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眾人終于是抵達了紅蛟傭兵團的總會,位于長臨城北城區(qū),在這里可以看到密集的各式傭兵團與大小門派林立。
看樣子這里就是長臨城的修煉者聚集地了。
白晉這樣想著,跟著盧拓進了傭兵團大門。
“哈哈!盧兄!”一進門,一名糙胡壯漢迎上前:“嘿嘿,燕妹子也在?!?br/>
“王彪兄!”盧拓見到這名大漢也是大喝一聲,張開雙臂緊擁,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見兩人就這樣抱著原地打轉(zhuǎn)好一會都沒有分開的跡象,盧燕上去猛拍了王彪的肩膀。
“差不得行了!我們還要去見團長呢?!?br/>
“咳。”王彪聞言這才與盧拓戀戀不舍的分開:“盧兄,不是說去鳳凰山脈狩獵珍稀異獸嗎,怎么樣,收獲如何呀?。俊?br/>
一聽這個,盧拓等一干隊員都聳下腦袋。
王彪見盧拓那嘆息的模樣一怔:“不會吧,沒收獲嘛,老盧你也是狩獵老手了,不應(yīng)該吧?”
搖了搖頭,盧拓將鳳凰山脈狩獵幻翼金元獸一直到遇見白晉與江雨薇的事悉數(shù)告知,王彪這才拍著腦袋嘖嘖說道:
“這還真草蛋,就是這小子嘛……”
說著打量了一圈站立于人群中默不作聲的白晉。
“銀牌武師?能單殺武靈境的異獸……”
金銀銅三等之間就差了十幾倍的元力差距,而武師境與武靈境直接差了一個大階那更是百倍的差距,無論是拼體能亦或者元力底蘊,武師要打敗武靈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更何況眼前這小伙子才二十不到的青俊模樣,按常理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不會有多少,如何戰(zhàn)勝強他百倍的敵人?
王彪摸著下巴,打量著白晉的同時大腦也是飛快的運轉(zhuǎn),可無論他怎么想,都覺得此事不可思議,在得知白晉還能元力化形時,更是驚的說不出話來。
“老盧,這小子要這么牛比,那這次你們小隊要脫穎而出了?。 蓖醣胼p輕肘擊盧拓。
盧拓則謙虛的回道:“不好說啊,這次大會各方都有參與,不只是長臨城的傭兵團,我想團長這會應(yīng)該也頭疼呢?”
“我剛從團長那出來,他是頭疼,今年要是不保住十六強的排名,明年估計任務(wù)賞金要少五成?!?br/>
與王彪短暫的敘舊后,盧拓帶著白晉與盧燕去拜訪紅蛟傭兵團團長,而其他隊員則是在團里各找各的兄弟朋友熱鬧起來。
在路上白晉得知剛剛的王彪是他的過命兄弟,今年三十三,已經(jīng)是黃金武師,帶領(lǐng)的小隊在紅蛟傭兵團中屬第一強。
三十三就已經(jīng)是金牌武師的話,這輩子有望突破武靈境,屆時也算一方高手。
片刻后,白晉也終于見到了紅蛟傭兵團的團長,周天成。
中年模樣有些發(fā)福,坐在那手中時時刻刻端著一杯茶,眼睛細(xì)小見人瞇縫。
白晉對著這位團長暗暗觀察一了一番,那隱隱散發(fā)的元力波動應(yīng)該是銀牌武靈境。
“盧隊長啊,這次狩獵怎么樣啊?!?br/>
周天成嘧了一口茶,緩緩說道。
盧拓行禮后,再次把鳳凰山脈的事敘述一遍,周天成聽完放下茶杯,站起身。
“哦?能在武師境斬殺武靈境的異獸?就是他嗎……”
說著踱步上前,在白晉面無表情的臉上打量了好一會。
只是這簡單得照面,白晉心里卻是升起一絲疏遠,眼前這位傭兵團團長,光是那面相就是一個生意人而非修煉者,語氣神態(tài)間都充斥著地主老爺?shù)哪印?br/>
聽到盧拓說白晉想要暫時入團參加傭兵團大會,周天成挑眉,簡單揮手:“這個無妨?!?br/>
“這次大會沒那么簡單,盧拓你要做好準(zhǔn)備,這一次各方勢力都有涉及?!?br/>
“都是為了那第一名的獎品,日月羲武劍?!?br/>
“呵呵,我們團不用去操心那把神兵,不必要留這些冤枉血,這次大會只要全力保住十六強的排名即可?!?br/>
說罷,周天成停頓了片刻,坐回椅子后再度端起茶杯,斟酌一口。
“你叫白晉是吧?”
見點名自己,白晉上前抱拳行禮。
“能超階斬殺異獸確實了不得,不過這人不比畜生,上臺的都是簽好生死狀的,萬一遇到想整你的,被打死在臺上也沒人能幫你?!?br/>
“這次大會還比較特殊,各方勢力高手都來了,你要借著我紅蛟傭兵團的名號上去我無所謂,也很歡迎。”
“不過……這里面的風(fēng)險,我就不保證了,你好好考慮考慮呢?”
呵,要是我怕死,還會站在這?
白晉心里暗道,這周天成說這話,他也能理解,傭兵團大會生死由天,自己也只是占著人家名頭上去撈好處,萬一出事了,他可不想負(fù)責(zé)。
很好理解,也很合理,白晉本來就抱著這種“臨時工”的想法來的。
“周團長您放心,我只是博個上場的機會,全憑自己輸贏,這我自己能走到哪都算我自己的,團里的收益是團里的?!?br/>
看到白晉意會自己的意思,周天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盧拓這次你回來的還是慢了,預(yù)賽明天就開始,每個傭兵團派出三個代表隊,每個小隊各選三人打三對三的淘汰賽,我們團王彪,徐沖,還有你的小隊明天上,趕緊回去做準(zhǔn)備,什么要調(diào)度的自己去申請?!?br/>
盧拓沉聲結(jié)果命令,行了一禮帶著白晉退下。
“明天就要上場了啊,白兄,我有個不情之請!”走路間,盧拓對著白晉鄭重說道。
“我這幫弟兄的傷還未痊愈,這比賽若是小隊預(yù)選賽沒有晉級,就沒法參加之后的個人賽?!?br/>
“這么些傭兵團武師強者肯定不會少,明天我的小隊也只有我和盧燕能上場,其他人實在不行,所以我想……”
盧拓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白晉怎么會不明白?
“盧兄,我明白了,明日我與你一道上場,也正好,我初入銀牌武師境還未有好好的戰(zhàn)斗,就當(dāng)是我的熱身吧!”
聽到白晉的應(yīng)聲,盧拓這才長舒一口氣,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