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菲不知怎的,在看到李霖追求寧靜未果后,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種想要將寧靜給毀掉的想法。
呵,待寧靜再也不是原來那個活潑開朗的寧靜了之后,這下,看她怎么去面對自己的眾多擁護者。趙菲心里惡毒地想著。
哈哈!
寧靜是么?我可真期待那群人看到你那副丑惡嘴臉模樣時的表情啊。
那一天,不會太久了。
她低頭暗笑了幾聲,轉(zhuǎn)身離去。
……
過了一個星期后。
“靜靜,今天是我的生日,咱倆晚上出去玩玩吧?”在下課鈴聲響后,趙菲立馬地拉住了坐在她旁邊的寧靜的手臂,搖搖曳曳地撒嬌道。
今天是趙菲的生日。
作為她的好朋友,寧靜哪兒能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放下手中的鉛筆,轉(zhuǎn)頭用手捏了捏趙菲的小臉蛋,笑道:“我的壽星呀,今天你最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都聽你的好吧?!?br/>
見著如此模樣的寧靜,趙菲明顯地愣了愣。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心里有些復雜。沒想到,寧靜竟……
不!趙菲,你不可以被寧靜那裝出來的表象所迷惑,她指不定又在想著些什么法子來整你呢。
幾秒,當趙菲再次抬起頭時,眼神一片清明。
對,她是不會就這么地輕易被寧靜給欺騙了的。
“菲菲,那……你想去哪玩?”寧靜有些好奇。
這可是個好時機。
見著寧靜向自己提問,趙菲立馬回答道:“靜靜,我……我想去……”
她在寧靜的耳邊低語述說著。
“啊?不是吧,你……”寧靜感到非常驚訝,這……菲菲怎么現(xiàn)在變得如此開放大膽了起來?
她怎么敢跑去夜店玩!
要知道,就連她自己,也是沒有去過的。
“靜靜,我想去嘛?!壁w菲嘟嘴撒嬌道,她晃著寧靜的纖臂:“我這不是好奇嘛?你就滿足了我這個愿望吧,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呢……我不管,我最大!”
“這……”寧靜內(nèi)心猶豫不決,看著趙菲那一副充滿好奇心,渴望至極的樣子,最終她狠狠地咬牙道:“好!去就去?!?br/>
希望那個人不要發(fā)現(xiàn)了才好啊。
不過她轉(zhuǎn)頭又對著趙菲說道:“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可以在里面亂喝酒?!?br/>
“嗯嗯,好的好的。”趙菲如小雞啄米一般地朝著她點點頭。
說著倆人就這么決定了。
在她看不見的視野里,趙菲陰險地咧嘴笑著,那可怖的副模樣,滲人至極。
晚上。
在一家名為“Lover”的酒吧外面。
“Lover”,顧名思義,就是愛人的意思。不過,在西方國家里頭,“Lover”一詞,于他們而言,是個并不光彩的存在。他們并不把“Lover”一詞理解為“愛人”的意思。相反地,“Lover”對他們而言,其實就是“情人”的意思。
“Lover”酒吧,“情人”酒吧。說白了這里就是男女偷情,曖昧的天堂。
……
“靜靜,我們進去吧?!壁w菲拖著寧靜的手臂,將她往酒吧里頭帶。
就這樣,寧靜被她半拖半帶著進入了酒吧里面。
酒吧內(nèi)。
不同于酒吧外面的寂靜無聲,里面簡直是成了喧嘩的場所。
現(xiàn)在是夜里十點多,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不同于以往,今天酒吧里頭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間里,那些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們不停的在隨著那震耳欲聾的迪士音樂,瘋狂地晃動自己那美艷妖嬈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一頭長長栗紅色波浪卷的頭發(fā)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著。
霎時間,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寧靜簡直不敢抬眼去看。
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艷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嫵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人鬼混。
不遠處還有幾個面相看起來兇狠異常的男人正在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們倆人。
……
趙菲一路拉著寧靜的手來到了吧臺飲酒處前。
倆人坐在了臺前的凳子上。
“調(diào)酒師,來兩杯威士忌?!壁w菲對著一旁戴著一頂黑色帽子,正在調(diào)酒的男調(diào)酒師說道。
看著大晚上的,一個酒吧的調(diào)酒師竟然會有如此的這身打扮,還帶著一頂帽子,像是個見不得人的。
這讓寧靜覺得很是奇怪,至于她為什么會覺得奇怪,一時之間她倒是說不出個所以為然來。
算了,想不出就不用想了吧。寧靜心道。
見著是趙菲點了酒……
“菲菲,這……”寧靜伸手扯了扯趙菲的衣袖,全身滿是感到非常不自在地說道:“這樣不太好吧?不是說不喝酒的嗎……”
不知怎的,她很討厭這酒吧里頭的環(huán)境。她感覺這到里面應該是很混亂的。
“誒,靜靜,就喝一杯,今天可是我生日……”趙菲朝著她可憐兮兮地說道。
“那……好吧。”總歸來說,今天是趙菲的生日,寧靜也不忍見到趙菲如此,便也松口讓她喝酒去。她不放心地叮囑道:“不過,只能喝一杯,就一杯哦……”
“嗯嗯?!?br/>
這時,調(diào)酒師已經(jīng)將倆人點的威士忌給擺在了面前,他刻意地壓低了聲音,低頭朝著倆人說道:“兩位小姐,這是你們的威士忌。”
“嗯,謝謝啊?!睂庫o說道。
呵,調(diào)酒師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他并沒有開口說話。
只不過,在寧靜看不到的視線里,他緩緩地抬起了頭,與趙菲對視而笑。
這個所謂的調(diào)酒師,竟是偽裝后的李霖!
李霖和趙菲就這樣地看著寧靜緩緩地將自己親手加了“料”的酒水給喝了下去。
寧靜將那一杯威士忌給喝下肚后,她只感覺自己的整個喉嚨都是火辣辣的刺痛感,那種來自于喉嚨所發(fā)出的灼熱感,幾乎要把她給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