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左右的看了看,然后伸出手,從兜里面掏出藥來,悄悄的塞入到了他手中。接著,拍著富二代的肩膀,小聲說,“找機會,放給她,一定要把那家伙給毒死?!?br/>
“毒死?真……真要毒死???”
沒想到,在這關(guān)鍵時刻,那家伙再次開始猶豫了起來。
我立馬一瞪眼,狠狠的瞅著他,然后這家伙不說話了,頓時歇菜了。低垂著腦袋,嘆息一聲,“好吧!我知道了?!?br/>
說完,我們就準備回去了。
這一回去,自然是心情愉快,多年的老便秘都好了。
妹子們一個個的看著我,還詢問我,跑到哪兒去了?
我笑著說,“當然是去尋開心了!有一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苗女很好奇。
我開口剛要說,“食人魔”死定了。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我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兒。
怎么說呢?
營地里面,雖然看著是分成兩撥了,男的是男的,女的是女的對不?可是,仔細想一想,現(xiàn)在魚龍混雜,又是關(guān)鍵時刻。萬一……到時候,消息走漏了之后,富二代那邊不成功,反而害了他可咋整?
所以,事情沒有成功之前,最好先保密比較好。
于是,我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趕緊的回了句,“那啥……這好消息,還是留著吧。到時候,真有什么好消息了,我再給你們說吧?!?br/>
說到這里,咧著嘴笑了笑,我趕緊回了句,“沒什么!時間到了,到時候我會對你們說的。怎么樣?今天我們吃什么呢?”
“哎,還吃什么???我說帆哥,我們食物本來就不多,現(xiàn)在一直在下雨。大家也沒有出去尋找食物,現(xiàn)在……我們吃的已經(jīng)不多了。天天都吃這些稀的,連口干的都沒有?!币慌缘年慃惥?,唉聲嘆氣的吐槽著。
黃佳英可不滿了,沒好氣的道:“本來我和帆帆兩人,自己離去,我們?nèi)ス麍@吧。還能過點好日子,現(xiàn)在跟你們湊一塊兒……好了吧,大家都餓肚子了。還想吃干的!要不然,你也學食人魔,吃人肉不就好了?”
“你……怎么這么說話啊?”陳麗娟被黃佳英給懟了,有點不悅,當即臉色就垮了下來。
黃佳英是不怕得罪別人的??粗慃惥辏头磫柫司?,“怎么?我這話有說得哪兒不對么?你們這些人啊,就是拖油瓶、專門坑人的。”
“好啦好啦,真是的!不要再吵了?!?br/>
我笑著擺了擺手,然后咧著嘴,小聲說,“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我也知道,你們到底遭了多少的罪??墒牵嘈盼遥涣硕嗑?,一切就會結(jié)束了。”
聽到我這話,那邊的苗女意味深長的瞅著我,等了一會兒,隨即來了句,“看來,你對于要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是不是?”
看著她,我似笑非笑的道:“這么說起來,你看來應該是明白什么了?”
“是的!而且,我還知道,你有一個幫手了,對么?”苗女就是苗女,這番話讓我很是驚訝。看得出來,這女人不簡單,頭腦十分的好使嘛。
“好吧,但愿能成功。”
我這話說完后,其他的妹子可等不了了。怪異的看著我倆,她們開口就問了,“你兩人到底在說什么呢?帆哥,我們聽不懂啊,能不能說得直白點?!?br/>
“總之,我們的好日子快來了。你們就再忍耐幾天吧!”
說完這話,我端起了面前的野菜湯,然后狠狠的喝了一口。
一切準備就緒了,現(xiàn)在就差東風!
只是……
誰也沒有想到,一切的一切,來得如此之快。
當天晚上,已經(jīng)進入了深夜,我正在睡覺呢。沒想到,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接著有人在外面小聲的喊,“張帆,快出來!趕緊的?!?br/>
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馬一個激靈,然后趕緊的坐了起來。接著,鞋子都顧不得穿了,趕緊跑到了門口,小聲問,“怎么?已經(jīng)成功了?”
“還差點!”門外的富二代,突然回了一句。
聽到這話,我就有點傻眼。
這家伙到底啥意思啊?成了就成了,沒成就沒成,還差點是什么意思?
當即,我直接開口就問了。
沒想到,富二代回答的情況是,“藥!他已經(jīng)下了。但到底成沒成,他不知道,所以最好我自己過去看看。”
聽到這話,我郁悶得夠嗆,這家伙也真是人才呢。
不過,不管怎么樣,只要是下了藥,我相信咱們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
想到這里,我可能也是太興奮了,居然都沒有多想,穿上了鞋子,急急忙忙的就跟著他一塊兒跑了出去。
沖到了外面只有,前面富二代領(lǐng)路,我就在后面跟著。
路上,我好奇的就問了,“怎么?難道今晚上你們沒有嗨皮么?”
“是啊!盧西說身體不舒服,他們也不為難她,大家就這么算了?!?br/>
聽到這兒,我皺起了眉頭,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又繼續(xù)追問道,“既然不舒服,你怎么把東西送給她的?還有,你親眼看到她,服下了藥么?”
“這個……這個……”
聽到這兒,那家伙開始支支吾吾的,不說話了。
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
“到了,張帆,就在這個房間里面……”
突然,那家伙就已經(jīng)到達目的地了。伸出手,指了指前方一個房間,讓我自己進去。
我站在哪兒,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重性,到了什么地步?
如果說,盧西今晚上不舒服,所以不做那事兒,一個人睡的話。那些男人,都是跟屁蟲,不可能離得太遠啊。而且,這房間也不是平時的房間啊。
總感覺,這些人有點問題!
“喂,我說你小子,該不會在使用什么懷心事吧?”我扭頭看著富二代,蜜蜂著眼,直勾勾的瞅著他質(zhì)問道。
富二代目光躲閃,是左顧右盼的。
我恍然大悟了起來,然后,直接來了句,“你……該不會坑我吧!”
話音剛落,我真沒想到,他居然就翻臉了。一把推在我背上,我驚呼一聲,然后直接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