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是不信的。
但也沒戳穿他。
只是反問道,“我聽管家說,你不是出門找月泠去了嗎?她人呢?
好久不見她了,什么時(shí)候帶她過來一起吃飯?”
夏瑾之眉頭一跳,睜眼說著瞎話,“噢,她呀,她又困了,估計(jì)這會兒正偷懶睡覺呢!吃飯的話,下次,下次!呵呵呵……
爹,你先忙,我去換身衣服哈!”
夏瑾之呲著大白牙笑著,就想著趕緊避開他爹,趕緊逃出生天。
誰知,夏亦琨已經(jīng)在他邁開步子之前,伸出手臂,攔在他身前。
“慢著?!?br/>
伴著這兩個(gè)字響起,夏瑾之小心臟哆嗦了一下。
于是笑容愈發(fā)燦爛了,“爹,我全身濕透了,有些冷……”
“少在這裝可憐,這招對我沒用?!毕囊噻囍樀?,“用內(nèi)力烘干不就得了?這么多年的武功都白練了?”
夏瑾之低頭,“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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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亦琨回頭朝房間看了一眼,聲音放柔些許,“你屋里頭的,是哪家的千金?多大了?什么時(shí)候認(rèn)識的?怎么從沒聽你提過?”
夏瑾之嘴角一抽,是禍躲不過啊……
“爹,我都說了,我是今天路過的時(shí)候,隨手救了個(gè)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她是哪家的千金?更不可能知道她今年多大了?。?br/>
你若是那么想知道,等會她出來了,你自己問就行了唄!還用得著——哎喲!哎喲喲!疼!疼!”
夏瑾之一番話還未說完,腦袋便被夏亦琨一連拍了好幾下。
“臭小子!還撒謊!讓你撒謊!讓你撒謊!”
夏瑾之痛得大呼小叫,“哎喲喲,爹我錯(cuò)了!我錯(cuò)了還不行嗎!我再也不敢撒謊了,不敢了!”
夏亦琨:“說不說?”
“說!說說說!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說!”
于是,夏瑾之就那么屈服在了自己親爹的暴力之下,大概將南肆月喜歡月泠,月泠今日卻拒絕了她的愛慕,導(dǎo)致南肆月心情抑郁想要跳湖的事情,跟夏亦琨講了一遍。
夏亦琨聽了,一臉的匪夷所思。
“你沒騙我?”
夏瑾之舉著三根手指,“對天發(fā)誓,絕不騙人。”除了萬花樓的事情沒講,其他的千真萬確。
夏亦琨沉吟片刻,拍了拍夏瑾之的肩道,“瑾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爹看這南姑娘就不錯(cuò),你可得好好把握機(jī)會??!”
“哈?”夏瑾之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擺著手道,“爹,月泠不在,你就別總拿這事開玩笑了?!?br/>
夏亦琨看著他,一字一句道,“誰說我是在跟你開玩笑了?”
夏瑾之頓了一下,旋即眉頭蹙起,瞇起眼眸反問道,“爹,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以前明明答應(yīng)過我,等愛哭泠長大之后就——”
“夠了!”夏亦琨厲聲打斷他,“我是你爹,你的婚事該由我做主才對!給你空間,已經(jīng)對你很不錯(cuò)了。
還有,你現(xiàn)在剛?cè)氡坎痪?,盡量跟月泠保持距離,避免沾上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