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想起剛剛和他從臥室里出來,一前一后落座的時候,沙發(fā)上那一圈人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時,自己心里不是不高興的。
說到底,只要別人把他和自己聯(lián)系在一起,她都覺得很歡喜。
雖然有些卑微,但卻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shí)。
只是最后,他忽略掉眾人別有深意的眼神,在自己的心醉神迷下,在許小小的滿心期待下,毫無猶豫的走回到那個座位上。
知曉隱去了臉上的情緒,剛剛的歡喜被沖淡了些許。她又從空曠的長沙發(fā)上慢慢回到了馮穎倩和周一的隊(duì)列中。
還是這個位置最舒服了。
她吁了一口氣。
茶幾上已經(jīng)擺了很多空瓶。
聽馮穎倩說,程子禾都已經(jīng)吐了三回了。
但是看他的樣子,卻沒有絲毫的不舒服,依舊在端著酒杯和別人尬酒。
男生,都是如此愛面子的么?
連喝多了也要強(qiáng)撐著,面上不露半點(diǎn)聲色,生怕丟掉那些面子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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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至依舊坐在原位,許小小此刻臉上笑靨如花,又是嬌羞又是愉悅的模樣,讓她看了都心生幾分喜歡。
她坐的這個方向,剛好一抬眼便可以看見他靠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搭在身后椅背上那副懶懶散散的樣子。許小小嬌羞的低下頭,連耳根子都泛著歡喜的緋紅。
這個畫面,除了他臉上的戾氣過重之外,和剛剛他們倆在房間里的情景......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們幾個男生似乎都商量好了,今晚存心要讓他喝醉。也不管孟冬至臉上現(xiàn)在是什么神情,反正灌醉了之后要一個假期不見,有什么恩怨情仇都會忘記的。
于是只見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將酒倒入喉嚨,輕而易舉的吞咽。他面前的玻璃杯剛剛才恢復(fù)了透明,不到兩秒,又被坐在他身邊的那個女生笑著添上,杯子被滿是泡沫的啤酒染得黃澄澄的。
他瞇著雙眼,連喝酒的姿態(tài)都不同于別的男生那般拖沓,那樣的干脆流暢。
等她稍移開目光,再一抬眼, 那人臉上的不爽之意已逐漸散去,恢復(fù)了如以往一般嬉皮笑臉,依舊是淡淡的笑,小小的皮。
那樣看上去痞痞的男子笑著將耳朵湊近了身旁那個嬌小的少女唇邊,輕聲耳語。
她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惹得他臉上的梨渦久久不曾消失,笑得流光溢彩。
......
知曉悵然的低下頭,覺得自己的存在著實(shí)可笑。
原來,她并不是特別的那一個。
這一刻她突然怪起了自己,為什么要喜歡上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人,喜歡上一個無論放到哪里都要被人覬覦和惦記的男生。
“知曉,你別喝了!”馮穎倩奪掉知曉手上還有一半的啤酒瓶。
知曉聽見她在喊自己的名字,回過神來,口腔的啤酒兒一下子席卷了自己的整個呼吸道。
她看了看手上的瓶子,呆愣的說,“哦,原來這是酒啊,我......口渴來著。”
周一和馮穎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