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傲神色從容,話語平靜,面具下的目光掃過南小朵身上的寶藍色長袍,“還不去把這身衣服換了!”
南小朵這才低頭一瞧,額,好吧。她好像忘記了,她到現(xiàn)在都還穿得堯戰(zhàn)的衣服,不過這衣服夠大夠長,她幾乎都是拖著走了。
“大哥,有多余的衣服嗎?借一件給我!”南小朵很自然的喊著。
“等等!”把完脈的司空傲突然喊住南小朵,然后又讓人十分詫異的將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錦緞的外衣脫了下來:“穿這個!”
“???”南小朵愣了!為什么???
“愣著干什么?還不去!”司空傲眼神凌厲一掃,似有你敢不穿,我就不給你醫(yī)的意思。
南小朵自然是明白得跟明鏡兒似的,連忙屁顛屁顛上前,接過司空傲手中的衣服,然后笑得一臉了然:“去!我這就去!”
一旁坐著的南宮昱也未有任何異議,只是注視著南小朵的背影,麥色的肌膚仍有緋紅之色,可是對于南小朵瞬間露出的那笑容,還是非常不能適應(yīng),這小子!哦不!這丫頭還真是非常懂得見風(fēng)使舵??!
南小朵換上司空傲的衣服,扯了扯依舊長得幾乎能絆倒的衣服下擺,抱怨道:“喂!你這衣服和那家伙的能差到哪去???都這么長,這么大!”
司空傲見南小朵一臉不高興,于是嘆了聲氣,來到南小朵身邊,單膝著地,為她整理著衣服:“你到底是怎么穿的?還有怎么連個肚兜都沒穿?”
肚兜?南小朵頓時想一巴掌拍開眼前的頭,虧你丫的醫(yī)術(shù)超群,丫的腦子里裝的是稻草嗎?你見過哪個大老爺們穿肚兜的嗎?是嫌她還沒穿幫穿徹底嗎是?可是再瞧這天下第一的神醫(yī)親自給自己整理衣衫,南小朵也深覺不好拒絕他的好意,畢竟現(xiàn)在還指望著人家治病,再說了,她一直以來也是被伺候慣了,(當(dāng)然得除開和堯戰(zhàn)在一起的日子。)安于享受的人,是不會拒絕別人的殷勤。只不過也就是苦了南宮昱,瞧著兩人情侶般的親昵,心里宛如打翻了五味瓶般的難受。
司空傲給南小朵卷好袖子,理好過長的一般,拉緊松垮的衣領(lǐng),然后在南小朵額頭落下一吻,優(yōu)雅的宛如下顎弧線,畫卷一般:“朵兒,你很適合白色,很漂亮?!?br/>
從未被夸獎的南小朵,心中頓時得瑟了,“有嗎?”
“嗯!”
“呵呵……”南小朵笑得很小女人,實質(zhì)上司空傲的這話恰恰說到南小朵的心坎里去了。
南宮昱看不下去了,攥著拳頭喊著:“小朵!你別耽誤司空神醫(yī)治病,到這邊來?!?br/>
“哦!知道了大哥!那司空神醫(yī),我到那邊去好了,你想幫小白治病吧!”南小朵笑靨如花,對于司空傲的好感瞬間增加。
司空傲拉起南小朵手,來到床邊:“不必,你就在這里給我?guī)兔昧恕?,幫我把他的繃布取了,我給他縫合傷口?!?br/>
南小朵一聽心里亂成一團,“縫合傷口?怎么縫?和縫衣服那樣縫?”
“恩!傷口太深,太大,不縫合,我的藥再好,會落下病根?!彼究瞻翉男渥永锩鲆活w針,隨后找了根線,便開始縫合。
南小朵看著那銀光閃爍的針不斷的從廣小白的肉上穿來穿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頓時一口酸水冒了上來。南小朵連忙捂著嘴,側(cè)過背去,天哪!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還好小白現(xiàn)在昏迷不醒,不然不是得活活疼死啊!太恐怖了,那可是人肉啊,他竟然能這樣面不改色?
南宮昱知道南小朵是受不了這場面的,于是上前將南小朵攬過她的肩頭,讓她靠在懷中,一下一下,小心翼翼的給她順著背,“司空神醫(yī),小朵年紀小,怕是見不得這些?!?br/>
司空傲捏著針飛快的穿梭在血肉之間,頭都未抬一下:“算了,你帶朵兒過去吧!我馬上就好!”
說來,司空傲之所以能有如此高超的醫(yī)術(shù),還真的全歸于他對醫(yī)理的執(zhí)著與認真。甚至可以夸張點說,這世上只要有他不想救的人,沒有他救不了的人。
南小朵縮在南宮昱的懷中,隔了好半天才把那翻涌的嘔吐感壓了下去,聲音有著一絲虛弱,一絲憤恨:“大哥,小白是誰傷的?”
“青木鐵騎洪武?!?br/>
“他每次都在對戰(zhàn)中?”
“不,那天只是小白撞上了。怎么了?”南宮昱有些擔(dān)心,多年來對南小朵的了解,她會這般說,鐵定沒什么好事。
南小朵將臉埋得更深了:“沒事!問問唄!等小白醒了,我一定要督促他好生練武,非得打過那家伙雪恥不可?!?br/>
南宮昱濃眉微皺,聽出了南小朵的話中話,將懷中的南小朵拉了出來:小“朵!你別亂來!那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你不會武功,別一天腦子一熱,一根筋!”
南小朵一張臉憋成了包子,默不作聲。哼!開什么玩笑,敢動她的小弟!沒那么容易!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小白淚了?。?br/>
而這時司空傲那邊已經(jīng)將傷口處理完畢,擦掉手上的血跡后,毫不猶豫上前將南小朵從南宮昱身邊拉回:“走吧朵兒,他沒事了!”
“走?我不走!我要照顧他!”南小朵抽回自己的手。小白都還沒醒呢,她是絕對不會走的。
司空傲瞇著眼睛,雖然嘴角依舊帶著謫仙般的笑容,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你是不信我?”
南小朵當(dāng)然知道這尊大神得罪不得,但是她卻偏生知道司空傲比堯戰(zhàn)好說話,哼!話說,堯戰(zhàn)什么的,除了那身皮囊,就是一個莽夫!看著就讓人來氣。
南小朵突然抱住司空傲的腰,撒嬌道:“司空神醫(yī),你最好了!小白是我跟我一起長大的,沒見到他安然無恙的醒過來,我是真的不放心。再說了,你可是我在這里遇見最講道理的人了,你一定不會像那個什么平定將軍一樣,拿我一個小孩子出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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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緩慢的收,心里拔涼拔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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