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余夢母親說的,楊小寶怔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之所以沒有見過他,因為在余夢出生之前,他已經(jīng)死了。”
“可是十幾年后,他又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而且還偷走了我的魂魄。”余夢的母親嘆息了一聲。
“我看見他后,因為恐懼嚇傻了?!?br/>
楊小寶長出一口氣,說道:“原來如此。”
然后他又問道:“阿姨,關(guān)于這個顧建中,你還知道一些什么?”
余夢的母親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是他能活過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楊小寶點(diǎn)點(diǎn)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他是怎么死的?”楊小寶問道,“你知道嗎?”
“不知道?!庇鄩舻哪赣H搖搖頭說道,“我是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到了醫(yī)院,看到全身有傷,而警察說是車禍,肇事司機(jī)逃逸,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抓到。”
“那你把他埋葬在哪里了?”
“滕陽市墓園?!庇鄩舻哪赣H說道。
聽這一句話,余夢的母親差點(diǎn)跳起來。
“你說什么?!在墓園里?你確定嗎?”
余夢的母親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然確定了,這有什么不妥嗎?”
“沒有什么不妥,沒有什么不妥?!睏钚氌s緊說道。
但是他心里卻在想,那霽雨山埋葬的那個人,又是誰呢?
難道不是顧建中?
但是不可能啊,余夢的母親明明說,她見到了顧建中,并且偷走了她的魂魄。
“那,那你有他生前的東西嗎?”
余夢的母親想了想,站了起來,走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里。
沒多大一會,她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盒子。
“這是他生前的東西,我一直沒有動。”
“為什么?”
“不想看,一看見這些東西,我都會想起他,十幾年沒有打開了,我都忘了里面是什么,你自己拿去看吧?!?br/>
楊小寶接過盒子,看到上面蒙了一層都灰。
盒子上鎖著一把鎖,而這把鎖,則已經(jīng)是完全生銹了。
“阿姨,這個給我,合適嗎?”楊小寶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余夢的母親擺擺手,說道:“你拿走吧,自從這件事后,我已經(jīng)完全死心,他的東西我一眼也不想看?!?br/>
“那好吧?!?br/>
等楊小寶從余夢家出來后,他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楊小寶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對付的顧建中,竟然是余夢的親生父親。
如果余夢知道了這件事,她該這么對待自己?
想到這里,楊小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回到招待所,老馬走過來,問道:“小寶,怎么樣,余夢的母親有說什么嗎?”
楊小寶把余夢的母親給自己說的,給老馬講述了一遍。
聽完楊小寶的話,老馬愣住了。
“這,這也太不可思了吧?”老馬說道,“顧建中竟然是余夢的父親!”
“是啊,這一點(diǎn)我也沒有想到?!?br/>
“既然余夢的母親把顧建中給埋到了墓園里,那霽雨山埋葬的又是誰呢?難道是其他人?”
楊小寶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這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br/>
老馬這個時候看到了楊小寶手里的木盒。
“這個是什么東西?”老馬好奇地問道。
楊小寶說道:“余夢的母親給我的,是顧建中留下的東西?!?br/>
老馬說道:“快打開看看,說不定里面有什么重要的線索呢?!?br/>
楊小寶點(diǎn)點(diǎn)頭,扭斷生銹的鎖,然后打開木盒。
木盒子里的東西非常的雜亂,有指甲剪,有鉛筆,有筆記本,還有一封信。
楊小寶拿起信封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上面的寄信人,署名姓余。
他知道,這應(yīng)該是余夢的母親給顧建中寫的信。
是私人的信件,他是不會看的,所以他把信放下,然后又拿起筆記本看。
筆記本是記賬用的,上面記得都是日常開銷。
楊小寶翻著筆記本,看到在最后面一頁,寫的是一個地址。
看到這個地址,楊小寶有些納悶。
他把地址給老馬看了看,問道:“老馬,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老馬看看,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道:“要不,問問戴宏光,也許他知道呢?!?br/>
“好,打電話,讓戴老師來一趟?!?br/>
老馬掏出了手機(jī)。
等戴老師都了招待所,楊小寶把去余夢家里的情況,給他說了一遍。
聽完楊小寶說的,戴宏光也是不勝唏噓。
“沒想到,余夢的身世是這樣的,真的好可憐?!?br/>
楊小寶呃了一聲,把筆記本上的那個地址遞給了戴宏光。
“戴老師,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戴宏光看了看地址,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浦和?知道,我知道這個地方?!?br/>
“這是哪里?”楊小寶問道。
“這是我們滕陽市下面的一個縣?!贝骱旯庹f道,“距離這里也就五十里地左右?!?br/>
楊小寶哦了一聲。
“顧建中寫這個地址,到底是啥意思?”老馬問道。
“也許就是隨手寫上的,沒有其他的意思?!睏钚氄f道。
就在這個時候,楊小寶的手機(jī)響了,是余夢打過來的。
楊小寶趕緊接了起來。
“余夢,怎么了?”楊小寶問道。
“小寶,我的線人給我說,他見到一個人特別像施然。”
楊小寶立馬坐直了身體,問道:“那他在哪里?”
余夢說道:“是在浦和出現(xiàn)的?!?br/>
楊小寶心里一動。
“余夢,這個消息,你確定嗎?”
“不是太確定?!?br/>
“好吧,我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之后,楊小寶看著老馬和戴宏光兩個人,笑著說道:
“看來我們要出發(fā)了。”
“去哪里?”老馬和戴宏光同時問道。
楊小寶說道:“去浦和?!?br/>
二十分鐘后,楊小寶開著車,帶著老馬和戴宏光,已經(jīng)行駛在了去浦和的路上。
“小寶,你確定施然在浦和嗎?”老馬說道。
楊小寶搖搖頭:“余夢給我說的,我也不太確定。”
“可是,施然去浦和干什么?”戴宏光問道,“這和顧建中有關(guān)系嗎?”
大家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因為楊小寶和老馬心里都存在著同樣的疑問。
“也許到了浦和之后,這背后的真相會被揭開?!弊詈髼钚氄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