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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個問題,姜雪也很是好奇的看向祁厭知。

    “對啊,我分明只是...”姜雪的話還沒說完,便瞬間閉上了嘴。

    因為她明顯看到了某人黑了的臉色。

    姜雪輕咳了一聲,閉嘴不說話了。

    倒是祁予哲很是好奇的開口,“五皇嫂想說什么?讓弟弟聽聽唄?”

    “沒...沒什么?!苯┘泵u了搖頭,“我就是隨口亂說的而已?!?br/>
    開玩笑,她還想活著,尤其是看某人的表情,顯然是已經(jīng)猜到自己讓長恩做什么了。

    所以她絕對不會再說什么的。

    見沒有好玩的事情聽,祁予哲表示很遺憾。

    而此刻,姜雪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

    這倆人之前不是針尖對麥芒嗎?怎么現(xiàn)在感覺怪怪的?

    察覺到姜雪的狐疑,祁予哲勾了勾唇,挑事般看向祁厭知,“五哥,看來你沒有告訴五嫂,我是個好人這件事?!?br/>
    “你是好人?”聽到祁予哲這么說,姜雪下意識的反問了句,卻見他瞬間一副委屈的模樣盯著自己。

    姜雪輕咳了一聲,往祁厭知那邊湊了湊。

    對于小女人的舉動,祁厭知唇角微勾,將人攬進(jìn)了懷里。

    “他不是?!?br/>
    “不是吧五哥,我好歹是你可愛的弟弟,你怎么能在嫂子面前這么編排我呢?”祁予哲很是不滿,那模樣更加委屈了。

    看著可憐兮兮的人,祁厭知眼中滿是嫌棄。

    尤其是看到自家小女人盯著這小子滿眼放光,那嫌棄之情更加明顯。

    摟著小女人的手更加用力,祁厭知嗤笑一聲。

    “不要被他騙了,他最擅長裝可憐了?!辈煊X到祁予哲哀怨的眼神,祁厭知卻沒有停下,“有不少妙齡少女都是被這副模樣騙到,最后被拋棄?!?br/>
    “所以你可以小心些?!闭f著,祁厭知還伸手敲了下姜雪的腦袋。

    對于自家五哥的惡意編排,祁予哲剛想反駁,就見五嫂往五哥的懷里又縮了縮。

    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從剛才的亮晶晶變成了震驚,甚至帶了些嫌棄?

    這下,祁予哲更加委屈了。

    他五哥以前很疼他的,現(xiàn)在這算是什么,有了媳婦忘了弟弟?

    感受到他的哀怨,祁厭知眼中毫無波瀾。

    甚至開口趕人,“你不是還要去營地視察,待在這里做什么?”

    祁予哲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氣呼呼的起身,“我走就是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可剛走到門口,祁予哲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湊到姜雪面前。

    “五嫂,剛才的那個簪子是不是很好看?那是我挑的送你的,不是五哥!”

    說完這話,祁予哲對著祁厭知投去一個嘚瑟的笑,瞬間跑路。

    而祁厭知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姜雪偏頭看他,“殿下?”

    “天色不早了,回吧?!逼顓捴p咳了一聲,說著便要將人扶起來。

    他這幅神情,姜雪怎么可能看不懂。

    順著這人的力道起身,姜雪卻是將人推開,坐到了屋內(nèi)的梳妝臺前。

    將那盒子拿出來,精美的簪子便落在了姜雪的手中。

    隨手拔下頭上的飾品,將那簪子插在了發(fā)間。

    繼而笑瞇瞇的看向祁厭知,“殿下,我?guī)н@個可好看?”

    “差強(qiáng)人意?!逼顓捴樕行┌l(fā)黑,很違心的開了口。

    姜雪倒也不生氣,輕點(diǎn)了下頭。

    “殿下說的是,想來是因為并非殿下送我的緣故?!睂ι夏橙嗽尞惖难凵?,姜雪笑著走到他身邊。

    “可是夫君,這個簪子好好看。”察覺到因為自己靠近而身子微僵的某人,姜雪輕聲道,“不如夫君送我吧?”

    “好?!倍顓捴蚕乱庾R的應(yīng)了下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對上了小女人含笑的眸子。

    祁厭知這才察覺自己被耍了,“好玩嗎?”

    姜雪輕咳了一聲,“還,還可以吧。”

    攬著小女人腰肢的手稍加用力,祁厭知勾了勾唇。

    “走吧,回府?!?br/>
    姜雪眨了眨眼,對于祁厭知的話有些錯愕。

    祁厭知勾了下唇,“看起來愛妃很失望?”

    “沒,沒有,我們快回去?!苯┘泵u了搖頭,開玩笑,她怎么會有其他危險的想法呢?

    說完,立刻拽著某人往外走。

    不過兩人剛到五皇子府,祁厭知便被管家叫去了,說是有事商量。

    姜雪很是自覺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讓竹兒準(zhǔn)備了一盤糕點(diǎn),開心的去看話本子了。

    而另一邊,祁厭知跟著管家去了書房,只見房間內(nèi)的椅子上癱著一個沒骨頭般的男人。

    若姜雪見到定然會驚呼。

    因為此人正是尾兒。

    見他進(jìn)來,尾兒嘖了一聲,“奴家還以為殿下沉迷溫柔鄉(xiāng)了?!?br/>
    “你若不來,倒有可能。”祁厭知淡聲開口,尾兒卻聽出了一絲嫌棄。

    輕嘖兩聲,他略顯不滿的開口,“奴家可是為了你,跟那祁昇有了首尾,你都不心疼一下?”

    “哎哎哎,不愛聽就算了,你怎么還暗算人呢?”尾兒輕巧的躲過了祁厭知扔來的茶杯,滿是哀怨。

    祁厭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別廢話,說?!?br/>
    見祁厭知這般無趣,尾兒也不繞彎子了。

    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扔給了祁厭知。

    “吶,這是調(diào)遣善來賭坊錢莊的令牌,不過時間緊迫,這枚玉佩我復(fù)制的不是很好?!?br/>
    察覺到祁厭知的嫌棄,尾兒不禁翻了個白眼,“我也很難的好不好?那狗男人神志不清了警惕性也不小,不然你以為我會跟他有關(guān)系?”

    “哦,不過也不全是為了任務(wù),主要是你也知道,我這人吧,也看臉。

    這祁昇雖然沒啥太大用,但是臉還可以,勉強(qiáng)接受吧。”

    聽著尾兒的話,祁厭知扯了扯嘴角,倒是沒有說什么。

    尾兒嘖了一聲,“對了,你這個媳婦可要看牢了,我看祁昇對她也在意的緊。”

    提到祁昇,祁厭知嗤笑了一聲,“他也配?!?br/>
    “喲,這還拽起來了,之前是誰看不慣人家的,現(xiàn)在怎么了,準(zhǔn)備放在心尖上寵了?”

    這話剛落,尾兒就見這人呆愣了片刻,顯然是被自己的話驚到。

    尾兒眨了眨下眼,“不是吧?你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