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辭別耶律齊打馬追上了程英陸無雙兩姐妹,高聲叫道,“不知兩位姑娘要去哪里,可否同路,也好多個照應?”
“怎么,你不去討好那個什么大小姐么?”陸無雙皺皺小鼻子,哼了一聲。
凌風知她是看不慣郭芙那小姐脾氣,也不意,回道,“大家也算是曾并肩對敵,認識一下也是應該的,至于說討好嗎,倒不知陸姑娘從何說起?!?br/>
程英后面拽了一下陸無雙的衣袖,輕聲道,“凌爺莫怪,我們正打算要去一趟江南,不知凌爺此去何處?”
本來還想著多兩個美女當隊友呢,現(xiàn)看來她們是想回江南老家看一看了,凌風一聽頓時大為失望,道,“那就太遺憾了,下要去一趟衡山,原來還期望若是有幸和兩位同路,也好有個照應,現(xiàn)下只好就此別過了,兩位保重,后會有期?!?br/>
陸無雙原本以為凌風會借口相隨,沒想到他說走就走,眼看著已經(jīng)跑出好遠了,不禁有些反應不過來,程英她背后推了一把,“怎么,猜錯了吧,走了?!?br/>
凌風告別了兩女轉而西行,半日之后,看到一個正失魂落魄的山林間奔走,,看那身形步法,正是楊過,凌風立刻驅馬奔了過去,一把拽住他。
楊過猛然被一把拽住,使勁一掙,竟然沒掙開,回頭一看,卻是凌風,有些茫然地道,“凌大哥,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你沒事吧?!绷栾L翻身下馬,抓住他的雙肩,問道。
“李莫愁她是胡說的,胡說的,你們?yōu)槭裁匆嘈?,你們辱我罵我,都沒有關系,為什么要污言罵我姑姑?”楊過似乎神色異常,只是一味的胡言亂語。
凌風知道楊過是那種至至性的,又有些偏激,估計是剛才被李莫愁言語,之后見到郭芙等又勾起了童年的傷心事,越想越偏,心神有些亂了,忙安慰道,“怎么會呢?沒相信她的鬼話,任誰都知道,李莫愁是個殺不眨眼的女魔頭,她的話又有誰會相信?”
楊過怔怔地望著凌風,“沒信的是嗎,沒信的?!鄙裆跃?,隨即又復黯然,“今天那女孩是郭伯伯的女兒郭芙,那兩個男子是他的徒弟,你知道么,想來他們武功都已大進,遠勝我了?!?br/>
凌風笑道,“是嗎,我怎么覺得他們功夫平平,連你一伴都不如啊?!?br/>
楊過一怔,“你騙我的,是么?”隨即仿佛自言自語地道,“郭伯伯郭伯母那么厲害,他們教出來的弟子,能差得了么?”
凌風又道,“楊兄弟,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龍姑娘的功夫即便比你那郭伯伯郭伯母差,估計也差不多少吧,反正我看他們的功夫不如你,也許是他們太笨呢?!?br/>
楊過怔怔地出了會神突然笑道,“他們似乎真的是有些笨,呵呵?!辈贿^隨即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神再度黯然。
凌風也知道,以他的那種性子,不是自己言兩語便能開解的了的,正要拉他回大路,卻突然聽到遠處林隱約間傳來幾下兵器交擊之聲。
仔細聽時,一個男突然哈哈大笑,聲音清晰洪亮,驚得林飛起無數(shù)鳥雀,顯然功力不弱,“小美,你以為你還逃得了么?”凌風一怔,難道是遇到了傳說的淫賊?武林之容得下綠林好漢,容得下江洋大道,但卻絕容不下采花淫賊,無論黑道白道,淫賊都是為所不齒的存。凌風二話不說,抄起楊過的手臂便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隨即一個清脆冰冷的聲音怒道,“你這惡賊,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br/>
凌風聽的真切,那聲音便是那天打傷自己的那個女子的聲音。凌風總共遇到過的女子也沒幾個,說過的話更不多,所以只是聽得耳熟,但卻始終不記得是哪一個。
隨即便又是那男子的哈哈大笑,“慢來慢來,像你這樣的美兒,我又怎么舍得讓你死呢?”
