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言眸中泛起一縷詫異,他疑問道:“據(jù)我了解我身上這款香水,好像世上存量很少吧,霍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自己在問他,現(xiàn)在他卻轉(zhuǎn)而問自己。
霍白芷微微一笑,“我有幸通過拍賣得到過一小瓶?!?br/>
顧之言面色緊繃,幽暗的眸底瞬間驚濤駭浪,轉(zhuǎn)瞬間又恢復(fù)了平靜。
他出聲道:“我是朋友贈送了我一小瓶,今天才開始用?!?br/>
姜以薇想著明明這個香味是在顧之言身上經(jīng)常聞到的,他在說謊,這款香水他一直在用,顧之言肯定會調(diào)配…
并且姜氏作為香水領(lǐng)域的領(lǐng)頭羊,她不可能不知道vivian是誰。
天才調(diào)香師,據(jù)說她一直致力于最后一款永恒香水的研發(fā)。
如果顧之言身上的香水是vivian的,那么上次顧之言說的認(rèn)識的人就是vivian?
他和她什么關(guān)系?
如果她都研制不出第五款香水,那么姜氏確實很難研發(fā)出來。
霍白芷掃了眼顧之言,這男人確實有資本,雖然自己確實對男人不怎么感興趣,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讓自己眼前一亮。
霍白芷心底又對這男人多了幾分鄙視,靠著姿色就想進入豪門,嘖嘖,再帥也是窩囊廢。
霍白芷將情緒隱藏得很好,她客氣道:“姜總和您先生能夠一直致力于云城的慈善事業(yè),真是云城企業(yè)家的楷模。”
說罷她拿起服務(wù)生端來的香檳,而后看向兩人。
這是示意他們兩個喝酒,可是顧之言是不喜歡自己喝酒的……
姜以薇含蓄一笑,對著霍白芷說道:“我們在備孕,就不喝了?!?br/>
咳咳咳~
葉清歌站在一旁剛喝了一口就被姜以薇逆天言論給嗆到。
葉清歌捶了捶胸口,伸手向姜以薇說道:“霍氏事業(yè)部總經(jīng)理,葉清歌。”
姜以薇點了下頭,沒有伸出手。
嘖~這女人不會在記仇吧。
霍白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手都沒牽,還備孕……
“姜總和您先生還真是恩愛啊,我來到云城,就經(jīng)常聽到您和您先生的愛情故事。”
葉清歌:會說你就多說點。
姜以薇心臟猛地一顫,霍白芷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硬生生揭開自己不敢應(yīng)對的傷疤。
哪有什么愛情故事,全是他的辛酸。
姜以薇看向顧之言,他面無表情,“霍小姐,我能在霍家莊園逛逛嗎?”
霍白芷心底猜出了大概,嘴角帶著無盡的笑意,“顧先生請隨便,不過這里比不上姜氏的梅園?!?br/>
霍白芷對著姜以薇說道:“姜總也請隨意,晚宴結(jié)束后會進行慈善拍賣?!?br/>
姜以薇提起裙擺追著顧之言而去,霍白芷對著葉清歌說道:“看見了?什么想法?”
“額,雖然我笨,但是備孕應(yīng)該是假的?!?br/>
霍白芷眼中帶著不屑道:“姜以薇,不足為懼?!?br/>
說罷,霍白芷將手機遞給了葉清歌,葉清歌看著霍白芷手中的手機,迷茫道:“霍總,這是?”
“顧之言的資料,你看看……”
葉清歌接過手機疑問道:“額,我們研究對手,不用研究人家伴侶吧。”
“這男人一定有問題,他身上氣息很沉穩(wěn),像是經(jīng)歷了很多事,但是這簡歷簡單得不像話?!?br/>
葉清歌瞳孔瞬間收縮,這女人真是不簡單,單單和小言握了下手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份天衣無縫的簡歷都沒有騙過她。
他趕緊找補道:“霍總,沒皮沒臉當(dāng)了幾年舔狗,還能笑嘻嘻的,那就不是人了?!?br/>
霍白芷想了想,也是,她喝了口酒道:“也不知今晚那個姓宋的能不能和這個姓顧的,能不能給我們帶來一出好戲?!?br/>
顧之言自然聽說過霍白芷,一個極其優(yōu)秀的女人,就在剛剛接觸的一瞬,他就感受到這個女人的不簡單。
危險,很危險,顧之言有點擔(dān)心葉清歌的安全。
就在這時,姜以薇走了過來,她慢慢靠近顧之言,輕聲道:“阿言,剛剛我是不是很機靈。”
顧之言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說道:“姜以薇,我不想你對外公布我們離婚的事,是不想讓霜兒在學(xué)校受到影響?!?br/>
“還有一件事,等霜兒再大點,她是你大哥大嫂的孩子,我們不說她都會知道?!?br/>
“所以,總有一天我們都要去面對這些?,F(xiàn)在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得多恩愛,以后解釋得就會有多痛苦?!?br/>
姜以薇神色一滯,雖然她知道他今晚參加這個宴席只是為了葉清歌,可是霍白芷擺明了要故意針對她,而對付她最好的手段就是顧之言。
姜以薇牽起顧之言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睫毛輕顫,看向他說道:“人們都說,如果一個女人愿意為你生孩子的話,那么她是真的愛你的。”
“所以,阿言,我們要個孩子吧?!?br/>
顧之言將手從姜以薇的小腹上拿開,低聲道:“你的話沒問題,但是說的對象錯了。”
“姜以薇,我現(xiàn)在就想找個地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就看看星星,多愜意?!?br/>
“我看著現(xiàn)在的你,就像看著幾年前的自己。很多事我們心里清楚,很多道理我們都明白,可偏偏就需要旁人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一遍一遍驗證,才會劈頭蓋臉地頓悟,這句話是你三叔對我說的?!?br/>
“愛情這件事,太奢侈,我也不再奢望了?!?br/>
“少喝點酒,我去趟洗手間?!?br/>
姜以薇一臉挫敗地看向顧之言離去的背影,但是她還是安慰自己,沒關(guān)系,這和他受的苦比起來,算不得什么。
姜以薇回到人群中,她看見了愛麗娜,甚至秦婉也在。
就在姜以薇想著接下來怎么追顧之言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薇薇!”
霍白芷站在二樓,舉起酒杯和葉清歌碰了一下,笑著說道:“你看,像宋青城這種下頭男,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時機。”
“您跟我說姓宋的不喜歡姜以薇,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這樣子是為了什么?”
霍白芷喝了口酒冷笑道:“鳳凰男罷了,姜以薇現(xiàn)在就是母豬他都能舔上去。不過他就沒有姓顧的那個窩囊廢有手段,我剛剛甚至覺得那個姓顧的在軟飯硬吃?!?br/>
宋青城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碰見姜以薇,他急忙走上前去,含情脈脈道:“薇薇,上次同學(xué)會你怎么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