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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擼一擼網(wǎng)址 真是沒有想到我從把它救

    “真是沒有想到,我從把它救活過來,它就一直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還以為沒辦法讓它恢復(fù)原樣了。”三舅抱起雙臂,看著籠子里晃動著的肉球,現(xiàn)在這個肉球的狀態(tài),他看起來似乎非常的滿意。

    “三舅你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它這種變化嗎?”趙羽凡在想辦法,只是他環(huán)顧四周,這個破木屋里頭并沒有他看得上的工具。

    三舅搖著頭,“沒有,之前一直都是肉泥一灘,不過它是吸收了從自己身體里排出去的東西才變大的,這是什么原理”三舅湊近籠子,仔細地研究著那肉球的表面。

    籠子里的肉球突然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呃”的聲音。

    趙羽凡一驚抬頭,發(fā)現(xiàn)是肉球背上的那張臉,它嘴的位置那個黑黝黝的洞口收縮著,聲音是從那里發(fā)出來的。

    看來,這個貪,已經(jīng)恢復(fù)到能夠發(fā)出聲音的狀態(tài)了。

    三舅聽見那聲音,還以為是趙羽凡發(fā)出來的,他皺眉回頭看,滿臉的疑惑,等發(fā)現(xiàn)趙羽凡的表情的時候,他驚喜地差點沒跳起來。

    扒著欄桿把臉往籠子里看。

    “瓜,瓜?是你發(fā)出的聲音嗎?瓜,你能聽得見我說話嗎?”三舅急切地問。

    那肉球又發(fā)出了一聲持續(xù)更久的“呃”來。

    似乎是在回應(yīng)三舅的話。

    三舅臉上的喜色很濃。他馬上對著那肉球又說了許多話。

    趙羽凡在一邊看著,三舅的這些行為實在是病態(tài)。

    哪怕是以一個平常人的視角來看,都絕對不可能忍受三舅對著一個巨大又惡心,還散發(fā)著血腥惡臭的肉球表現(xiàn)得這么親近。何況趙羽凡是個捉妖人。

    三舅這病真的很嚴重。

    趙羽凡也嘗試換位思考,他也想過如果自己是三舅,自己的這些妖精朋友被屠殺,如果自己能夠有能力把其中一個救下來,等它從一灘肉泥恢復(fù)成為一個肉球,還能夠發(fā)出聲音來回應(yīng)自己的時候,自己是不是也會像是三舅這樣興奮喜悅。

    但是他沒能得出結(jié)論,因為他是個捉妖人,捉妖人的思維沒辦法改變到三舅的身份上。

    趙羽凡瞧著三舅伸手進籠子里去觸摸那個肉球,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手上被沾上那種惡臭的粘液。

    如果那些粘液能夠用來制成抵抗惡臭的藥丸,那它們應(yīng)該是無害的吧。

    可是趙羽凡一想到,那妖魔就是靠著這種惡臭的粘液來成長變化的,他還把這種東西給吃進了肚子里,太惡心了。

    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

    趙羽凡看著三舅癡迷深情的樣子,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是不是因為他吃過那種由這肉球身上的惡臭粘液制成的藥丸,所以才會對這肉球這么親近,就像是他腦子壞了一樣。

    也許確實是有這種可能,不過,他目前倒是沒有對籠子里的肉球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親近的意思。

    他只是覺得危險,滿心的戒備。

    幸好這個肉球目前也似乎沒有什么更過激的動作。

    它只是把一只手懸在三舅的腦袋正上方。

    趙羽凡猜測,它或許是感受到了自己是捉妖人,本能地感覺到危險,所以拿三舅來保護自己。

    只是,它之前背上的人臉上流露出來的狡黠,趙羽凡確信那不是假的。

    這個肉球,是故意這么做的。

    它對三舅表示親近,可是它并不是真正的親近三舅。

    三舅只不過是它的盾牌,是它的人質(zhì)。

    趙羽凡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反恐精英一樣,正在執(zhí)行一個突擊搶救人質(zhì)的任務(wù)。

    但是面對兇惡的敵人和茫然不知的人質(zhì),他卻手無寸鐵。

    要是外邊有個遠程的狙擊手支援就好了。必要時候,直接開火把敵人爆頭。

    不過,面前的這個敵人,甚至連談判的余地都沒有,畢竟它只會發(fā)出“呃”的聲音來,意義不明,卻讓三舅認為它是在回答自己的話。

    如果是自己在場,讓那個肉球拿三舅要挾,那自己退出去呢,它會不會收回那根觸手,放過三舅?

    趙羽凡不確認。

    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他現(xiàn)在留在房子里,離著三舅只有幾步遠,如果那條觸手和手臂突然往下刺擊三舅的天靈蓋,趙羽凡雖然沒有把握一定能夠阻擋住,救下三舅,但是他也時刻準備著往前撲過去搶救。他在,至少三舅的安全還有一定的保障。

    倘若他退出這間屋子,那那個肉球會對三舅做什么,就更沒法預(yù)料了。

    趙羽凡感覺四周的血腥味和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了,這不是錯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肉球,似乎還在不斷地變大。

    怎么回事?

    趙羽凡打眼到處看了看,籠子底下的大盆里已經(jīng)空了,那些惡臭的液體已經(jīng)全都被這肉球給吸回去了。

    它明明沒得吸了,為什么還會在變大?

    趙羽凡視線上移,突然發(fā)現(xiàn)三舅臉上帶著一個詭異的微笑,他伸著左手進籠子里,而那個肉球背上有一根細細的觸手,像是根吸管一樣,扎進了三舅的手掌心,然后咕嘟咕嘟地吮吸著三舅的鮮血。

    趙羽凡雙眼一瞪,踢腿就要往上沖。

    可是他身子才一動,三舅頭頂?shù)哪菞l手臂,五根手指突然伸得筆直,猛地往下墜了幾分,然后驟停在三舅頭頂上不足五厘米的位置。

    趙羽凡腳步停住。

    那只手臂落到三舅頭頂,**他的腦殼,也許只需要一秒鐘。

    而一秒鐘,趙羽凡絕對沒辦法攔下它。

    可是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它吸干三舅?

    那根扎進三舅手掌的觸手,因為吸到了血液,產(chǎn)生了一個又一個鼓起的小包,往肉球里運送。

    三舅右手撐著一根欄桿,左手伸著給那肉球吸血。

    他雙眼迷茫,顯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喪失了意識。

    趙羽凡本來還等著三舅自己發(fā)現(xiàn)那肉球背上的手臂少了一根,他才好對三舅說這肉球的不對勁的地方。

    起碼讓肉球和三舅在相對平穩(wěn)的狀態(tài)中分開。

    可是沒想到,三舅非但沒有發(fā)現(xiàn)肉球的觸手和手臂的問題,自己反而被制住了。

    三舅這家伙,簡直有毒。

    趙羽凡覺得自己今天攤上他,實在是倒霉。

    有這樣的隊友,的確讓人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