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查揉了揉額頭。
好吧,在追究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之前,嗯,至少不能將這個馬爾福餓死,無論是作為利貝瑞迪安的家人,或者是作為薩拉查的伴侶。
這種時候就不得不贊美薩拉查的謹(jǐn)慎習(xí)性,他的身上總會帶著一定的食物和藥物;
同時也贊美那吝嗇又慷慨的不知名強者,他給薩拉查留下的東西,除了直接存儲在薩拉查的記憶里,就是存放在一枚儲物戒指之中——
這一枚戒指原本看不出有什么太稀奇的,但經(jīng)過一場時空風(fēng)暴,薩拉查的身體,戈德里克的寶劍都難以破防的強悍存在,都給徹底撕碎之后,那枚戒指依然好好兒地纏繞在薩拉查依然留存著意識的小片靈魂之上,卻足夠彰顯它和一切折疊空間魔法制造的物件之間的差異。
而這也讓薩拉查在面對填飽新上任伴侶(天!居然是個馬爾福)的肚子這項工作時,最艱難的只在于讓被稍微拉開之后,依然火辣熱情地纏過來的小可愛,稍微清醒一點而已。
好在薩拉查雖然不像戈德里克那樣精通月光吟唱之類的白魔法,但黑巫術(shù)之中也有自己的神智清醒魔法,更別提薩拉查還有傳承自孕育者的,那通過雙修之后,鏈接伴侶雙方的獨特溝通方式——
比尋常靈魂伴侶之間的情緒感應(yīng)更加直接的,心靈呼喚。
盧修斯很快被喚醒,但也許真是太快了,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是纏繞在薩拉查身上的——
真的是“整個人”!
他的一只手環(huán)住薩拉查的脖頸,另一只手稍微向下箍住他的肩背,指甲甚至還掐在他的背上;
連舌頭都狠狠抵入薩拉查的口中,與他的舌纏繞著;
雙腿更是理所當(dāng)然的熱情,嗯,就連那處,都在癡媚地渴求著,若不是薩拉查堅定地將手箍在他的腰上,也許,不,是肯定,他早就將那折騰了他許久的火熱,再一次納入體內(nèi)了。
盧修斯作為一個媚娃的本能,讓他渴望徹底忽視一切,無論是這個陌生男人的詭異來歷、自己肚腹的空虛抗議、又或者別的什么,只要撲上去,和他最親愛的伴侶做最親愛也最快樂的事情就可以。
但盧修斯作為一個馬爾福的理智,又在腦海中瘋狂地尖叫著提醒他:
警惕、危險!
想想這家伙出現(xiàn)的方式吧!
即使不是傳說中以精氣為食的吸.精夢魘,也只會是比吸.精夢魘更難以預(yù)測、也更難以對付的什么東西。
還有那該死的媚娃本能,哦,媚娃為了討好伴侶不惜一切的本能簡直就是梅林的惡作劇,該死的!他的小龍才那么點點大,而納西莎,納西莎在早晨(盧修斯還以為現(xiàn)在是十幾天前)他無罪出庭的時候,就將他托付給她的那部分馬爾福產(chǎn)業(yè)處置權(quán)又歸還了!
……當(dāng)然即使沒有歸還,非馬爾福血脈者的納西莎也完全阻止不了一個發(fā)瘋的馬爾福家主……
順從于本能是很幸福的事情,但馬爾福家族,和他的寶貝小龍又怎么辦?
盧修斯憤恨地看著自己還在企圖往陌生男人身上纏的肢體(包括但不僅限于四肢),咬了咬唇,嘗到一股腥甜的同時,非常干脆利落地,給自己來了個無杖的鉆心剜骨咒!
——感謝黑暗公爵最后幾年的瘋狂,連一直頗受他照顧的盧修斯都不得不和忽然涌入食死徒隊伍的小偷、強盜、殺人犯為伍,并且不得不“榮幸”地受到黑暗公爵的重用,在經(jīng)濟(jì)貢獻(xiàn)、出謀劃策、勾心斗角等熟練業(yè)務(wù)之外,又兼職成為了一個非常不馬爾福的小偷、強盜、殺人犯,但也因此熟練了不少很“實用”的咒語。
——例如大腦封閉術(shù),例如此時的鉆心剜骨。
鉑金貴族本就白皙的臉?biāo)查g褪去血色、變得慘白的同時,他也終于將自己從薩拉查身上“撕”了下來。
這一連串的動作,薩拉查只看著,嗯,在第一個“鉆心剜骨”之后,薩拉查性格中似乎隱藏著惡劣因子的.斯萊特林閣下,甚至連箍在盧修斯腰上的手,都只剩下虛握:
也就是說,盧修斯若不是擁有足夠的意志力,也許他現(xiàn)在又將自己串到薩拉查的“武器”上去了。
這個過程確實艱難,在薩拉查剛剛松開了手上緊箍固定的力道時,盧修斯甚至因為之前一直在使勁、鉆心剜骨之后也沒有立刻撤除的關(guān)系,腰胯慣性前傾,將薩拉查的“武器”又納入小半截頭部,并且因此讓媚娃的本能有一瞬間壓制過馬爾福的理智(在第一次鉆心剜骨制造的疼痛還在繼續(xù)的情況下),為此盧修斯不得不又給了自己三個鉆心剜骨,持續(xù)時間大約十二分鐘,才總算將自己“撤離”薩拉查的“攻擊范圍”。
這簡直是一場艱難卓絕的勝利!
