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鬼眼們一頓嘰嘰喳喳的解釋,又拍了幾句鬼蝙蝠大人黑光油亮乃蝙蝠屆第一帥的馬屁,鬼蝙蝠撲扇撲扇翅膀,跟著那五雙鬼眼們?nèi)フ倚⌒×恕?br/>
小勺和小小又躲了一陣,確保他們離開得足夠遠了,才小心翼翼地前往宅子。
不得不說,這叫翠花的谷主品味真的非常獨樹一幟。
她到底有多喜愛大紅色呢?粗看以為是要辦喜事,再細細一看就覺得有些辣眼睛了,居然連恭桶都纏滿了紅綢。
跟著帶路的小小,小勺一邊看一邊咋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們翠花谷主是不是連褲衩都是紅色的?”
小小吃驚得瞪圓了眼珠子,要是他有身子,估計就要捂嘴驚嘆了,“你是神算子嗎?其實我們的褲衩也是紅色的,以前我們穿其他顏色的,谷主興致缺缺,自從我們都穿紅色的,谷主明顯興致濃了!”
小勺........
倒也不用說得這么詳細,她其實一點都不想聽他們和谷主的私房事。
這宅子很寬闊,一間一間的臥房連在一起,每間房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頭寫著“壯壯”,“長腿”,“細腰”,“粗臂”等匪夷所思的字。
一直看到了“小小”這塊木牌,小勺才恍然大悟,“這是你的房間?”
小小的鬼眼里透著一分純真,“是呀,你要進來坐坐嗎?我平時不太受寵,比不上旁的哥哥們,屋里簡陋了些?!?br/>
“那壯壯,細腰,粗臂......這些都是其他男寵的房間?名字可真有個性,呵呵?!?br/>
“我們的名字都是谷主取的,不過好些哥哥們都不在了。以前宅子里可熱鬧了?!毙⌒е唤z落寞,似是想起了以往的日子,那雙赤紅的鬼眼里充滿著留戀。
現(xiàn)在,小勺只想盡快找到鬼君大人,因為她非常擔心鬼君大人,萬一大人打不過谷主,被強迫著換上了大紅褲衩,那畫面!啊啊啊太辣眼睛了!
不過,翠花谷主會給鬼君大人起什么名字呢?仙仙?俊?。坷浔??
心里著實惡寒不已,搓搓又冒出來的雞皮疙瘩,她必須快點帶鬼君大人離開這苗蟲谷,離這位翠花谷主遠遠的!
但是謹慎地轉(zhuǎn)遍了宅子也沒看到任何鬼影子,不光小勺迷惑了,連小小也迷惑了。
照理說,鬼蝙蝠在的話谷主肯定也在附近,況且細心的小小發(fā)現(xiàn)了客廳里還有兩杯溫著的茶水,谷主去哪了呢?
等等,兩杯茶水?
小勺飄過去,仔細端起茶杯研究了半刻,其中一杯的杯沿上有鮮紅的口脂印,想必是谷主翠花喝過的,那這另一杯未動的茶水是給誰的呢?
顯然在她來之前,谷主已經(jīng)回來過了,只不過如今又離開了宅子。
這下倒不好辦了,是繼續(xù)留下來等還是出去繼續(xù)找呢?
小勺猶豫不決。
鬼眼小小在一旁圍著小勺轉(zhuǎn)了兩圈,懇求道:“你能進谷肯定也很厲害,能不能幫我們重新回到鬼身?你放心,等回到鬼身,我們還是會繼續(xù)幫你找的?!?br/>
他們不能離開鬼身太久,過了二十四個時辰還沒回到身體,那他們的鬼身就會化為塵?!,F(xiàn)在三魂七魄都在這雙鬼眼上,鬼身堅持不了多久,而谷主又不在宅子里。
小小看了眼天色,天亮前還不能回到鬼身的話,那就要當一輩子的眼珠子了,以后還如何獲寵?
看出了小小的焦急,小勺了解清楚原委后,愿意一試。于是小小又帶著小勺去了設(shè)有結(jié)界的屋子。
怎么又是結(jié)界?小勺無語望天,她今天是跟結(jié)界杠上了。
無奈之下,小勺又拔了發(fā)簪,換了一只手,給掌心來了一下,鮮紅冒出她趕緊掌心與結(jié)界相貼,結(jié)界果然消失了。
鬼眼小?。骸巴郏」媚锖脜柡ρ?!”
小勺忍著傷口的刺痛,面上平靜地接受了這句贊美,等進了屋一看,橫七豎八躺了六具身著大紅紗衣的男子。
小小激動壞了,趕緊朝著自己的身子飛了過去,回鬼身是很簡單的。最難的就是他們身子被谷主設(shè)了結(jié)界鎖了起來而他們自己是打不開結(jié)界的。
片刻之后,一面容清秀的男鬼睜開了雙眼,他站起來比小勺高不了多少,帶著一份稚氣未脫。
他又朝小勺躬身施禮表達了感激之情,
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把其他五雙鬼眼也喊回來了。
怕小勺被鬼蝙蝠發(fā)現(xiàn),小小讓她先在這屋里待著,他盡快去把其他鬼眼帶回來。
小勺同意了,她心里想的是待會萬一實在等不到谷主和那杯茶的客人回來,她就再去石碑那問那些鬼骷髏頭。那是山谷唯一的進出口,如果鬼君大人出谷了,鬼骷髏頭們肯定知曉。
這一等,等了兩柱香的時間。
五雙鬼眼們緊緊跟著氣喘吁吁的小小趕了回來,終于在天亮前回到了各自的身體。
一時之間,這六位從頭紅到腳的美男子全圍著小勺表達了由衷的感激之情。名叫壯壯的男子甚至拉起了小勺的雙手,精壯高大的身子配著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此刻對著小勺柔聲道:“多謝姑娘大恩,以后姑娘就住在我們心里,我們定當做牛做馬報答姑娘?!?br/>
小勺......
“你在干什么?”熟悉的清冷聲在門口響起,小勺透過縫隙望去,那頎長高貴的男子不是鬼君大人是誰?!
巨大的驚喜鋪滿心房,小勺想起身奔過去,但她的手還被壯壯握著,忙不迭甩開了壯壯的手。
但鬼君大人的面上冷得嚇人,他一向平靜無波的眼眸里正燃著一簇火焰,如果目光能變成刀子,恐怕能把壯壯的手削成片。
“大人,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辛苦?蘇卓冷冷撇了一眼這屋里的六位男鬼,他出谷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手背上曼陀羅花紋又在灼燒,以為她遇到了什么危險,徹底慌了神,結(jié)果他看到了什么?
她在這里和一群不正經(jīng)的男鬼,手拉著手......
氣氛有些尷尬,不同于小勺的一腔熱情,鬼君大人簡直冷成了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