此時一聽之下,奔得更是快上許多,不一刻,凌風拉著楊過奔到了近前。
細看這下,那男十多歲,身形高大,面貌粗狂,手握一把單刀,笑起來竟然頗有幾分豪氣,此時正向那女子的方向一步步逼近。
那女子一身黑色勁裝,面上覆著黑色面巾,看不清面貌,手執(zhí)著一把長劍,顧盼間神色緊張,正一步步后退。
“木婉清?”凌風不禁低呼出聲,隨即拔劍沖了出來,擋了木婉清的身前,秋水長劍直指那使刀大漢,“狂徒敢爾?!?br/>
“啊,是你?!蹦就袂宓穆曇魪谋澈髠鱽?,清脆悅耳,帶著絲絲喜悅。
“哦,原來是相好的來了,那好,讓我先殺了這小白臉,再和你慢慢快活。”那大漢哈哈一笑,橫刀一揮,頓時帶起一片殘影。
凌風頓時心一凜,別的不說,光看這速度,就知道,自己遠非敵手。
“別那里耍嘴皮子,有本事就放馬過來?!绷栾L大聲說完,低聲對木婉清道,“我纏住他,你找機會逃走。”
木婉清一愣,“不,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們一起,和這惡拼了。”
那邊那大漢又是哈哈一陣大笑,“就算你們兩加起來,也決計不是我的對手,哈哈?!?br/>
“那么再加我一個呢。”楊過從樹后閃身出來,飄然而至,身法迅捷華麗,冷冷的語氣帶著淡淡的調侃。
那大漢一見楊過身法,神色頓時一凝,隨即再次笑道,“又來一個相好的,小美倒是搶手的很吶,哈哈?!闭f著,突然揮刀直進,身法也是一樣奇快無比,比之楊過猶有過之。
凌風見他刀招簡潔,速度奇快,隨即挺劍刺出,劍尖顫動,似左實右,直攻他腰肋之間,正是一招全真劍法的一招“分花拂柳”。
那男子叫聲“好劍法”,隨即腰身一扭避過劍鋒,手單刀角度一偏,便砍向凌風手腕,卻又見眼前劍光一片,星星點點,上身要穴似乎盡被罩于劍光之下,大驚之下立刻回刀后退,護住要害。
卻原來是楊過見凌風危急,從身后木婉清手搶過長劍,刺出了一招玉女劍法“冷月窺”,直到那大漢退后,他才說道,“借姑娘寶劍一用。”想來他的那只劍鞘,已然不知什么時候丟掉了。
木婉清只覺眼前一花,劍已脫手,不過見楊過似乎是凌風的朋友,便也不以為意,只是遠遠的看著,眼滿是擔憂。
那大漢看了二半晌,又是一陣大笑,“兩位劍法倒是不賴,怎么稱呼,又是哪個門派?”
楊過只淡淡道,“楊過,古墓派。”
凌風看他問得鄭重,便道,“下凌風,學的是全真的功夫,不知閣下怎么稱呼?”他因沒有正式拜老頑童為師,所以只說學的是全真功夫,而沒說自己是全真門下。
“我叫田伯光,江湖稱萬里獨行的便是,今日就讓我以手這柄單刀領教一下兩位的高招。”說著又是哈哈一笑。
田伯光?我怎么就沒想到呢,使刀、身法極快,還是淫賊,這世上除了他還能有誰啊,可是,這個,田伯光遇上了木婉清,這就有點詭異了,也不能怪我一時沒想到。
凌風還沒想完,便聽楊過一聲輕喝,仗劍迎了上去。抬頭看時,田伯光已經(jīng)揮刀直攻過來,雖然看似與之前無異,同樣是些劈砍的簡單招式,但是速度明顯快出許多,威力氣勢更是不同。
凌風知道,這便是田伯光的快刀招數(shù)了,當下也不敢怠慢,挺劍而出,與楊過一左一右,兩面夾攻。
只是那田伯光也不知是怎么練得,出刀速度快得異乎尋常,凌風與楊過拼命抵擋,十招后,便覺得越來越吃力,一時之間,險象環(huán)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