薩拉查的唇角微微勾起大約零點五度,他真心誠意地贊嘆,贊嘆自己(培養(yǎng)出來利貝瑞迪安馬爾福)的能力——
瞧瞧,連貝瑞的家人都這么優(yōu)秀!
也贊嘆自己的眼光——
雖然還不知道為什么會正好撞上一個馬爾福,但自己挑選的伴侶果然是最棒的,哪怕是神智混亂.能量微弱的時候,都能撞上這么個魔力不算強大、但意志力足夠可觀的寶貝兒!
薩拉查對眼前這個鉑金小可愛非常滿意,即使只是起源于一個意外,即使更意外的居然撞上個馬爾福,但他還是溫柔地,在盧修斯額頭印了一個吻:
“我很中意你,親愛的?!?br/>
盧修斯:
(⊙o⊙)!?。∫姽淼挠H愛的!
(д)b哇,被親額頭了!
(ω)天,我的伴侶說他很中意我!
(づ ̄3 ̄)づ╭~對于媚娃來說簡直沒有比這更甜蜜的情話了,好想親回去啊……
~~~~(>_
盧修斯猛地一咬唇,嘗到又一股腥甜的同時,他差點又要給自己來一個鉆心剜骨。
嗯,準(zhǔn)確地說,是咒語已經(jīng)發(fā)出,只不過被薩拉查攔住了:
“寶貝兒,你已經(jīng)向我證明了你強大的意志力,我想,我也已經(jīng)表達(dá)了我的心意?足夠清楚的?
你不需要再折騰自己了,雖然現(xiàn)在確實不是做某些事情的時機(jī),但如果你喜歡,在進(jìn)食之后,我們可以再一起快樂——
我很樂意和你做快樂事,暫時停止不過是因為顧忌你的身體,你完全沒必要因此,而更嚴(yán)重地弄傷你自己,嗯?”
盧修斯臉部又迅速經(jīng)歷了一系列從(ω)到Σ(°△°|||)︴的扭曲,最終拋棄了鉑金貴族的傲慢(反正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早就沒有那個東西了),咆哮出聲:
“該死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需要你的心意?又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渴望在進(jìn)食之后繼續(xù)被你……Shit!”
鉑金貴族一輩子都沒說過這么骯臟的字眼,也很可能是一輩子(嬰幼兒無記憶時期對家族里頭強大但無害的長輩可能有)都沒有對著一個真正的強者這樣失禮過,可是該死的,盧修斯完全控制不住,也不愿意動用鉆心剜骨去控制這種情緒。
這時候的鉑金貴族,簡直就像一只炸毛的白貂一般,咳咳,還真的成了個小可愛了。
薩拉查揉了揉“白貂”的頭毛,心滿意足,但臉上依然面癱的:
“小可愛,媚娃渴求伴侶的氣息,可不需要用眼睛看的,何況還有這里……”
他明明是個連赤.裸著身體、慵懶站立著,都能散發(fā)出貴族威儀的男人,卻居然伸手做了那么、那么猥瑣的事情——
盧修斯看著這男人手指上沾著的曖昧液體,因為鉆心剜骨而慘白的臉色迅速漲紅:
“你——”
一連串的鉆心剜骨再次出現(xiàn),不過招呼的卻是薩拉查。
可這樣強度的魔法,連利貝瑞迪安七歲時候的能力都比不上。
果然,強大的意志力不代表同樣強大的魔咒水平,寶貝兒很有必要接受特殊補課呢!
薩拉查.原本的身體就是連戈德里克的寶劍都無法破防的強悍.如今在孕育者的無預(yù)告干涉下重塑的身體只會更加強悍的.斯萊特林閣下,搖了搖頭,一手將還在“鉆心剜骨”、“鉆心剜骨”喊個不停的盧修斯.炸毛白貂.馬爾福擁入懷中,一手喂了塊餡餅過去:
“乖,先吃點東西吧,不做就不做——
覺醒媚娃血統(tǒng)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要是你實在介意的話,晚一點,我教你一些控制媚娃本能的方法,或者是,煉制個小東西給你帶著也許更快?”
盧修斯給塞了一口餡餅,空虛的腸胃和媚娃對伴侶發(fā)自內(nèi)心的親近依賴,讓他忍不住咬了兩口餡餅,可馬爾福的驕傲和警惕又讓他不肯將口中的餡餅吞下去,直到聽完薩拉查后半段話,才幾口吃點餡餅:
“你能,你肯,幫我控制媚娃那該死的本能?”
薩拉查又塞了一個布?。?br/>
“當(dāng)然,雖然媚娃也不是什么可恥的生靈,但既然你更愿意做一個巫師,我就會幫你做一個巫師。”
盧修斯吞下布丁,抿了抿唇。
這男人的聲線雖然像他的臉那樣,充滿魅力卻冷淡如冰,但話里的意思確實足夠動人,他屬于媚娃的那一部分都在歡欣起舞——
可惜屬于馬爾福的那部分,卻是一個字都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