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殘,滿地傷。
才怪……
事實的真相是,林登把耿默推開了,鄭重地說道,“現(xiàn)在是河蟹嚴(yán)打期,脖子以下不能寫啊不能寫?!?br/>
耿默咬了咬嘴唇,眼淚珠子立馬就在眼眶里打起了轉(zhuǎn),他可憐兮兮的問道,“那什么時候能河蟹完?”
林登憂傷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知道?!?br/>
耿默捂臉,“登登,你的人設(shè)崩掉了?!?br/>
林登立馬收起了憂傷,一臉冷淡的低頭看他,“這樣呢?”
耿默眨了眨眼睛,“你還是崩掉吧~”
林登:“……”
耿默碎碎念啊碎碎念,“什么時候才能跟登登做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事情呢,真的好想跟登登做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事情啊,萬惡的嚴(yán)打和河蟹尊的可以去死一死啊死一死,我等了好久好久就等今天呢怎么可以醬紫就完了呢?!?br/>
林登扶額,“你崩壞的太厲害了。”
耿默挑唇,邪笑,“那這樣呢?“
“所以這才是你的真實面貌,你這個披著羊皮的惡魔!”林登抖著手指指著他咆哮道。
“哪有~”耿默埋下了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做痛哭狀。
“還,還裝?”林登都激動的結(jié)巴了。
耿默立馬抬起了頭,摸了摸雙肩,“沒裝,就是有點冷得發(fā)抖?!?br/>
林登心里一疼,立馬摟過耿默寶啊貝啊的直叫喚。
耿默趁機狂吃豆腐。
“豆腐好吃嗎?”
“好吃。”耿默繼續(xù)在他懷里拱啊拱啊的,又親又啃的,忙的不亦樂乎。
林登陰森森的勾了勾嘴角,伸手摸了摸耿默的頭發(fā),“哥今天教你個道理?!?br/>
“什么道理?”耿默忙里偷閑的昂起了頭,紅潤潤的唇角還掛著可疑的水漬。
“天下沒有白吃的豆腐?!绷值翘袅颂裘济p手一拉一推,就把耿默給壓在了下面。
“你欺負我?!惫⒛痪镒齑剑瑵M眼的委屈。
“誰讓你裝小綿羊。”
耿默眨巴了眼睛,啟唇就唱,“我就是那宇宙無敵的超級乖萌小綿羊,我很乖,我很聽話,我還會……唔唔?!?br/>
后面的歌詞都被林登給堵回嗓子眼了。
林登獰笑著撐起了身體,徹底化身為狼,“好啊,你想當(dāng)小綿羊,今晚就讓你當(dāng)個夠?!?br/>
“!”耿默失聲尖叫。
還是只西方羊,夠尼瑪洋氣!林登心里冷笑了一聲,今晚,就讓他這只來自東方的狼在西方‘羊牧場’中盡情的馳騁吧!
嘶拉——耿默一件衣服報廢。
“雅蠛蝶!”耿默再次失聲尖叫。
林登愣了,還尼瑪是混血的,更好啊臥槽!
于是,林登更興奮了,對月狼吼了一聲,撲了上去。
他不知道,悲劇往往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生。
耿默拿出一瓶藍色的試劑,對準(zhǔn)林登的臉就是一通狂噴。
林登捂著臉頹然的往后一倒,在接觸到柔軟的被子時,他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他看著耿默斷斷續(xù)續(xù)地問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殺狼于無形之中的防狼噴霧劑?”
耿默抬頭,一臉悲痛地道,“對不起?!?br/>
“沒關(guān)系,咳,我好像快不行了,咳咳?!绷值强瘸隽恕簧淼臒岷梗虩o可忍的扒掉了自己的衣服,臥槽太熱了,尼瑪,老子想去死一死。
耿默抓住了他的手,“不要!”
“別攔我,我要去死,讓我去死?!绷值窃诒蛔由喜煌5姆瓭L來翻滾去,實在是熱的發(fā)了狂。
“你要死也可以,先讓我?guī)湍惆讯窘饬?。”耿默誠懇的說道。
林登熱淚盈眶,“你真是好人。”
“可以嗎?”
“恩?!?br/>
接著,燈一關(guān),一切盡在不言中。
(讀者:拉燈真的好嗎==好歹也是跨年禮啊,咱來點動真格的行不?
作者:您稍等,嘿嘿,開燈!)
林登:我去尼瑪,好痛。
耿默:乖,馬上就好。
戳戳戳,一直戳戳戳。
林登(瞪眼):還有多久。
耿默的額頭冒出一些細汗:恩,再等等。
林登(翻白眼):……行…了……吧。
耿默(隱忍):好像不行,要不再快點?
戳戳戳戳戳戳戳戳戳~
林登(頭一歪):哥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耿默歪頭一笑:咦,你的眉毛在前0.00000001秒的時候抽動了一下。
林登(又活過來了,吐了口血):我遲早……(再次嗝屁翻白眼了)
耿默輕輕靠到他胸口蹭了蹭:還有心跳,還有救。
于是,更加賣力的戳戳戳戳戳戳戳戳戳~
林登又活過來了。
耿默眼睛一亮:我發(fā)明的急救方法果然管用!
林登吸氣呼氣,再呼氣吸氣,吸氣又呼氣,最后,朝天大喊了一句,“讓我死!”
耿默彎唇一笑:看來精氣神還很足嘛~
于是,林登慘敗。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第二天早上,林登醒過來了,看到床單上那一朵刺眼的紅梅時,林登憤怒了,林登不淡定了,林登就快要爆發(fā)了!
就在這時,一只玉白的手摸了過來,摸了摸林登的頭發(fā),軟軟糯糯的聲音撒嬌道,“人家從今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不要?!绷值抢渲樆亟^了他的提議。
“可是這已經(jīng)是事實了呀,”耿默烏黑的眼睛瞅向了作者放在床頭的攝像機,又強調(diào)了一遍,“吶,鏡頭再拉近點,對,就是這里,快看床單上那朵紅艷艷的大紅花,這就是鐵證啊鐵證,你們說,老婆死不承認(rèn)怎么辦?”
眾位觀眾一臉蛋定回道,“純愛找秘籍?!?br/>
“秘籍是什么?”耿默再次摸了把臉上已經(jīng)結(jié)起了冰霜的林登的頭發(fā)。
眾: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觀眾1:推倒他。
觀眾2:撲倒他。
觀眾3:撂倒他。
觀眾4:壓倒他。
耿默看看林登,又看看鏡頭,一臉天真的問道,“有區(qū)別嗎?”
眾(狂點頭):有啊,第一個字就是最大的區(qū)別。
耿默又望望此時正一臉獰笑一肚子壞水一點不像好人的林登,躊躇著問道:那,老婆要是反撲怎么辦。
眾1:一哭
眾2:二鬧
眾3:三上吊
耿默:……
林登總算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轉(zhuǎn)頭對耿默道,“放心,我倒時鐵定不攔你,誰攔你,我就一磚頭拍死她/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