滿包廂都擠滿了男生,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包廂里除了顧致遠和許牧之外,其余男生的頭發(fā),幾乎都換成了別的顏色,湊在一起好像彩虹一般五顏六色的。
“哎呦,我阿遠過來的話,他家熊孩子肯定也來了。曹操曹操到啊”其中一個先開了口,語氣里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立刻就引來一片笑聲。
斐茵笑著沖他們點了點頭,這些人她都認識,是修車鋪里的人,今兒都到齊了。顯然是顧致遠請他們過來的,包廂里彌漫著香煙的味道,斐茵眼睛這么一掃,就看到好幾個手里夾著煙。
她輕輕挑了挑眉頭,卻沒有什么。畢竟這是顧致遠請來的人,她也不好什么。
“把煙都掐了。”顧致遠一直用余光打量著斐茵的表情,她稍微挑眉,顧致遠就已經(jīng)猜出了她的心思,低聲了一句。
那幾個男生相視一笑,紛紛將煙頭按在了煙灰缸里。
“嘖,越來越有紳士風度了啊”許牧看了看顧致遠,又瞥了一眼斐茵,別有意味地了一句。
菜很快就端上來了,不少都是斐茵喜歡吃的。許牧顯然是沖著摩托賽車來的,他偶然看到顧致遠騎過一次,用他的原話“顧致遠其實不帥,但是騎上摩托之后,簡直酷斃了。男人就該騎那玩意兒,給哥們兒也來一輛”
所以全桌的男生都圍繞著摩托車這個話題打轉(zhuǎn),而且他們都是喝白酒的,只有斐茵和雪喝得是飲料。當這些人夸夸其談的時候,斐茵只埋頭吃自己的東西,菜燒得不錯。
雖然她對這些話題不感興趣,但是卻并不感到尷尬。顧致遠總會在話的空檔,低下頭來,輕聲跟她交流兩句,有時候只是給她夾一筷子菜,她也覺得心安。
斐茵專注吃飯,很快就飽了。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雪,正好也放下筷子,還沖著斐茵甜甜地笑了笑。
“我們出去逛逛吧,這附近有個夜市”雪看她一副無聊的模樣,便輕聲建議道。
“去吧去吧,雪,照顧好我們顧少家的熊孩子啊”許牧聽到她們之間的談話,立刻揮了揮手,還頗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意思。
他也用了“熊孩子”這三個字,明顯是跟之前那幫人學的。斐茵輕輕抿了抿唇,這還是顧致遠第一次帶她去修車鋪的時候,向外人介紹她的身份時所的。
“注意安全,心車”顧致遠沖著斐茵點了點頭,似乎是應(yīng)允了,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
斐茵拉著雪的手出了包廂,她的臉色有些紅,不知是因為剛才那些人的玩笑,還是因為吃飯時候那種怪異的氣氛。
顧致遠帶著她和這一幫男生一起吃飯,她總有種身份錯亂的感覺,仿佛她是以顧致遠的女朋友參加這飯局似的,心臟亂跳著。
兩個女生走了之后,包廂里的話題就變了,不再像原先那樣遮遮掩掩了。許牧雖然是想要一輛摩托賽車,但是最終的目的是要和顧致遠合作,一起把這家所謂的修車鋪推廣到那些愛玩車的二代們。
“呵,顧少,你這修車鋪可真是藏龍臥虎啊別摩托,那就是別的賽車也能搞定啊”交談到了一個階段,許牧對這些人也算是有了些了解,不由得嘖嘖稱奇,顧致遠還真撿到寶貝了,這些人的技術(shù)都很優(yōu)良。
而且對最近的賽車行情十分了解,完全可以滿足那些二代三代揮霍要面子的要求。
“那還要仰仗許少宣傳了”顧致遠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他舉起手邊的酒杯,里面裝著半杯白酒,許牧立刻變得眉開眼笑了,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頭喝完了。
火辣辣的感覺混著喉嚨滑下去,兩位大少爺雖然經(jīng)常出席社交場合,但是基上都喝得是紅酒,這種灌白酒的喝法還是有些不習慣。這酒灌下去之后,話也就多了。
“你的心思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今天怕斐茵一個女生會無聊,還特地讓我哄騙一個女伴兒過來多虧你在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還能憋得住”許牧手里拿著酒杯慢慢地搖晃著,嘴里輕聲地嘀咕著。
顧致遠根沒有搭理他,周圍幾個人都已經(jīng)喝開了。他們并沒有找這兩位少爺拼酒,而是自成一派,氣氛倒是比較和諧。
作者有話要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下一章會有進展哦,酒后亂性什么的
當然斐茵太了,還不適合做大尺度的事情快來看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