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傳宗接代的印象就已經(jīng)根深蒂固,更何況,他們只是才有了一點靈智的野人而已,更加迫切的想要后代。
“芷,你先來洞穴里休息一會兒吧!”阿母瞅準了時機,這次如果要是把芷留在這里的話,說不定也是一個轉(zhuǎn)機。
芷點頭,跑來跑去這么多趟,她也確實有些累了,如果能有一個落腳點休息自然好。
雖然不知道阿母的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但是她現(xiàn)在真的是身心俱疲。
阿母看了一眼,見拓默不作聲,似乎也是默認了,于是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邊請。”阿母客客氣氣的倒是讓人覺得更加反常。
芷的腦子也不是擺設(shè),她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在部落里面是如何不受待見,如何成為別人的棋子,阿母又是如何坐視不理的。
別以為打了一巴掌給了一顆棗,她就能欣然接受,芷從來都是不好惹的。
芷跟著阿母來到了她的洞穴,坐在了石床上,芷趴在床上覺得有些不舒服,眉頭不自覺的蹙起。
這里的石頭可比羌的部落里面的硬多了,她躺著都覺得硌得很,但是又沒有更好的條件。
當然比不上羌的條件了,羌為了讓芷睡得舒服,選用了上好的獸皮,就光是為了得到這塊獸皮,他連續(xù)半個月都去蹲點。
也不知道聽誰說巨鱷皮軟,羌就在河邊一直等。
在上古時代的巨鱷可是跟恐龍有的一拼,如果要是有工具還好,可是羌有的只有幾塊石頭,加上他的血肉之軀,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成功的拿回了鱷魚皮。
想到這里,芷忍不住的垂頭喪氣,是的,她心軟了,也有些后悔了。
她不由得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不應(yīng)該這么任性,羌對她明明已經(jīng)很好了,她只要很好地表達出來就好了,不一定非得要離家出走。
等棘醒過來之后,她就要回去好好的跟羌道歉。
“芷,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吧,在棘沒有醒來之前你也暫時不可以離開部落?!卑⒛高€不忘嘮叨一句,目的就是為了不能夠讓芷輕易的離開。
“我明白的,你盡管放心,在棘沒有醒過來之前我也是不會走的?!?br/>
本著一個負責任的態(tài)度,要有始有終,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救治棘,那就一定會等她沒事之后才會走。
反正在這里呆著也是無聊,芷干脆躺在了石床上,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起碼比睡大街舒服吧!
不知不覺她就睡著了。
夢中,她好像感覺面前有一個人,但是卻看不清他的臉,他的手粗糙的輕輕的撫摸著她細嫩的小臉。
“羌,是你么?”芷輕喚出聲。
可是對方只是愣了一下,手僵在了半空,卻并沒有予以答復,難道不是羌嗎?
“這到底是哪里?”芷看著周圍一片陌生的景色,心中開始焦急,不行我現(xiàn)在要回到羌的身邊,不然他會擔心的。
“羌,羌,羌……”芷瞬間從夢中驚醒,冷靜下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仍舊在阿母的石床上,她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原來是個噩夢。
“你終于醒了。”
“誰?”芷如臨大敵一般坐了起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只是拓坐在她的身邊而已。
“大哥你有沒有搞錯?你干嘛坐在這里一聲不吭突然嚇人?”芷的心臟差點都被嚇出來。
“你可終于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繼續(xù)睡下去呢?!蓖赜行╆庩柟謿獾模疫€把頭扭到了別處,看起來有些別扭。
芷伸了伸懶腰,然后跳下了床,“說吧有什么事?!?br/>
一大早直接沖進洞穴,也真是積極。
“棘已經(jīng)醒過來了,你再去看一下她的情況吧。”
“醒了,這么快嗎?”芷有些超乎意料。
她估計應(yīng)該再有一天,棘才能夠醒過來,沒想到就休息了一晚上,她就已經(jīng)醒了。
看樣子,她的身體狀況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
“行,我這就去看看?!?br/>
芷拍了拍手大踏步的向前走去,結(jié)果走到一半被拓叫住。
“芷?!?br/>
“還有什么事嗎?”芷無辜的轉(zhuǎn)過了頭,不知道她要說些什么,但是總覺得拓好像有什么話要說。
看著他想說又不能說的模樣就覺得別扭。
“你好歹也是個雄性,有什么話直說就行了。”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彎彎繞繞,猶猶豫豫。
“你還真沒有一個雌性的樣子?!蓖卦俅卫涑盁嶂S,身為一個雌性,最大特點的不就應(yīng)該是乖巧溫順,像棘那樣的嗎。
可是芷卻完全是另一個類型。
“如果你喜歡乖巧溫順的找棘就好了,沒必要在我這里刷存在感?!避埔彩呛苤卑椎恼f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的好像誰愿意來找你似的,要不是因為自己和羌吵架了,要不能輪的著拓在這里說話?
真是可笑。
“沒什么事,我就先去看棘了。”
芷得和他繼續(xù)交流,連忙去了棘的住所。
“棘,你怎么樣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棘抬起頭,茫然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只是覺得隱約有些像她,但又不確定。
等芷完全出現(xiàn)的時候,她才明白原來這就是芷。
“是你救了我?”
棘很機敏,一下子就猜到了大概的緣由,在整個部落中會識別草藥的恐怕就只有自己和芷了。
“對呀。有什么問題嗎?”她怎么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明明是自己救了棘,但是卻感覺拓和棘一點感謝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還有些不情不愿的。
不過芷也沒有心情去計較這些,把棘醫(yī)治好,她的第一件事就要回去跟羌道歉。
“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芷細心的詢問,棘搖了搖頭,她動了動自己的四肢,然后下床也試著走了走。
之前的暈眩感也不見了,感覺好很多。
“你是用什么方法解了我的毒?”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中毒了。”芷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有些玩世不恭的模樣。
“我也沒有想到那東西會有毒。”看來棘的頭腦清醒得很,還知道怎么回事。
“你為什么要吃賴蒿?”無論是出于什么角度她都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雌性怎么就想不開跑去吃賴蒿了。
反正周圍也沒有其他的野人,不會打擾他們兩個雌性的談話。
棘猶豫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芷再次追問,“就這么難以啟齒嗎?別告訴我你只是吃著玩的?!?br/>
沒事吃點毒藥,這樣的說法貌似也說不過去吧。
棘紅著眼睛看著芷,“都是因為你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