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梟看著周圍面帶一致笑容的眾人頭皮發(fā)麻,總感覺眼前情況很是不真實,只好醒硬著頭皮應和下去。
“李先生,我們商量翻準備將那塊地皮獎勵于你,多謝為了保護社會治安作出貢獻?!?br/>
位于身旁頭發(fā)花白老頭兒語氣滄桑沉重說道,話音剛落在座眾人紛紛倒吸口涼氣,清楚青鳥組織占據(jù)多少平方地帶,就這樣隨隨便便拱手送出去?
可知在都城這種超一線城市,地皮價格很是恐怖,很多群眾奮斗一輩子或許連房子都買不起。
“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基本的責任,至于那些地皮還請您另外作處理。”
聶梟匆忙客氣的婉拒道,清楚青鳥組織地皮就是隨時爆炸的C4,相信很多人早早盯上,貿然接手將會受到無窮盡的追殺,可以說后果不堪設想。
他可不想招惹如此麻煩,原想著受完表彰后當天返回去,如此一來所有計劃都要因此打亂。
“李先生不要客氣,我們已經(jīng)做下決定現(xiàn)在就在媒體下簽訂相關合同?!?br/>
“這樣不好吧……”
聶梟滿頭黑線很是尷尬回應道,就這樣半強迫似的按下手印,莫名其妙就成為都城大款?
按理說天上掉落此餡餅應該開心,可是里面蘊涵重重危險,簡單說為帶刺的玫瑰,真要據(jù)為己有付出代價則是遍體鱗傷。
只好用風險和收獲成正比來慰藉自己,愈來愈覺得眼前這老家伙故意在整我,一切來的過于突然。
青鳥組織地皮擁有者短時間散布都城每個角落,畢竟是在線全程直播簡單說幾分鐘時間眾所周知。
尤其是那些藏在暗處心懷不軌的組織眼眶中統(tǒng)統(tǒng)漏出殺氣,悄無聲息間開始行動。
光明正大消滅青鳥組織大搖大擺占據(jù)地皮,在別人眼中極度猖狂囂張,也可以說是某種意義上**裸的挑釁。
可是當事人聶梟全程處于懵逼狀態(tài),反而他從始到終蒙在鼓里,好像是一切都被安排的妥妥當當。
“請李先生最近幾天稍事休息,最后還有場記者會?!?br/>
極具威嚴警方*****淡聲說道,語氣中透漏著無法反駁的意味,話音剛落就開始起身鼓掌進行收尾工作。
“啥玩意兒!玩老子呢?”
聶梟雖然表面樂呵呵點頭心里卻是對他一頓臭罵,還放著眾媒體說深怕所有人沒聽見,就這樣無情把自己推向巨大浪尖。
原本給自己逃跑時間都不夠,極大可能剛出門就被包圍,這下好了給對方足夠的時間下黑手。
等表彰記者會過后私下一定要找警方好好談談,隨著時間推移警方高層開始退場。
就這樣眼睜睜在聶梟眼皮底下離開,無奈是還沒辦法阻攔,接下來偌大會議廳就剩他自己,仿佛被拋棄般也沒有啥招待。
迷迷瞪瞪走出去之前人山人海的記者同樣是化為烏有,好像剛剛是一場夢而已,禁不住狠狠捏了自己,疼痛感讓他干咽口口水,有股強烈不祥預感涌上心頭。
晚上八點鐘
聶梟慵懶的依靠在真皮沙發(fā)上,隨意抹了把嘴角食物殘渣悠悠然點燃根香煙。
不得不說這牛排還真是新鮮,至于晚上危險拋之腦后,全身心融入到吃喝玩樂中。
“要不然還是尋求警方的庇護,相信他們肯定會作出相應的措施?!?br/>
慕容雪眉頭緊鎖禁不住再次提醒道,按理說是警方特意邀請肯定會做好全方面的接待,為什么到現(xiàn)在沒有丁點動靜。
“到如今就算有那個念頭時間也來不及?!?br/>
聶梟喃喃回應道,總感覺警方有著自己計劃,至于真正目的相信很快就能知道。
“要不然我準備好人手在遠處接應……”
“在家等我電話吧,無論最后啥結果第一時間通知你?!?br/>
重重拍了拍女魔頭肩膀勸誡道,知道她內心濃郁擔憂,但是跟著自己只會是拖油瓶的存在。
“那好吧?!?br/>
慕容雪勸說無果被迫點頭答應道,渾身透漏出焦急情緒,緊緊握住拳頭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隨后一步三回頭駕駛紅色法拉利朝遠處駛去,聶梟則是開著普通的奔馳朝郊區(qū)方向加工廠駛去。
通過后視鏡清楚察覺到尾隨的車輛,或許是自信滿滿不再故意掩飾跟蹤痕跡,只見他嘴角上揚沒有絲毫畏懼更多反而是興奮,好久沒有放開手腳活動,的確該活動活動手腳。
市中心偌大寫字樓和往常不同,頂樓依然是燈火通明,頭發(fā)花白*****緩緩走來,那么晚沒有一絲疲憊的神情。
“要不然您還是回去休息吧,不知道要熬到啥時候呢,等有啥情況再另行通知?!?br/>
身旁中年人勸說道,畢竟年齡擺在這里無法過于勞累,再說結果也沒任何懸念無非就是那自以為是小子白白挨揍。
“老了可以缺點睡眠也沒啥,怎能錯過如此精彩的好戲呢?!?br/>
老先生自顧自抿了口泡好的茶水,仿佛對接下來事情很期待,內心堅定他會讓自己出乎意料的。
“真不需要警方提前做好準備?如果真爆發(fā)打起來一起都來不及?!?br/>
“不需要?!?br/>
無所謂擺擺手訴說道,估計對方還蒙在鼓里,這就是自己所期待的效果。
夜色漫漫
到達加工廠聶梟當然不會傻不拉幾真去脫衣服睡覺,反而是進入到中間廠房中忙活著什么。
“轟隆隆”
半空中突然回響起發(fā)動機響聲,荒郊野外剎時間被燈光照亮,從各個方向涌來車輛。
“馬哥,那小子就在開燈廠房里,您一定要幫我們報仇?!?br/>
青鳥組織遺留下來領頭打手恭敬低下頭匯報道,身前站著的則是渾身煞氣光頭佬,隨處可見刀疤能看出來絕對是個狠人。
“放心吧,以后跟著我絕對有肉吃……”
“哎呦呵,聽那猖狂語氣便知道是我馬哥,深更半夜的來這里干啥?”
從反方向走來偏瘦的男子還沒走來便陰陽怪氣嘲諷道,他們便是都城其他兩組織,雖然總體實力和青鳥組織稍差點但也不可小覷。